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那个女孩我爱你1
“曾经有一个小女孩在他的心里潇洒不羁,匆匆打马而过,却不是过客,更不是过路人,只是短短的惊鸿一瞥,便在他的心里泛起了无数涟漪!”
“曾经有一个小女孩在他的心里笑得云淡风轻,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却成为了他在寂寞,孤独的黑夜里,在漫天的黑暗中的一丝曙光,牵引着他,成为了他落寞心灵的慰藉!”
“曾经有一个小女孩在他的心里借住,只是,就这么随意的一住,却成为了他这一生难以消逝,刻下深刻的烙印,他希望,这个女孩能够在他的心里住一辈子!就简简单单的一辈子……”
天龙帝国多年不下雨,可是,这几日却是大雨连绵不绝,笙谨风一个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寂寥的街道上,以上的那些矫情的文字成为了他抚慰自己心灵的神药,他的双目有些麻木,脑海浮现的是火溪歌死在火海之中。
下着雨的大街,雨滴落在大地上溅起无数的涟漪,无数道的黑衣人涌现笙谨风,随着为首黑衣人一声令下,:“杀!”
笙谨风恍若不知,任由那群黑衣人靠近,如今,去他性命的人多了去,在火溪歌死后,只要和火溪歌对上的,是火溪歌死敌的他都一一料理,只是,最终还是留下了祸患。
他麻木的凤眸逐渐亮了起来,看着太一门所在的方向,浅浅地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一种属于歇斯底里的疯狂的笑容。
黑衣人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忽地,笙谨风整个身子快速地翻转过来,面对逐渐靠近他的黑衣人,喋血的笑容,整个身子猛地像离弦的箭直接冲进那黑衣人中,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长枪。
青龙从他的体内出来,一口龙息吐出,卷起无数的雨滴,这些雨滴快速地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水球,之后,这个水球直接砸向那群黑衣人,冷酷的凤眸中,带着冰冷的笑容,缓缓地从他的嘴里吐出字来,:“死!”
话落,一道身影倒下,鲜血四溅,染红了整个大街,血腥味在整个大街上弥漫开来。
在青龙的配合之下,笙谨风几乎不会飞灰之力,直接杀死了这群黑衣人。
大街上,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倒下,整条大街也变成了血色炼狱,流不尽的鲜血,成为了暗夜里魔鬼最爱的东西,他收起长枪,速度骤然暴增,整个人快速地消失在大街上。
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大街上又出现了几道身影,他们看着满地的尸体,眉头微微皱起,不禁地叹息一声,:“这是第几批了?”
没有回答,死寂般的存在!
而和笙谨风不同的是,此时,众人以为死去的火溪歌如今却是在饱受折磨……
凤族的禁地,九重塔中,火溪歌正在进行着凤凰涅槃,原来早在毒侵入火溪歌的五脏六腑之时,火溪歌便打算来个凤凰涅槃,借此机会冲破第二次涅槃进入第三次,这样一来她的实力便可以更强。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第三次的凤凰涅槃竟然会如此的痛苦,简直不是人可以承受的。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九重塔再一次恢复了安静,此时,距离帝国学院大赛不过是短短的五日时间。
整个东大陆的势力都齐聚东辰帝国的帝国学院之中……
帝国学院大赛是一件极为隆重的事情,也是各大势力弟子成名的时候,只是,今年的帝国学院是由无情宗来安排,所谓的东辰帝国的帝国学院早已被遗弃到另外一边。
各大势力齐聚东辰帝国,这一次令人错愕的是,天龙帝国的八大隐世家族以及几大顶级势力都派人来了,而且派来的人身份不小,有的是掌门,有的是台上长老。
有一个人,他坐在轮椅之上,不过是短短的二十天,他的实力竟然突破破天,进入到踏天,而且气息极为浑厚,明明是一个温文儒雅的男子,可是凤眸却带上了无尽的落寞。
他静静地看着迎面而来的龙族和凤族的年轻一辈,唇角微微地勾起,突兀,直接起身,整个人消失在轮椅上,再次出现是在凤族和龙族的那四位少年面前。
“死。”淡漠的语气从他的嘴里吐出字来。
话毕,这四人倒下,敢在帝国学院杀人,并且杀的还是天龙帝国的八大隐世家族中龙族和凤族,在场的人看着坐着轮椅的男子多了一阵惧怕,不过在心里却是落尽下石,杀了龙族和凤族的人,最后的下场是死。
果然,在他杀死了,龙族和凤族的另外的一群人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龙族和凤族的人纷纷横眉怒目地看着他,只是,他不曾理会。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淡定,镇定自如,微微地抬眸,看着站在龙族和凤族前方的两个人,唇角微微地扬起,轻声开口,:“好久不见了两位家主。”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随意地打量着躺在地上的四具尸体,笑着开口,:“一时没能忍住脾气,一不小心就给下重了手,不过,也不能怪我,我也只用了一层不到的功力,想不到,他们这么弱不禁风,不耐打!”他摆了摆手,随后转动着轮椅,缓缓地离开了。
只是,在他刚要离开,龙族之中一个血气方刚,年仅二十五六岁的男子站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对着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出手。
只是,他刚要靠近轮椅上的男子时,一道淡漠的气息在雨中响起,:“死。”
又是一个字,也是在字落下的那一刹那,刚刚对他出手的男子倒下了。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当着龙族和凤族的面直接杀人,是想说夸张呢?还是嚣张至极?
“不好意思,手抖,不过,就是连偷袭也杀不死人,这样的弟子想必龙族和凤族两族比比皆是吧!希望龙族和凤族能够拿出实力来,不然到时输给了无名小派,岂不是让人感到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