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寒风守不住枯叶11
她的眸光很淡看了一眼这个虚假的天穹,有多少人活在虚幻之中,又有多少人在虚幻之中活得肆意,活得妄为,也活得自以为天下无敌……
有多少人曾为了追逐那无上的帝王之位从而隐匿在山水之间,等到自以为实力够强的时候,这才出山,来个一鸣惊人?
帝国学院大赛终究还是没有继续比下去,因为,站在擂台之上的数十道身影,一个个实力,一个个天资都是极为妖孽的。
君王朝的木流骋,太一门的笙谨风,还有景君书院的火惊鸿,天龙帝国的八大隐世家族,以及天龙帝国的四大家族的第一、第二都将是,那个坐在朱雀之上的红衣女子的人。
在这东大陆,普天之下,谁还敢不顾死活去杀红衣少女?
天空一片昏暗……
帝国学院大赛最终还是曲终人散,太一门的弟子早就被火溪歌杀死,而天龙帝国的帝国学院,看着三长老的惨死,一个个心里虽有怒气,但是,还不敢直接对视笙谨风,无数个帝国,无数个势力,在黑幕落下之时,便离去了。
最后,龙一等八人也在火溪歌的示意之下离开了……
火惊鸿虽然得到了龙族的令牌,也中了龙三爷的计,得到龙族的密令就是要守护整个龙族,但是,火惊鸿这一生从天之骄子,到废物,在到天之骄子,他经历了无数的困境,又岂能真的被龙三爷,被龙族的命令所影响。
他没有留在龙族,只是淡淡地扫了龙族的人一眼,继而淡声道,:“看在龙族的密令上,这一次绕过龙族,但,若是,让我在发现龙族在外面为非作歹和奸人勾结,那么就休怪我亲自出手灭了整个龙族!”
“至于龙族的家主之位,龙二爷会出来接掌的。”
在话落之时,他不舍地看了火溪歌一眼,最后,还是带着景君书院的弟子离开,这一次,他没有坐在轮椅之上。
凤族的人现在正战战兢兢地看着火溪歌,凤族的密令在火溪歌的手上,他们也期待火溪歌能够接手凤族。
但是,他们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火溪歌淡淡地看一眼凤族,:“凤二,凤族的家主之位就由你接掌!”
凤二领命,便带着凤族的人离开了……
最后,只剩下火溪歌、木流骋、笙谨风以及司马公瑾和欧阳明日等几人。
火溪歌没有去看木流骋和笙谨风,只是淡淡地说道,:“师兄,也该我们离开了。”
司马公瑾和欧阳明日自然是知道,离开是什么意思?
他们的目光朝着无情宗的绝情峰望去,那才是他们最后的归根,才是他们的家……
无情宗,绝情峰,此时一片缭乱,一群人正在搜刮着绝情峰上的东西,自绝情子离开多日,他们又得知火溪歌已经死去,因此在老一辈不知情的情况下,几人偷偷商议要捣毁了整个绝情峰。
当初,他们被绝情子牢牢的打压,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又岂能放过这绝佳的机会,他们可是听说了,绝情子已经前往了另外一个大陆,至于,绝情子的三个徒弟,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们一个个都是上了年纪的,实力也是进入踏天的灵者,在他们看来,火溪歌三人就算再厉害,修为也不会达到踏天境界。
因此,他们这才毫无忌惮的开始搜刮着绝情峰上的东西,毫无顾忌地摧毁绝情峰。
无情宗的掌门虽然出来劝告了,但是,这几人为老不尊,不把这掌门放在眼里,不过,在这期间,有一个人从无情宗的禁地中出来了比起当初的天灵三变实力,他现在的实力已经上升到不可思议的境界。
这人,不仅在禁地里得到以前无情宗陨落老祖的灵力灌输,就是武技,也得到了不少,他的实力着实已经达到了破天境界。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学会了无情宗的至高无上心法,无情心法以及无情武技,一整套下来,他的实力,已然深不可测,有着追赶老一辈的潜质。
黑夜渐渐地来临,月明星稀,火溪歌师兄妹三人坐在朱雀之上,朝着绝情峰而去。
朱雀已经进化成圣兽,速度之快超乎想象,但是,要去绝情峰也要一晚上的时间,而木流骋和笙谨风两人只能苦笑。
火溪歌的离开,是不告而别的……他们终于知道了失落是什么样的滋味?
东方露出一丝鱼白,火溪歌师兄妹三人风尘仆仆地来到绝情峰,当他们看到绝情峰一片狼藉,一些建筑业破坏的惨不忍睹,顿时勃然大怒。
火溪歌带着两位师兄,直闯无情宗的试炼塔的塔顶,对着塔顶的一面大鼓,轰然敲下。
这大鼓在无情宗有着无数年的历史,这面大鼓也是无情宗灭宗之时,才会敲响的,如今,被火溪歌硬生生的敲响,令无情宗的弟子有些急促。
突入起来的鼓声,令他们有些慌忙,他们不相信无情宗会遭遇灭宗之祸……
火溪歌连续敲了数下,无情宗的一些大人物都从禁地,秘境里出来,他们看着站在塔尖的三人,不由得脸色大变,特别是那几个捣毁绝情峰的老者。
火溪歌不理会任何人,而是把视线落在无情宗的宗主身上,带着嗜血,犹如修罗一般,:“交出人,我放过无情宗,若是不交,今日之后便再无无情宗!”
她的声音非常的清冷,在这寂静的早上,落地有声,传入每一个无情宗的弟子耳朵里,他们脸色骤然一变,抬眸看着火溪歌,心里却是冷笑。
火溪歌的年纪,也不过是十二三岁,又怎么可能有实力灭宗?
无情宗的掌门一阵苦笑,他知道火溪歌不好惹,帝国学院大赛,无情宗只有三四个不出世的老祖宗前去维护而已,其他人都被勒令在宗里,依旧秉承着低调行事的原则……
不料,今日,却是因为这些人而惹出了大事!他内心一阵苦笑,左右为难的同时,也有点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