“放心吧!小姐好的很,现在已经呼呼大睡了,她根本完全不关心外面的传言,害我们瞎担心。”香儿虽然嘴上有些不高兴,其实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她家小姐实在是太厉害了。
“这丫头肯定已经想到什么对策了,不然怎么能蒙头大睡呢!”沈惜若笑着说。
“对啊!我家小姐这么聪明,什么都不怕,就连二皇子和五皇子都不放在眼里呢!不过,她把姚家人得罪了,姚家人一定会来报仇的。”香儿还是担心的说。
“放心吧!烟儿肯定是有什么方法的,不然她不会这么做的。”沈惜若倒是对烟儿很有信心,这个丫头做事不按常理出牌,总是让人替她捏把汗。
第二天早上,司空烟儿刚睁开眼睛,就看到香儿坐在床头看着她,她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看着香儿。
“小姐,您还真是能睡呢!”香儿无语的说。
司空烟儿坐起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昨天的事,已经传遍整个浙河镇了,好多人都聚集在门口,想要看看是谁这么不要命,竟然敢得罪姚将军家的人,我们店门口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香儿愁眉苦脸的说,早上她打开门,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门口,还真是吓她一大跳。
“哦?”司空烟儿挑眉,“难道,这些人就不怕我这个女魔头也将他们杀死吗?”
司空烟儿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事情的发展虽然有些超出她的想象,不过还是挺好的,至少整个浙河镇的人都知道她们虽然是几个小丫头,但是也并不是好欺负的。
“小姐,你怎么就一点也不担心呢?现在整个浙河镇都知道了,谁还敢来看病啊!”香儿满脸愁容。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司空烟儿伸了个懒腰,“去帮我打盆水来。”
香儿无奈的看着自家小姐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表情,也就不再说什么,转身出去打水。
冷府。
一个小厮快速的跑进大厅,看到坐在大厅的墨枫和冷无痕立刻跪在地上:“参见五皇子,冷大人。”
“起来说话。”墨枫手里捏着茶杯,轻轻转动。
“是,回五皇子、冷大人,现在浙河镇整个城镇都在议论司空小姐昨天杀人的事,大家都说浙河镇来了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一个个既好奇又害怕,围在司空小姐所开医馆的门前,需不需要小人去……”小厮始终低着头,始终不敢抬头。
“不需要,什么都不用做,小心盯着就好,如果有人对司空小姐不利,再出手帮忙,但是切记不能让她知道是谁在帮她。”冷无痕淡淡的说道,他相信自己说的话就是墨枫想说的。
墨枫微微点头。
那小厮有些不解,为什么不能让司空小姐知道呢?如果知道了两位大人对她有恩,她不是应该感激他们吗?
不过主人的想法不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能够猜透的,大人怎么吩咐,他们就怎么做。
等小厮退下,冷无痕看向墨枫说道:“这姚烈也是真够蠢的,竟然敢去惹司空烟儿,不过,他更想不到的是,他想要的女人也正是五皇子想要的人,如果知道了,他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去抢人吗?”
“他是活该,烟儿只要他一条手臂算是轻的。”墨枫眼中闪出一道寒光,这个姚烈他记住了。
“不过,这司空烟儿倒是挺抢手的,听说连一向深居浅出的二皇子都被惊动,亲自来看她。”冷无痕淡然的说。
“哦?连他也来了?”墨枫嘴角含笑,然而却笑容看着就让人感觉冷到骨髓中。
外界传言五皇子性格温和,从不争权夺势,待人更是谦和有礼,殊不知,这只是他在外界的传言而已,不过冷无痕很清楚,墨枫所表现出的温和对所有人都是假的,唯独对司空烟儿是真的,而他也很清楚一点,早晚有一天,他会因为司空烟儿而将真实的自己暴漏出来。
“我说你就不能不装的那么温和有礼吗?大家虽然表面都夸赞五皇子谦和有礼,对谁都是一副友好模样,却不知道大家都在背后说你懦弱无争?”
墨枫眯着眼睛看着冷无痕:“你今天话有点多。”
冷无痕无语的看着墨枫,怎么面对外人他都可以笑容满面,对自己这个最好的兄弟就如此冷淡呢!不过,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好伙伴,他对墨枫的了解再清楚不过了。
“好吧好吧!真是败给你了。”冷无痕无奈的说,端起茶杯轻轻抿一口,“不过,这司空烟儿被传言是女魔头,她就不担心没人去看病?”
“她肯定有办法。”墨枫面无表情的说。
“也对,那丫头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不然怎么能吸引你这个嗜好特殊的五皇子呢!”冷无痕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却在挑战墨枫的极限,他很想看看这个淡如水的五皇子发起怒来是什么样子,虽然他知道墨枫并不像表面那么温和,但是他还真的没见过他发怒,即便真的有人惹到他,他也只是挥挥手,得罪他的人就会立刻横尸当场。
然而,墨枫的表现在一次让冷无痕无语,他依然只是安静的坐着,脸上毫无表情。
冷无痕碰了钉子,只好自顾自的喝茶,司空烟儿丫头如果和那些深闺小姐一样每天只知道绣花,那是怎么也吸引不了墨枫的,所以他也很好奇面对外界的传言,那丫头究竟要怎么做。
此刻,司空烟儿已经洗漱好,正坐在院子里吃早餐,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有人端来热腾腾的饭菜,就连一向不习惯被人伺候的她都开始觉得舒服,人果然是很容易懒惰的动物,不过,即便是懒惰,也要有懒惰的本事。
“香儿,今天去请个厨师,以后不要惜若姐做饭,你看看这白嫩的小手,都被糟蹋成什么样了。”司空烟儿拉着沈惜若柔软的小手说道。
沈惜若无语的看着司空烟儿,将自己的手从她手里抽出:“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不正经,跟市井流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