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那一剑的风情(15)
【看着死去的周求过,欧阳明日只是浅浅地眉梢一挑,他的视线隐含着担忧落在火溪歌的身上,看着火溪歌唇角露出一丝鲜血,他双手拧紧,怒不可遏,直接把倒在地上的周求过的无头尸体,径直踢到一明轩长老的眼前。】
一明轩的长老,看到周求过的尸体之时,心里的怒火不能用滔天来形容了,他整张脸阴鸷得可怕,看向欧阳明日的目光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但是,欧阳明日的怒气更是极致,直接迎上一明轩长老的视线,淡漠到极致地说道,:“既然,伤了我家小师妹,那么准备好洗干净脖子等着爷来杀。”他凤眸里的杀气凌然释放出来,气息一片肃杀,仿佛要直接把整个空间绞杀。
司马公瑾担忧地看着火溪歌,见火溪歌摇头,示意无碍,便也把心投到一明轩长老的身上,他勃然变色,火冒三丈,看着欧阳明日要对一明轩的长老出手,他赶忙上前,挡在欧阳明日的身上,他对着欧阳明日说道,:“师弟,这老不死的就交给为兄,我一定替师妹报仇。”
怎奈,欧阳明日脾气上来,很是倔强,:“不要,师兄,我知道你压制住修为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突破到那一步,不然,就算到了丹华山,你也进不了古梦战场。”
火溪歌看着自己的两位师兄,争先恐后地为自己出头,不由得心里一暖,她唇角绽放出笑容,:“两位师兄都不必出手,自然有人会替我们出手,他一明轩有长老护送,难道我们无情宗的就没有吗?”
火溪歌浅浅地笑着,司马公瑾和欧阳明日两人闻言,便回到了火溪歌身边,而一明轩的长老,此时,则是一脸的懊悔,看火溪歌说得如此信誓旦旦,只能证明无情宗的长老实力在他之上,所以,他不由得,心里冒出一丝恐惧,虽然,这丝恐惧很快被他压制住,但是火溪歌还是发现了。
是的,火溪歌明明知道一明轩的长老的实力很强,却还是敢反驳他,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无情宗也有长老护送,虽然她不知道是哪个长老,但是,绝情子告诉她时,这个人的实力超强,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有他护送,这一路必定安然无疑。
因此,看着自己两位师兄要出手,火溪歌不由得地说出口,无情宗也有长老护送。
一时间,无情宗的弟子一个个脸上都绽放出笑容,心里的阴霾一下子扫光,再次高高在上地看向一明轩的弟子。
随着火溪歌的话落,一名俊朗的男子,身着大红色的一副从空中降落下来,他的容貌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一出场,便迷住了在场仅有的几位女生。
他邪魅风流,傲骨通透,桃花眼泛光,流光暗转,视线落在火溪歌的身上,看着火溪歌唇角的鲜血,怒发冲冠。
而一明轩的长老见一位少年出现,心里的恐惧便彻底地消失掉了,相反脸上带着一抹讥笑。
无情宗的弟子也一下子整个人都焉了下来,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护送自己的竟是一名年纪比他们好笑的男子,不,应该说,男孩子,心里一凉。
火溪歌惊讶地看着从空中降落下来的红衣男子,她想不到,绝情子和她说得高手,竟然是——笙谨风。
是的,那红衣少年乃是笙谨风,他温柔地噙着目光,双手不由自主,不听话地抚摸着火溪歌的脸颊,轻轻的,缓缓的,擦拭火溪歌唇角的鲜血。
而火溪歌也有些呆愣,没有过来。
倒是一明轩的长老出声了,:“你们两个要卿卿我我,最好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去,不过,等下,你们直接去阴间卿卿我我,你请我浓吧。”
仿佛,在他的眼里,火溪歌和笙谨风两人皆是他的刀下之魂,必死无疑。
“恬燥。”笙谨风见一明轩打扰自己,心里的不悦越发的深了,他灵力释放出来,属于上位者的气势,直逼那一明轩的长老。
一明轩的长老有些难以置信,他哆哆嗦嗦地看着笙谨风,眼眸里的恐惧,不再是掩饰,:“你……你……竟然……”
他的话还没说完,笙谨风便拿起火溪歌手里的绝影剑,飘渺步施展开来,瞬息之间,来到一明轩长老的面前,淡漠无比,整个人冷冰冰,:“敢伤她,那么就做好准备死的代价!”
说着,绝影剑,剑光一闪,三千墨发随风飞扬,一身红衣,杀机一动,一明轩的长老直接死在他的剑下,躺倒在地。
他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着绝影剑上的血迹,唇角冷得可怕,他目光淡淡一扫,直接落到一明轩的弟子身上。
他把玩着手里的绝影剑,一明轩的弟子早就吓得屁滚尿流,长老死了,周求过死了,剩下的他们根本不是无情宗等人的对手,这一刻,他们发现,自己害怕死亡,他们还年轻,他们不想死。
可是,当死亡笼罩在他们的头上,他们注定要去找阎王爷聊天喝茶谈人生理想和未来。
笙谨风手里拿着绝影剑,挥出,绝影剑,剑光再次一闪,一剑剑似有非有,不到一息之间,竟然直接把一明轩的弟子全都杀光!
无情宗的弟子的思绪都被撞飞,他们咋舌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们至今不敢相信。
笙谨风却是没有理会他们,他来到火溪歌的面前,把绝影剑的剑上的血迹擦拭得干干净净,然后把绝影剑还给火溪歌,他静静地看着火溪歌。
只是,火溪歌淡淡地收起绝影剑,目光却是没有落到笙谨风身上,她不知该怎样面对笙谨风?
她一直觉得,她和笙谨风两清了,可是,刚刚……那一剑的风情,绝对是绝代风华……
好像,她又开始和笙谨风纠缠不清了,这不是她想要的,他们两人之间隔着千重山,万重水,他们隔着独木桥,也隔着鹊桥,阳关大道很宽,他们两人只能在阳光大道的边缘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