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霸道如斯的男人8
火溪歌淡淡地看着龙三爷,冷漠道,:“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就怨不得我了。”
龙三爷讶异地看着火溪歌,想要开口,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懊悔万分地看着火溪歌,最后还是说了句,:“我错了!”
“错?”火溪歌讥笑,:“你龙三爷不可一世,也会错?也会认错!”
火溪歌把纸拿给凤行栩,:“念吧,原原本本地念出来,想要给我娘报仇,就必须给我一字一句地念出来。”
凤行栩看着纸张里头的内容,一字不漏地念了出来,纸张里面的内容,是讲,龙家主和自己的女儿烟儿的苟合时间,地点等一系列事情。
在场龙族的人,一个个脸色已经难看到无法用形容词来形容了,他们此时看向龙家主的目光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火溪歌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既然下毒杀她以及她娘亲你,那么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为何要这么做?”龙三爷哀叹一声。
火溪歌反唇质问,:“龙族对我娘亲下毒时,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他们为何要怎么做?”
冤有头,债有主,自作孽,不可活!
被火溪歌这么反唇一问,龙三爷倒是无话可说了。
“当初,凤行栩逃婚,不想取烟儿,不料,烟儿实在是喜欢凤行栩,因此,屡次找龙家主,一定要凤行栩娶自己,谁知,凤行栩直接离开,后来遇到了我娘亲,那时的凤行栩身受重伤,他渐渐爱上我娘亲,并且强行要了我娘亲。”
说到这,火溪歌眸光冷冷地看着凤行栩,继续说道,:“强行我娘亲之后,不久便得知了我娘亲怀孕,为了给我娘亲好的生育地方,以及日后孩子的成长,便带着我娘亲回到凤族。”
“只是,回到凤族之后,我娘亲百般受到欺负,更是被凤阳画那老贼直接威胁,若是不离开凤行栩的话,那么便灭了忠义侯府一家,无奈之下,我娘亲只好离开。”
“但是,龙族通过凤阳画得知我娘亲的消息,龙家主和烟儿两人合谋,给了我娘亲下了属于龙族和凤族,两族的血融合而成的毒。”
火溪歌怒目地看着凤阳画,淡淡开口,:“凤阳画老贼,你一个老不死,想要突破踏天七重,进入苍天境界,得知龙族有秘法,便和龙族合作了,只是,愚蠢的你,龙族至今都未曾有突破踏天七重的,又怎么可能给凤族突破。”
“说你的智商是胚胎毕业的,还侮辱你娘和你爸!”
随着火溪歌的话落,凤阳画的父亲勃然大怒,他直接把凤阳画抓在手,怒目,:“凤阳画,你竟然会如此行事,我教给你的东西,都让你给喂狗去了。”
凤阳画目光歹毒地看着火溪歌,不理会自己父亲的怒骂,阴森地说道,:“想不到倒是命大,中了三种毒,遭遇无数次追杀,竟然还没死,倒是,让你今天反扑了。”
火溪歌淡淡地看了凤阳画一眼,再次开口,把视线落在凤族的二脉和三脉身上,:“若是,凤阳画的智商只有胚胎毕业,那么凤族的二脉和三脉就根本没有智商这回事。”
“你说什么?”凤族的二脉和三脉的人都纷纷恼羞成怒地看着火溪歌,一副要出手的样子。
“给他们几人一点教训,想要杀我,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本事。”火溪歌冷声到。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十二道身影快速地掠出,不到眨眼之间,便有十二个凤族的子弟身首异处。
“凤行栩得知我娘亲离开,本直接推掉了族长以及凤族的家主之位,而二脉则是当上了家主,大力地培养自己这一脉的人,三脉看不过去,和龙族合作,想要搞垮二脉,不料,二脉也和龙族合作,因此,最后得益还是龙族。”
“再后来,因为我外婆的身份,无极门受一个神秘势力的命令,令他们给我娘亲下毒,想要通过我娘亲把毒传给我外婆。”
“可是,他们错了,每一个忠义侯府的嫡传都会得到一样益处,我娘恰好是血液治愈能力。
但是,由于怀孕,为了免我被毒侵袭,所以,血液全部凝固在我这边,我娘亲则是承受剧毒的痛苦,后来,实在承受不住,便强行生了我,而她则是在慕容丞相府中偏居一隅郁郁而终。”
至于,我最后的一种毒,火溪歌目光远望,:“道友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呢?”
果然,随着火溪歌的声音落下,一道声音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这道身影的实力非常可怕,但是,他却不敢拿乔,因为,在场的人中,还有一个绝情子的存在。
既然这人出来了,王朝和书院的道友也出来吧,果然又是两道身影出现。
火溪歌看着景君书院的那位长者,直接推着火惊鸿过去,之后,在长者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那长者,顿时激动,看着火惊鸿,说道,:“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火惊鸿自然是愿意,因此,他毕恭毕敬地三跪九叩,拜这位长者为师。
“笙谨风、木流骋你们两个也出来吧。”
笙谨风和木流骋两人都是踏天境界,他们一左一右地站在火溪歌身边,火溪歌微微地看着最先出来的那个神秘势力的老者,说道,:“笙谨风和木流骋站在我这一边,那么你们太一门和君王朝还要不要合作起来,灭了景君书院?”
火溪歌看似说笑,但是,却让景君书院的那个长者心里有了计较。
“太一门的绝命蛊果然厉害,而且埋伏也深,若不是,这绝命蛊,恐怕我就不会死去。”火溪歌直直地看着笙谨风说道。
“什么?”笙谨风大惊!
“这也是我外婆一直不同意我两在一起的原因!”火溪歌再次出口。
“太一门的人总是说自己很神秘,可是势力已经渗透世俗中去了,你们似乎忘记了对我师傅的承诺,也忘记了我外婆的警告。”
火溪歌好笑地开口,:“有谁能想到,如今高高在上的太一门,在数百年前,却是被一个少女,硬生生逼得不敢直接插手世俗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