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还没等苏柳柳冲到阿紫跟前,阿紫再度扑腾一声,双膝及地,不卑不亢地说道,“当时为了公主的安全,阿紫不得已那么做。如果时间重来来,阿紫的选择也不会变。”
“跪跪跪!阿紫你第一天认识我?我最讨厌你们跪了你知道吗!”苏柳柳已经有了动怒的迹象了。
阿紫依旧不卑不亢,“阿紫错了,必须要跪。阿紫怎么犯错都可以,公主都不可以有危险。此时离家兄弟已经被关押,离国大臣们惶惶不安,如果不尽快救出离家兄弟,那么离国马上也要灭了。”
原来,在苏柳柳昏睡这段时间,阿紫又去探查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微微闭眼,苏柳柳也回过味儿来,自己是太冲动了,这样子冲动不但救不了离渊,也会把自己搭进去。
她不害怕死,只是担心自己也搭进去了,谁去救离渊呢?
“是哪个国家的人?”
“应该是凉国与雨落国的人。”
“什么?”苏柳柳愣住了,如果说凉国跟岩姜勾结在一起,这点她信。但是,凉国怎么会跟实力强大的雨落国勾搭在了一起?
事情好像越来越发杂了。
“当务之急,先救出离渊,其他的再从长计议。离渊被抓了,那么暗夜呢?”
“我没有打探到暗夜的消息,或许他已经……”
“不会!”苏柳柳立刻打断了阿紫的话,暗夜是离渊的得力干将,是魅影喜欢的人,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死掉的。
如果他死掉了,影子会伤心啊!
“阿紫,我们应该先去找暗心。”苏柳柳突然记起来这么一个人。离渊离开后,暗心一直以总管的身份,管理着无双府。
那个人武功虽然没有暗夜高,但是也不错,更重要的是,他对离渊很忠心。
虽然离渊前段时间闹了那个事情,他故意做出处罚暗心的事情,但也是做给外边人看的。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么就立刻行动。此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天,那红十分妖冶刺眼,仿佛是人的鲜血一般。
苏柳柳带着阿紫是从密道进入到无双王府的,因为此时的无双王府肯定也有人监视。
这里面莫名的冷清,不知道为何,苏柳柳想起来当初她面对着一堆侍妾**的时候,离渊的态度。
他说,只要你不喜欢,我就赶走。他们不走,就杀。
霸道,但是却也因为在乎的吧。
当初熙熙攘攘的无双王府,此时死气沉沉的,人很少,只是那屋子里面摇曳的烛光表明,这里面还有人。
苏柳柳知道暗心住在哪里,她很快找到了暗心跟东方静儿住的地方。
此时已经入夜,整个无双王府静悄悄的,从暗心的房间里面,传来女子轻轻的啜泣声。
这正在哭泣的人正是东方静儿。
她守在床榻跟前,一边摸着眼泪,轻声抽泣着,“相公,你怎么那么傻,你说你已经背叛了离渊,我弟弟肯定会相信的,你为何非要废了自己的腿,也不说背叛离渊呢?你这样子,以后我可怎么办?”
离渊倒台了,暗心成了废人,东方静儿一想到自己已经成了这般的妇人,而曾经两个想要依靠的男人都变成这番模样,她更是悲从中来。
暗心沉默地躺在床榻那,丝毫不介意腿上的伤口在殷殷流血,他的表情淡淡的,“东方静儿,你可曾半点喜欢过我?”
“相公……”
“看来是没有,呵呵。现在你也看到了,我是这番模样了,而且将来你弟弟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你再去找一个男人吧。我就这样子守着无双王府,自生自灭好了。”
“相公,你,你这是不要我了吗?”东方静儿惊道,不过下一刻,心中又释然了。这可不是她抛弃了暗心,可是暗心赶她走的哦。
不过,到底还是有夫妻情分在,东方静儿不死心地说道,“其实,你的腿还可以治。相公,只要你说出离渊的那些秘密,我弟弟他们不但会治好你的腿,肯定以后还会给你加官进爵的。”
拿到那些秘密,也就是冷凝阁的所有秘密,那么必然引起江湖人对离渊的群起而攻之。
实在是因为这么多年来,冷凝阁杀了很多的人。即使那些人中大部分都是该死,可是,终归是一条条的命。
“难道要对王爷赶尽杀绝?东方静儿,你难道曾经不是喜欢王爷吗?现在竟然会要把他逼上绝路!”
东方静儿的表情讪讪的,“谁让他那么对我,而且还那么喜欢苏柳柳那个死女人!”
蹲在外边听稍的苏柳柳怒了,你妹的蹲着还躺枪,不发威,真当她是招财猫了啊!
苏柳柳眯着眼睛,耐着性子,蹲着那半天。
等到东方静儿终于对暗心失望,挑着灯走了出去。
此时的她离心已定,何况暗心伤那么重,她根本连同房都不愿意跟他了。
看着她扭着步子慢慢走远,苏柳柳慢慢地起身,朝东方静儿的背影诡异地一笑。
阿紫不懂,低声问,“公主,我们不是要找暗心吗?”
“待会去找暗心,这个东方静儿,我可得好好跟她打个招呼。”
不知道为何,看着苏柳柳明艳的笑容,阿紫都抖了一下,她突然万分地同情东方静儿了。
这边东方静儿在路上走着,突然感觉什么白色的东西一闪,她惊得立刻快走,但是没走几步,感觉什么凉凉的东西擦着自己的脖子飞过。
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摸,全都是血,直接吓的晕死过去。
“这就昏了?”苏柳柳狠狠地踹了东方静儿一脚,发现对方真的没有反应。
阿紫蹲下身,探了探东方静儿的鼻息,发现她真的是惊吓过度,吓晕了。或者说,她因为自己的喉咙被割破了,以为自己要死了。
“这女人其实挺能咋呼的,可是阿紫你说,她胆子怎么这么小呢。”咱们的锦绣公主明显没有进行。
对此,阿紫决定缄默。现在原本就是兵荒马乱的时候,而这个东方静儿一看明显没做过什么好事,她又这么心虚,原本也只是一个外强中干的主,肯定不经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