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圣兽朱雀(5)
【“连我一脚都承受不住,门派的弟子都是这般没用吗?也难怪刚刚兽潮来临之时,一个个只敢围观不敢说风凉话而不敢出手和魔兽战斗。”火溪歌浅浅的开口嘲讽着,围观在一起的门派弟子。
显然,那群门派弟子一个个都被火溪歌的话刺激到,一个个心里滔天怒火,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恐怕火溪歌早就被杀了无数次。】
可是,他们看着不远处被火溪歌踢飞的那人的惨样,心里又开始打退堂鼓了,他们怕死,哪怕已经怒火到极致,他们也只是表面强装要和火溪歌动手。
只是,他们迟迟没有动手。
火溪歌像是早有预料似的,只是淡淡地看了下那些门派的弟子,她的目光转向那群佣兵,黑夜犹如浓墨,月光皎洁,把她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她喝了不少的酒,可是,脸上却已经没有丝毫的笑意了。
她淡淡地扫了在场的所有人,内心一阵酸涩,难受,她独自离开,追随者月光的身影离开,寒风呼啸而过,落叶轻声呢喃。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有些微微醉意的火溪歌,一个坐在树干上,看着茭白的月光,脸色微红地说道。
秋末的晚风总是冰冷刺骨,而火溪歌的凤眸中也沾染了些许水光,水光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尤为显得楚楚可怜。
不远之处的笙谨风看着火溪歌一个人悲春伤秋,一个人对月吟诗,一个忽地大哭,忽地大笑,傻乐着……
他弹了弹自己身上的外衣上,被寒风浸透的衣衫上的水滴,终于看不下去,他朝着火溪歌走去,他皱着眉头,似乎对火溪歌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有些恼怒。
这段日子,他虽然过得极其难受,但是也比不上此时,这段日子,火溪歌对她若即,渐渐淡漠疏远有时更是加以利用,可是,他虽然难受,却也能撑得下去,可是,此时的火溪歌,一边傻笑,脸上随着月光的照耀,已经有明显的泪痕了,这样的火溪歌,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他快步上前,飞身到火溪歌所在的树干上,淡声说道,:“别喝了。”
火溪歌带着醉意,冲着笙谨风傻笑,:“嘿嘿……嘿嘿……”她猛喝一口酒之后,便把酒递给笙谨风,她带着笑意,手指着笙谨风,刚要说话,一个不稳,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
幸好笙谨风眼疾手快,直接用力一拉,把火溪歌拉到自己的怀里,两人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稳稳地落在地上。
火溪歌再次指着笙谨风,:“嘿嘿……笙谨风你喜欢我吗?”
“喜欢。”笙谨风脱口而出,说得很大声,像是一种宣誓,他心里一松,终于不用****夜夜在心里念叨这两个字,他忽然发现,喝醉的火溪歌也是有点可爱的,只是,日后,只能让她在自己面前喝,其他人有多远滚多远。
“那你爱我吗?”火溪歌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再次逼问着笙谨风。
“爱。”笙谨风斩钉截铁地说道,一种霸气油然而生。
火溪歌“咯咯咯咯”地笑着,她眼神迷离,整个人都靠在笙谨风的胸口,:“你知道吗?其实,曾经我也爱过你!很爱很爱的那种。”笙谨风心里一个咯噔,苦笑道:“我知道!”
火溪歌傻傻地笑着,泪水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你不知道!”她浅浅地开口,说完这句,泪水再一次像绝了堤的大坝,她用力推开笙谨风,双眸微红地盯着他,她突然发了疯似的,:“哈哈!你不知道,不知道我曾经是有多么的爱你!一直以来,我都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只喜欢那么一点点,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可是,我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笙谨风你知不知道!”她歇斯底里地怒吼出来,右手狠狠地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水,不想让自己在笙谨风面前丢脸。
可是,任由她怎么擦,泪水还是不听话地从眼里跑了出来,俏皮地想要在她的脸上玩画圈圈的游戏。
笙谨风承受不住这样的火溪歌,他上前再次抱住了火溪歌,帮着火溪歌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用极尽温柔的凤眸,看着她,:“火溪歌,你究竟想要我怎样做?你给我个痛快!”
是的,给他一个痛快,他怕自己会承受不住,他怕自己承受不了她左右为难,独自一个人承受着痛苦的样子,他更怕自己有朝一日撑不住,会变成杀人魔鬼,想要用杀人来时刻唤醒自己,他怕自己有那么一天,对她强行而上!
他,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伤害她,伤害他,就相当于要了他好几条命,好几世人生!
“笙谨风。”火溪歌低声地叫了句他的名字。
“我在。”他抱着她,温声细语地回答。
可是,火溪歌却再次悲怆而哭,嚎啕大哭,她静静地凝视着笙谨风,:“我疼!”
“哪里疼了?”笙谨风一阵焦急,手无足措地说道。
可是,火溪歌却蓦地,大笑起来,她抓住笙谨风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我这里疼,很疼!很疼!疼到窒息!”
笙谨风默默地看着火溪歌,没有说话,其实,他的心也很疼很疼,可是,他却不敢说出来。
火溪歌凄然而笑!
“笙谨风,你知道吗?我已经活了两世,前世看着忠义侯府被灭,看着外公为救我而死,看着忠义侯府的所有人都惨死,看着忠义侯府被诬蔑是乱臣贼子……那时的我恨透了自己的无助!”
“可是,后来,当我发现自己重生了,那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那种激动,是你想不到的,因此,我立下誓言来,一定要好好守护忠义侯府,因此我拼命的修炼,无时无刻,****夜夜地修炼,深怕自己一旦停下修炼,就会让自己修为提不上去,你知道吗?我是有多努力的修炼,我原以为以自己的实力可以保护整个忠义侯府了,于是,我高调地回归,高调地教训人,可是,最后,忠义侯府还是被灭了,我的心好痛,好痛!好恨自己的无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