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人就那么像是会给人随便用刑的人吗?”门口突然一个声音说道,然后一抹翠绿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俊朗的脸,挺拔的身材,红润的嘴唇,真是美男子一个。
香儿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奇怪的问道:“你是谁啊?”
“你还真笨啊!他都自称是本大人了,你还想不到他是谁?”司空烟儿说着大摇大摆的走进医馆。
香儿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是……是那个新的知府?”
这倒让香儿着实惊讶,她一直以为知府是个老头子,没想到却是个如此俊朗的年轻。
“是啊!不像吗?”
香儿傻傻的摇头:“不像,啊,不是,像,很像。”
司空烟儿哈哈大笑:“香儿傻了。”
“华梓谦,进来坐。”司空烟儿连名带姓的叫。
站在一边的人虽然觉得惊讶,但是也基本都习惯了,这司空烟儿对二皇子都能明朝暗讽的,甚至还能看下姚家二公子的手臂,一个小小的知府,她又怎么会放在眼里呢!
华梓谦笑呵呵的走进去,对于司空烟儿连名带姓的叫他一点都不在意。
“香儿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倒茶。”司空烟儿有些责备的说。
“来了来了。”沈惜若已经将茶水倒好端上来。
“哎呀!惜若小姐,这事应该是我做的,怎么能让你来做呢!”香儿连忙去端水。
“倒杯水而已,还管它谁做谁不做呢!你这丫头。”沈惜若有些嗔怪的说。
香儿吐了吐舌头站在一边。
“好了,你们都去忙吧!”司空烟儿摆摆手说道。
“小姐,我们都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呢!”香儿好奇的说。
“哎呀!还不是昨天的事吗?我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如果华梓谦不做点什么,那姚家是断然不会罢休的,所以他就请我去知府府喝喝茶。”
“喝茶?你们之前认识?”香儿惊讶的说。
司空烟儿摇头:“不认识。”
华梓谦笑着说:“你这丫头,好奇心还挺重的,这姚烈在这里是出了名的恶霸,浙河镇的百姓谁不知道呢!而且他前几日就一直叫喊着要让烟儿成为她的女人,昨天他到这里来闹,烟儿杀他几个下人给他点教训也是正常的。”
香儿瞪着眼睛看着华梓谦,这是什么道理?即便那姚烈再恶霸,那也是将军的二公子,就这样把烟儿请去喝喝茶,然后放回来,再找这么个根本不是理由的理由隐瞒过去就行了?
“好了,没事了,快去忙吧!”司空烟儿看着她惊讶的快要掉下来的下巴说道。
“好吧!”香儿只好无奈的离开。
“烟儿,这个理由连香儿都不相信,我又怎么会相信呢!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沈惜若也在石凳上坐下来。
“这个……就要问他了。”司空烟儿将问题推给华梓谦。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烟儿身份特殊,我可不敢动她。”华梓谦笑眯眯的说。
“哎呀,你们就不要打哑谜了,我都被你们搞糊涂了。”沈惜若皱眉说道。
“惜若姐,难道你忘记冷无痕了?”
“啊!原来是他啊!”沈惜若惊讶的说。
华梓谦笑着说:“冷大人身份特殊,即便是姚将军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所以冷大人吩咐我,只要把烟儿带去知府府,让她在哪里坐一上去,之后放了就行,这不,我为了给烟儿赔罪,就亲自送她回来了。”
沈惜若眨着眼睛看着司空烟儿:“你到底有什么样的能耐,能够让五皇子为你倾心,还能让深居浅出的二皇子突然出现,甚至连冷无痕都这样帮你,说,你是不是给他们用了什么迷魂香?”
“好了,惜若姐,你就不要嘲笑我了。”司空烟儿有些无语的看着沈惜若。
“好吧!不逗你了,那我去继续抄书,你们聊。”沈惜若站起来离开。
等沈惜若走了之后,司空烟儿看着华梓谦问道:“你确定是冷无痕吩咐你的?”
“是啊!很确定,而且还是他本人过来的。”华梓谦喝口水,面不该死的说。
这就奇怪了,她和冷无痕只是刚认识没几天,他为什么要这样帮她呢?难道是看上她了?不对啊!他看她的眼神明明就是大哥哥看小妹妹的眼神,那是为什么呢?难道是……
“不会是他吧?”司空无奈的扶额,然后她转头看着华梓谦问道:“如果说没有冷无痕的帮忙,那我杀人会被治什么罪?”
华梓谦想了想说道:“按照水灵帝国的例律,杀人自然是要被砍头的,但是也分情况,像你的情况是他们先找事在先,所以最少也要关个十年八年的吧!”
十年八年?
司空烟儿惊讶的瞪大眼睛,要是关个十年八年,她再出来就是二十几岁了,在现代社会,二十几岁还算是大好年华,但是在这这个世界,二十几岁就算是老姑娘了,最重要的是,她还有失去十年八年的自由,那岂不是要痛苦死,还是算了。
“你在想什么?难道你想让我把你关在牢里十年八年?还是算了,我怕我会被砍成七八十来块的。”华梓谦无辜的说。
“怎么可能,要是让我在牢里十年八年,真的比杀了我还痛苦,我可是最怕失去自由的。”司空烟儿连连摇头。
“对嘛!”华梓谦笑着喝口茶,“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该走了,府上还有一些事要处理,有事没事都可以去找我玩啊!”
华梓谦摆摆手,大跨步的离开。
司空烟儿满头黑线,这是在说:有事请骚扰,没事也请骚扰吗?
这司空烟儿是在知府府吃过午饭了,却忘记香儿他们还没有吃,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回房间继续睡觉,这天气正是睡觉的好天气。
厨房里的厨师已经将饭菜做好,香儿刚准备去叫司空烟儿吃饭,沈惜若立刻说道:“别去叫她了,她应该已经吃过了,不然早就叫饿了,现在都呼呼大睡了。”
“啊!奇怪了,我们家小姐又能吃又能睡的,怎么就不见长肉呢!”香儿郁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