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那个女孩我爱你8
她凤眸看着绝情子,祈求他能给她一个答案,可是,绝情子始终没有多说一句话,他脸上的淡漠,是火溪歌从未见过的,也是她心头上开始烙下的伤,这个伤无关其他,更无关风花雪月,而是,一种铭记,一种极为深刻的印记!
天空一片放阳,守护在火溪歌身边的老者也从暗处走了出来,这一场棋局,终将要落下帷幕,他深深地看了火溪歌一眼,心里竟然升出一丝丝的不舍。
火溪歌,这个他最以为傲的弟子,朝夕相处三年,两人之间亦师亦友,他看着她成长,从最初的废物,到如今整个东大陆第一天才,这……他都历历在目。
到如今,却要分别,心里却是十分不舍,他这一生,无欲无求,不争不抢,可是,最后,却是在火溪歌这边摔了跟头,竟然有了想要牵挂的人。
师徒!师父与徒弟!即是师傅也是父亲,即是徒弟也是儿子,这两者本就相辅相成,加上朝夕相处,又岂能没有感情?
只是,感情的深与浅罢了!
司马公瑾和欧阳明日两人对火溪歌的感情,都是那般的深刻,一直把火溪歌当作心里最亲最亲的小师妹,恨不得把天下的星星摘下来给自己的小师妹,而绝情子对火溪歌的感情,又岂是很浅?
绝情子,这个极为传奇的人,所有人做梦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对一个小女孩生出难分难舍的心情,此生,他亦是有了在钢盔牢固的盔甲之下有了自己的软肋!
绝情子偏过头,不敢正眼去看火溪歌,他牢牢地牵制住太一门的掌门,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蔚蓝色的天空。
火溪歌有些苦笑,她这一生,在别人看来绝对的无敌,到处惹事生非却依旧活得好好的,能够以紫灵的实力干掉地灵灵者,以此类推,如今的她,经历过了凤凰涅槃第三次,实力也到了破天七重……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一生过得极其不顺……
她看着绝情子偏过头,嘴里呼之欲出的疑惑,随之哽咽在咽喉之中,清风吹拂而过,她清冽的声音响起,:“总有一天,我会自己去把这答案找出来的。”
众人疑惑,不解!
太一门的掌门笑得肆无忌惮,他从一个缩影,在绝情子把重心放在火溪歌身上之时,他逃离了来,他看着极具痛苦的火溪歌,笑得越发的肆意,张扬!
一声狂笑,他变得很是疯狂,直直地看着火溪歌,狰狞的脸庞,微微地开口,:“火溪歌,若是没有了绝情子,我看你是否依旧那么强势以及嚣张?”
“太一门的后续我早已安排完了,今日计划虽说没有成功,但是能够把绝情子逼走,用规则来威压他,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随着他的话落,在场的人都为之哗然,传奇人物要离开了……
他们纷纷为之震颤!一些和火溪歌有仇的势力,心里不禁暗暗冷笑,想到了火溪歌落在他们手上之时的下场!
“太一门早就没有必要存在了!”火溪歌淡声道,她的视线落在太一门的掌门的身上,看着他那双不屑的凤眸,微微冷笑,嗤笑,:“不相信!”
“你当真以为,你们太一门能够撤离那个地方?你付出万分精血打造的势力,我若是不好好的招待一番,又岂敢来见你!”她唇角勾勒起一抹邪笑!
她漆黑的瞳孔,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炙热的目光落在那些跟她有仇的势力上,抿唇,开口:“真以为,我若是没有了我师傅,就能让你们唾手可得,成为了刀俎上的鱼肉?”
晴朗的天空,一道惊雷划破虚空,一个被东大陆无数人奉为传说的神话故事,终于,在惊雷落下的时候,以九天雷霆之势昭告天下,它不是传说,而是存在的。
随着惊雷的落下,一道虚空的身影呈现在众人的眼前,他是透明的,但是,其身上那一抹沧桑的气息,令所有人不敢去正视。
惊雷之中,一道亮丽的光折射出来,绝情子、太一门的掌门、以及和龙一爷斗的正酣的龙三爷、凤行栩,还有从古梦战场走出来,被火溪救活的老者,以及一些些火溪歌不认识的人,都出现在光圈之中。
绝情子深深地看着火溪歌,百般,万般的不舍都化成了担忧,他相信火溪歌的实力,但是,他还是担忧。
最终,这些人很快地消失在众人的眼前,这时,很多人才想起了一个传说,一个不知传了多久的传说!
传说,东大陆是一个蛮荒之地,在这蛮荒之地中,有着无数的魔兽,这些魔兽专门食人为生,有一日一个从不知名的大陆出来的两个,他们两人分别着装,白衣和黑衣,带着一副棋盘,两人在天空之上下棋。
两人下得正起兴的时候,被魔兽打扰,由此,两人勃然大怒,在盛怒之下,两人封印了蛮荒之地,学习了女娲造人,也因此,东大陆从得以繁衍。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晓,东大陆之所以会被造出,不过是两人的赌约,也是一时兴起留下的……
后来,他们离开了东大陆,留下了棋局,在遥远的山顶之上,那山顶布满了雷霆……
在雷霆之后,又布满了飓风、暴雨、风霜、漫天飞雪……
只是,没有人知道,如何去拿遥远的山顶?
在这个传说之中,还有一件极为隐秘的事情,那便是,从东大陆建立以来,景君书院便出现了,而绝情子等人也随之出现,曾有一名奇女子得知整个大陆传说的奥秘,被封印住修为,至此女扮男装,守着一座废墟的侯府,终老了一生。
有人以为她是为爱癫狂,只是,没有人知晓,她是用自己特殊的血液记录下了整个传说……
古梦战场走出的老者,他看着火溪歌,在消失之际,他对着火溪歌大声说道,:“是老主人对不起你!”
一个圈……一个圈……一个又一个圈……圈里又画着一个圈……当体皆空,了不可得,缘聚则现,缘灭则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