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圣兽朱雀(11)
【那说话的女子,目光直视着笙谨风,看着笙谨风那俊朗的身材,有棱有角的五官,高挺的鼻子,一下子便被笙谨风迷住了,而笙谨风此时也唇角露出一抹笑容,这笑容的意味不言而喻。
但这一抹笑容,在说话的女子看来,是一种示爱,因此,这女子顿时满脸通红。】
笙谨风似笑非笑,淡漠的凤眸落在自己眼前满脸通红的女子身上,眼眸充满浓厚的嫌弃,他冰冷地吐出字来,:“滚!”
简简单单的一个“滚”字从他的唇角溢出,却犹如发怒的狮子,咆哮声在整个死亡森林回荡。
满脸通红的女子,被笙谨风猝不及防,冰冷的话语所惊诧,她双目可怜兮兮,凝眸含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泪水强装极力哽咽住,双手更是握拳,逐渐地用力拧紧,望着笙谨风……
“果然是白莲花,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真是让人作呕!”
“哎,谁叫人家是帝国学院出来的学生,如果说,帝国学院的学生都是这般恬不知耻的话,那么……”
一道道声音响起,看着那满脸通红的女子被笙谨风拒绝,不禁纷纷落尽下石。
“你……你……”满脸通红的女子抬眸,漆黑的瞳孔幽深地看着笙谨风,哽咽,弱不禁风地开口。
“滚!”不等满脸通红的女子说完,笙谨风又是一字“滚”字出口,这个“滚”字仿佛有着千般威压,竟然蕴含着摄人的气势,恍若猛虎,直接歇斯底里地冲着满脸通红的女子吼叫,硬生生地把那满脸通红的女子喷出鲜血来。
笙谨风淡淡地看了那女子一眼,转眼,扫视了眼前所有人,他迈开脚步,就要离开。
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阁下,乃是前辈,实力强悍,但为何如此欺负这般弱女子,欺负我帝国学院的学生,难道你不怕帝国学院找你算账吗?”
说话之人是一名男子,也是帝国学院的学生,这男子,喜欢刚刚满脸通红的女子很久,刚刚满脸通红的女子满脸喜悦跑向笙谨风之时,他本就心有不甘,如今见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受尽委屈,一股男子气概油然而生,因此便站了出来。
这男子也颇为聪明,知道自己不是笙谨风的对手,便抬出帝国学院的名号来,在东辰帝国,帝国学院的实力才是最强的,培养出来的人,个个都是顶尖实力,所以,一般人是不会去得罪帝国学院的。
这男子也以为自己抬出了帝国学院,笙谨风必定会有所顾忌,但是,他完完全全错了。
“帝国学院?那是什么玩意?”笙谨风不浅不淡地开口,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凤眸无比凌厉地看着刚刚说话的男子。
此言一出,“嘶!”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冷气!竟然有人不怕帝国学院……
笙谨风脚步极其缓慢,他一步一步走得极其有韵律,慢慢地走近刚刚说话的那男子面前,冷冷嗤笑,:“笑话,记住了,我叫笙谨风,回去告诉你们徐姓副院长,叫他洗好脖子,等着爷过去杀他!”
话刚落下,刚刚说话的男子,似乎难以置信,他抬眸,说话语气有些颤抖,:“你……你……”
他恍然大悟,原来,笙谨风本就喝帝国学院有仇,而他竟然抬出帝国学院的名头来,这……这不就是自己找死吗?他无比懊恼。
“笙公子,原来你和那徐副院长有仇,这倒是巧了,我也曾被徐副院长教训过,那人不过是个老不死的,想不到我们两人竟然会如此有缘。”满脸通红的女子,听到笙谨风和徐副院长有仇,立马一扫刚刚的可怜兮兮的面颊,转而换上了喜悦的笑容。
“对了,眼前说话之人,便是徐副院长得意的徒孙。”满脸通红的女子看着刚刚替她出头的男子,凤眸闪过不屑,直接对着笙谨风说道。
原来无比懊恼的男子,听到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人儿的话,瞬间备受打击,他爱了许久的人,竟然会是这般丑陋面孔,他凤眸睁得老大,有些回不过神来,傻愣地盯着那满脸通红的女子。
旋即之后,他脸色阴沉了下来,对着满脸通红的女子,冷然说道,:“你说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吗?”满脸通红的女子抬眸看了笙谨风一眼,有恃无恐地冲着那男子说道。
其他人自然乐得看这一场好戏,帝国学院,学生之间的好戏,他们自然会好好欣赏欣赏的。
笙谨风心里冷笑,满脸戏谑地看着这场闹剧,他远目而望,挥袍,转身离开,脚步迈开,直接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而那男子则是一脸邪笑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女子,慢慢逼近那满脸通红的女子,对着那女子,一巴掌下去,:“呸!贱人!”
而与此同时,火溪歌和司马公瑾、欧阳明日三人已经来到了红光散发出。
火溪歌眉头微微皱起,她对着司马公瑾和欧阳明日两人说道,:“师兄,你们留下,这火焰的温度越来越高,在走下去,你们会承受不了的,你们不用担心我,我身体里有朱雀血脉,这火焰对我来说,只会是益处。”
司马公瑾和欧阳明日两人脸色有些担忧地看着火溪歌,但是,目前山洞内的温度已然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他们只好对着火溪歌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次会是火溪歌的机缘,但是,这机缘他们帮不上忙,只能让火溪歌一个人面对。
火溪歌继续朝前走去,越是往前,山洞的光芒就越深,她眸光流转,身体内的朱雀血脉不断地躁动着,她的心跳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让她自己都不能克制住。
火焰逐渐增加,火溪歌额头冒出些许汗水,她专心致志,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
忽地,一道高亢地嘶鸣声在山洞内响起,火焰的温度一下子增加起来,那温度像是要把人焚烧掉。
火溪歌一个踉跄,脚下竟然无中生有出一个窟窿,整个人都跌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