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谎言里面,华丽的外表下,却是柳中败絮。
撒谎的人以为谎言是疗伤的好药,却不知其实是错的,因为他忘了,是药三分毒的道理。
兜兜转转中,那些错综复杂的事情,总是让人忘却自己是谁。
瑾华看完了陌薇的日记,可是这些文字并没有让她想起来自己就是陌薇,就像是以旁人的角度看待着她和于归的爱情。
她的回忆,再也找不回了,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重新制造回忆。
他们总是觉得自己就是陌薇,却也拿不出什么实质证据,也许只是单纯希望陌薇没有死,来找回一点生的希望。
人们都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只可惜,万事都有例外。
对于宁景旭来说,抓住宁瑾华这个王牌比什么都重要。
要想深深地伤害于归,把他一击死地,便是最好。
他知道于归一定会竭尽全力找出证据去证明宁瑾华就是陌薇,所以在陌薇去重新找于归的时候,他叫管家不要管,让她去找他,有什么事情是能瞒过宁景旭的呢。
因为他已经想好了,既然这样,不如将计就计,让他去找出证明,在他找到证据之前,会收拢陌薇的心,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就算宁瑾华知道自己就是陌薇也没关系,他想要的是击垮于归,破坏他的所有幸福。
方巩沐等了好几天,结果终于出来了,可是结果也是不尽人意,因为宁景旭知道陌薇失忆,但是字迹可能会和以前一样,所以他特地找人对陌薇的字迹进行训练,现在的字体早就不像从前了。
当然,宁景旭对陌薇做过非常详细的调查,他知道陌薇没有父母,只剩姑姑这个亲人,所以害死了她的姑姑。
现在倒好,再也没什么实际的证据去证明宁瑾华就是陌薇了。、
宁景旭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这些人去折腾。
宁瑾华又约了于归出来,餐厅里安静的气氛,两个人相视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
瑾华主动地开口说,“于归,日记我看完了,过几天再还给你。”
于归开心地说,“有没有想起一些什么?”
瑾华摇了摇头,“没有,这又不是我的日记,我看了怎么会想起一些什么呢?”
于归失望地低下头,“噢,这样啊。”
“好啦,我知道你很想确认我是不是陌薇,我很遗憾的告诉你,我不是。”
“上天真残忍,要这么对我。我知道是我太自欺欺人,总是不愿相信她已经不在了。”
“如果她知道,你就算失去她也能好好地生活,我相信,她会很开心的。还有,她一定希望你继续上学,将来出人头地。因为她爱你,就会希望你过得幸福和快乐。看着你这个样子,她一定不会高兴。”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做不到。”
“可是你才18岁,去当修车工实在太可惜了。”
“这也没办法,没有学历就只能打死工了。”
“对了,上次你说我脖子上挂的项链是陌薇的?”
“是的,是我去商店订制的,所以我一直很确定你是陌薇。”
“那条项链我一直戴着,但是没有去关注上面的字。”
“现在那条项链去哪了?”
“被我哥哥收起来了。”
“你确定你一直戴着那条项链?”
“是的。”
“你先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于归立刻给方巩沐打电话,想问问笔迹鉴定结果。
可是结果令人大失所望,因为结果显示,两人字迹只有百分之三十八的相似度,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眼前的人就是陌薇啊,每次去做鉴定的结果都总是显示陌薇和宁瑾华不是同一个人,实在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于归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瑾华看见他这样,居然心疼起来。
正想安慰一下他的时候,哥哥却派人来接她回去了。
然后瑾华匆匆地走了,留下落寞的于归坐在原地,六神无主。
瑾华回到家,却发现家里面满是人,哥哥拉着她到房间,严肃地说,“今天哥哥要介绍一个人给你,希望你们能够订婚。”
瑾华惊讶地抬起头,“哥哥,你在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最近公司状况不太好,资金无法周转,哥哥希望你能够跟华联公司董事长的儿子订婚,这样就能十拿九稳地跟他们签约,拯救公司了。”
“可是我不想订婚。”
“现在有一家实力雄厚的公司跟我们公司竞争,非常激烈的价格竞争,我不这么做的话,到时公司就会因为资金周转而破产了。你忍心看着哥哥的公司倒闭吗?”
“可是我真的不想随便找个不认识的人订婚。”
“我会给你时间,现在先认识一下吧,你先打扮打扮。”
“我身体不舒服,不想下去见他。”
“你真的见死不救吗?我那时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火场就回来的,你现在居然这么对我?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为什么是你把我从火场把我救出来的?你明明说我是去飙车的时候翻车着火的。”
“因为是我带你去的,你就坐在副驾驶,你根本不会开车,怎么可能去飙车。”
瑾华开始哭起来,她被宁景旭很凶的语气吓到了。
宁景旭开始紧张起来,“你别哭,哭就有用了吗?哭也得去,你必须跟我去见他,赶紧换衣服,听到没有?”
瑾华坐在房间走着神,稍等片刻后,宁景旭看到她还是没有换衣服,大发雷霆,叫家里的佣人强迫着她换衣服,
瑾华哭着喊着不肯换,坐在梳妆镜前化妆也是不配合,刚画好就流眼泪,搞得妆一下子就花了,眼妆留下来让人看了觉得很可怕。
宁景旭走了进来,看到她还是没有梳妆打扮好,非常生气,上前去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打得宁瑾华趴在地上很久都没有起身。
见她不起来,宁景旭立马拉她起来,居然被打得嘴角流血,脸立马火辣辣地红了一大片,甚至开始肿了起来。
“打吧,打死我算了,反正这条命是你救了,随便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见到她这样,宁景旭实在是火大,原本拉着她的手臂的手突然大力地放开,让瑾华又再次摔倒在地上。
“你真是不可理喻,居然这么刁蛮,罚你三天没饭吃,直到你愿意订婚为止。”
房间里充满了火药味,一时间硝烟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