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白衣赶到天机阁,天机仙君正在占卜,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怀疑魔界的妖魔已经潜入了无极仙山。”
“有证据吗?”天机仙君占卜了一卦,并未有什么异常,而君白衣的怀疑,让他不得不防备。
“暂时没有,只是我怕魔界的人已经潜入了天池,那么我们对试练者的训练就白费了。”君白衣坐下,表情有些严肃。倘若魔界的妖魔知道他们训练这批高资质的弟子是为了对抗魔界,一定会先下手为强,将他们全都除掉。
“我会让秦风多加注意的,你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天机仙君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真有魔界的妖魔潜入了无极仙山,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怕仙魔两界又要陷入一场恶战。
灵兽宫,涟漪醒来后异样的乖,这让阿凤觉得前面一定有什么陷阱在等着他,于是离她老远的,心里不知道多期待君白衣能快点回来将这闯祸精快点给领走。
涟漪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回来,等着等着就肚子饿了,今早睡过头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再加上被秦风师伯罚,不知道消耗了多少体力。捂着咕咕直叫的肚子,道:“臭鸟,我饿了,有什么好吃的能给我填填肚子吗?”
“你这是一个肚子饿的人该有的态度吗?给,吃吧。也就你,肚子饿嘴里也没一句好话。”阿凤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用法术变出了一些糕点,递给了她。
“不用客气。”
“反正我也没有打算能从你嘴里听到那两个字。”嘿,谢谢都没有说,就说不客气,阿凤摇摇头,不打算和她继续谈下去。
“醒了,可有什么不妥?”君白衣回到灵兽宫,看到涟漪醒了,正埋头吃东西,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阿凤倚靠在门边,眉宇轻挑,示意君白衣自己看吧。就她那活泼乱跳的模样,像有事吗?
“师父,你回来啦,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天池了?”涟漪胡乱的把手里的糕点塞进嘴里后,跳到了君白衣身边。
“回去吧,下次早课别再迟到了。”为了不惊动试练候选者,君白衣只能简单的吩咐了几句。
涟漪欢欢喜喜的赶回了天池,当日的训练已经结束,大家都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回寝室的路上遇见了秦风师伯,他脸色不悦,正好挡着了她的去路,这让她不知道是该打招呼还是假装看不见,绕过去?
“别以为你是紫薇仙尊的徒弟,我就会对你所犯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最好规规矩矩的,别再让我抓着,免得给仙尊丢脸。”秦风知道君白衣对这徒弟的态度不大一样,但规矩就是规矩,既然涟漪被选入了试练者的名单中,就当听他的。
“涟漪谨记师伯告诫。”涟漪给秦风行了一个礼,起身的时候,却看不到他的身影。有时候吧,她就特别羡慕这些神仙,说走就走,说不见就不见,速度得很。
“涟漪,涟漪,你没事吧?”珞尔担心涟漪回来的时候会饿着,所以把饭菜热了好几次,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她,赶紧把食盒放在了一旁,握着涟漪的手,感觉暖暖的。
想必师父已经把她身体里的寒毒驱逐了,这下总算能放心了,又道:“都怪我不好,知道你贪睡就该早些叫你起来的。”
“珞尔,是我自己不好,昨晚是我自己太兴奋了。没有想到我也能进入试练者的名单,所以……呵呵,没事啦。”涟漪给了珞尔一个拥抱,她已经非常感激了,因为不管她做错什么,珞尔总会像个大姐姐一样陪在她身边。
“嗯,我给你留了吃的,已经热过好几次了,不知道还好不好吃。”珞尔这才想起食盒的事情,拎起食盒连忙打开,饭菜还冒着热气,让涟漪趁热吃。
“谢谢!”涟漪开心的笑了,决定把所有的饭菜都给吃光光。
夜里,珞尔睡下后,涟漪却躺着睡不着,嗅到一股香味后,猛的起身,看到了无忌。借着月光,能看到他一袭青衣,黑色如瀑的发丝轻舞飞扬,眸子里却透露着淡淡的忧伤。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涟漪忍不住笑了。反倒是无忌,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了她,道:“给你的。”
涟漪将锦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对非常别致的绿色猫眼石耳环,忍不住取了出来,别在了耳朵上。
“好看吗?”
无忌点点头,这对耳环其实他一直都放在身边,只是为了能找到配得上这耳环的主人。猫眼石耳环在月光的照耀下就像一只萤火虫,散发着暗幽的绿光,不温不暖,却让人难忘。
东西送出去后,无忌觉得心里的大石头似乎放下了。东西也送了,人也确定安全了,再不走,难道等着被赶嘛。
他进来的时候,怕有人发觉,便放了迷神香,而涟漪也太过于机警了,他还未说话就被发现了。
这让他有些疑惑,转身准备离去时,又回身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和你用的香味参合在了一块就形成了一股独特的香味,不仔细嗅是觉察不到的。”涟漪只是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好闻,所以就多注意了一下。
“对了,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不着急,等你顺利的通过试练我自会离开的。”无忌说完,离开前回身看着她那单纯的模样,心里暖暖的。一时没忍住,又说道:“小娘子,你能不能说一句好话哄哄我?说你喜欢我?”
“别开玩笑了,赶紧走吧。”涟漪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危险都已经朝他举旗示威了他还有心情说笑,玩闹。
卫无忌轻笑,傻丫头,他之所以不离开这里,是因为天劫将近,无极仙山仙气繁重,借此藏身。即使天雷落下也会因为仙家门第的结界而减轻伤害,千年天劫可不如以往,稍不留心这些年的修行便白费了。
接下来的几日训练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秦风师伯教的收纳运气的方法与师父教的有些不大一样,霸气一些。所以涟漪练后总觉得胸口有股气难以平息,休息的时候捂住胸口,脸色略显苍白。
“你怎么了?”珞尔看到涟漪一个人躲在较远的菩提树下,端着一壶茶寻了过去。
“没事,就是有些累。”涟漪用袖子将额头的汗擦掉,笑着接过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