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昙花残谢的夜8
“死?呵呵!”火溪歌一声冷笑,:“我倒是想死,可是无奈,阎王爷是我的好朋友,他不想看到我,所以,我注定活着,活着就是为了气你们!”
她莞尔一笑,黑幕之下的她,一身红衣,整个人看起来邪魅无比,:“再说了,我的命,阎王他敢收吗?”
“若是,他敢收,我也不介意下去和他谈谈人生理想,聊聊未来,顺便大闹十八层地狱,随手帮你们这几个半只脚踏入棺材的人看看生死簿上的期限是什么时候!”
寂静的夜晚,她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清冷,笙谨风的师傅等六人,愕然地看着火溪歌……这……未免也太过轻狂了!
就是,他们也不敢说和阎王聊天,更何况是大闹十八层地狱?
“嘶!”几人纷纷倒抽一口冷气,看向火溪歌的双眼越发的阴沉下来,心里也越发的确定,一定要杀死火溪歌的念头!
如此轻狂的火溪歌,日后绝对会成为笙谨风的累赘,他们太一门毫不容易得到那里名额,他们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地看着笙谨风被火溪歌毁灭掉。
“宗主,动手吧!”暗夜之中,喑哑的声音响起,包括笙谨风的师傅等六个人,相互对视,暗暗点头。
“风儿,希望你不要怪师傅,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突兀的声音响起,带着决绝,凌然的杀气在黑夜中蔓延,滋长!
笙谨风听到自己师傅的话,心里一惊,唇角无奈地苦笑,反手,就要把火溪歌拉到自己的身后,他师傅的实力不是寻常之人可以比拟的。
但是,火溪歌却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浅浅地看了他一眼,冷言道,:“我火溪歌还不至于依靠别人来活命。”
就在他们两人说话之际,笙谨风的师傅,带着另外五个人朝着火溪歌逼近,六个人的武技是一样的,都是掌力,只是,这掌力的浑厚程度不一样而已,但是,就算如此,也不是火溪歌所能抵挡的。
火溪歌唇角勾勒起一抹浅笑,淡淡,丝毫不惧,镇定地开口,:“不知,几位把太一门的镇宗之宝,飘渺步练到何种程度了?”
火溪歌施展着飘渺步,在笙谨风的师傅要靠近她之前,她身子赫然暴退开来,大圆满境界的飘渺步,着实厉害,不过是眨眼之间,便让火溪歌把自己和笙谨风师傅的距离拉开!
暗夜之下,一场伏杀就此拉开序幕!
火溪歌淡笑,身子却是不断的后退,她在天才,也不可能打得过眼前的六人,所以,她直接选择了飘渺步法,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她又不是傻瓜,明知道自己打不过,明知道眼前的六人要杀自己,却还要逞强!
笙谨风也快速地跟在火溪歌的身后,想要以此来阻挡自家师傅对火溪歌的攻击。
一阵清风缓缓地吹拂而过,暗夜之中,暴怒的声音乍然响起,:“几位火了一把年纪了,竟然还不顾身份,追杀小辈,真当我凤族没人了吗?”
“太一门的人果然无耻,对于一个小女孩,竟然也值得堂堂的一宗之主出来暗杀!”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随着声音的话落,两道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这两人,一个是凤族的老祖宗,昔日借火溪歌解毒之力,从而进入苍天境界,而另外一个火溪歌没有见过,但是,她猜到了,那人是龙族的龙二爷。
龙二爷,一个极为低调的人,失踪多年,大陆上很多人都知道他的传说,只是,不知为何,他今日竟然会出现,而且还替她出手!
“是你们两个。”笙谨风的师傅唇角带着冷笑,随意地开口。
“许久没有出来了,一出来便见到小辈被人欺负,果真,你们几个大势力都忽略了龙凤两族的厉害。也忘记了昔日的龙二爷!!”龙二爷幽幽地说道。
只是,笙谨风的师傅,脸色却是没有那么好看,反而一脸的铁青,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打定主意,要杀了火溪歌。
“你们两个如今倒是有空出来走走,只是……”他的眸光直直地盯着火溪歌,手缓缓地伸出来,指着火溪歌淡声道,:“只是……今日,他必死无疑!”
龙二爷笑了,而且还是毫无形象地大笑出来!
他挑眉,微微地看了一眼火溪歌,:“喂,他要杀你,你不表示表示!”
火溪歌没有说话,暗夜之下的她,谁也不信,她用心细细地聆听着,感应着周围……
笙谨风的师傅,冷笑,对着龙二爷说道,:“我们六个人,你们两个人,恐怕,今日,你们的小命要留在这里了!”
“是吗?”又是一道干净的声音响起,以为仿佛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笙谨风的师傅!
他慢慢地从黑夜里走出来,一直吵着火溪歌走去,直到站在火溪歌的面前,脸色竟然有些酸酸。
他犹如毒蛇看上自己的食物般的凤眸,锐利地看着笙谨风的师傅,:“既然六位来了,就都留下吧!”
他转头又说道,:“至于,太一门,我已经找人去切磋切磋了,应该大事不碍!”
“什么?”笙谨风的师傅,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男子,惊呼一声。
不过,很快笙谨风的师傅等人,就把自己的情绪控制了下来,他想要开口说话,但是,不带任何一点感情的话语又响起了,:“各位,既然来了就全部留下吧!”
“你们的命,我要了!”带着无比张远,嚣张的话语犹如一道惊雷直接把人炸昏。
“桀骜!”笙谨风的师傅,终于动怒,眸光严寒无比。
“我们六个人,对付你们三个人,最后胜利的还是我们!”笙谨风的师傅开口道。
那人却是勾起唇角,随意,带着戏谑地笑容开口说道,:“谁说我们只有三人?”
话落,暗夜之下,又走出一道身影,这道身影的实力和火溪歌相差不大,一身惊人的气息,令人不敢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