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寒风守不住枯叶7
但是,在木流骋此言一出之后,君王朝所在的地方,那些人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一个个心有不甘,但是却也无能为力。
他们是知道木流骋的实力。
当初不过是八岁的木流骋,只是短短的修炼两三年,可是,实力却有着黄灵的实力,这……在一个八岁的小孩子身上,似乎难以置信!
说他是不出世的绝世妖孽也并不为过!
后来,木流骋被扔进君王朝那个最为恐怖的血色炼狱之中修炼,他们开心的不得了,那个地方可是吃人不吐骨头。
一个八岁的小孩,进去那个地方,结果只有一个——死!
除了死还是死!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当五年后,他再次出来,实力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天真对木系物质有敏感的他,竟然能够在随时随地有木系东西所在的地方,施展着武技,着实令人防不甚防。
不过,他们始终相信,哪怕木流骋这般强横,但是,他的身份始终是他的弱点,是他的硬伤。
想要得到帝位!对于木流骋来说,没有任何的一丝一毫的机会!他们也是这般认为,而且带着无比的自信!
可是,如今,就在刚刚,他们听到了什么?
木流骋是极有可能得到帝位的!
帝位!那是整个东大陆至高无上的位置,是多少人耗尽一生,却也要得到的东西,是所有人的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是,木流骋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若是他想要,便可以唾手可得!”
这……
岂不是在讽刺他们!
可是,他们却无能为力!
战斗一触即发!
木流骋冷眼地看着老者出手,他衣决飘飘,白衣芳华,三千墨发垂落在一边迎着清风微微的飞舞着,面颊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火溪歌淡淡地看着这一幕,她之木流骋有过亏欠但是两人终究还是两清了……
若是,在以前,她未尝不会去考虑木流骋,未尝不能和木流骋走过这平平淡淡的一生……
只是,如今,终究不可能了!
有些事情,错过了始终是错过了,错过不是过错,犯了错,可以改,可是,过了,那么便就过了,犹如街道行走的陌路人,过了这条路,就忘记了这个人,一样!
所以,她和木流骋始终是有缘无份!
乌云片片的天空,火溪歌突兀地植入云霄,火系灵力随意地施展出来,瞬间火焰燃烧了整片天空。
她眸光淡淡,微微地斜睨了木流骋和笙谨风等四人,不以为意地开口,:“在场的人,想要我的命,多的是!”
天龙帝国的帝国学院的三长老和君王朝的老者,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火溪歌这番话则是在说他们活了一把年纪,又是当今整个东大陆的顶尖势力……
而且,想要杀火溪歌的命多的是,可是,在场的人却没有人偷袭,而他们两个人,竟然对她偷袭了!
这……
两人脸色一青一白,还是第一次抬眸,这么正视地看着火溪歌,仅凭刚刚一句话,便毁掉他们的名声……
这……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但是,事已至此,他们不得不杀了火溪歌,既然出手了,就没有放过的道理,不然,到时传出去,还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
火溪歌显然是猜到了这两位的想法,她淡淡一笑,莞尔,漫不经心地开口,:“想要我火溪歌的命……”
她话锋一转,忽地,变得凌厉起来,:“直说就是了!”
“我就站在这里,想要我的命来取。”她话语很淡,可是其中淡漠的气息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她也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竟然会有如此杀气!这,怎么不叫人惊心!
“今日,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了,想要杀我,可以!但是,你要确定自己能杀得了我,能够杀死我,否则,我是不介意出手,灭掉一些蛀虫。”
话说道此处,不少人眸光复杂地看着火溪歌,在看看擂台之上,那八位少年,最后把视线落在司马公瑾和欧阳明日的身上。
“四煞,给我出来。”火溪歌淡漠的声音犹如地狱里的勾魂铃声,仿佛在预示着死亡的到来。
消失许久的四煞,终于,在火溪歌话落之时,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毕恭毕敬地对着火溪歌道,:“主子。”
火溪歌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把目光落在木流骋和笙谨风的身上,她不以为然,:“木流骋,笙谨风,我火溪歌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两个插手!”
“我火溪歌可不是娇滴滴的白莲花。”她嗤笑,可是,就这么一句话,把笙谨风和木流骋两人骂得体无完肤。
木流骋曾经有一个冰凌,笙谨风当初也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师妹,虽然这两人都已经死去,可是,还是难以磨灭,他们曾经在这两人身上驻足过……
更难以磨灭,曾经因为这两个人,害得火溪歌多次陷入困境之中,差点死去……
火溪歌当初在丹华山的古梦战场中,在幻境那一关里,看到的人是笙谨风,那时,她想,过往的事情犹如云烟,不去拒绝。
她也曾认认真真地想过和笙谨风在一起,可是,笙谨风终究令她失望了……
因此,火溪歌不想在和木流骋和笙谨风这两人有什么瓜葛……便出手阻止了!
滔天的火焰弥漫,令整个会场的温度都徒然增高了不少,实力低的人,此时早已晕倒在地。
木流骋和笙谨风两人各自停手,他们把目光投到火溪歌身上。
他们看着火溪歌踩着朱雀,眸光很是平静,对于,他们的出手,她也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而是用实力硬生生地阻止了他们。
他们心里一阵苦笑,可是,却没有怪火溪歌,不说自己喜欢,就凭他们曾经所做的事情,若是自己,恐怕也不会原谅。
只是,君王朝和太一门这两个东大陆的顶级的势力,不是火溪歌一个人所能抵抗的,他们不想看着她难受,也不想看着她劳苦,可是,这一切都抵不过,她那淡漠带着疏离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