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墨苑里根本就没有人,师父一大早就已经出去了,说到天行谷避难。涟漪一开始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想来,的确是她思绪慢半拍了。
“她们等到月初都没有用,因为师父根本就不在仙山。”涟漪无心看窗外发生什么事情,倒是珞尔突然跳了起来尖叫。
把涟漪手里的书都给吓掉了,道:“别大惊小怪的。”
珞尔的叫声引起墨苑门外女弟子的注意,她只能不好意思的道歉,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东西,走到涟漪身边,小声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她今天早晨不知道怎么的就醒了,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师父从墨苑走了出来。
两人相视了几秒以后,君白衣立刻用法术将两人移动到屋里,警惕的看着门外,确定没有人以后才把去向告诉涟漪,还吩咐她不能将其泄漏给其他人。
“嗯,徒儿绝对不会说的,师父,你就放心吧。”涟漪信誓旦旦的保证,不想一见了珞尔就什么都藏不住了。
“糟了,答应师父不会说的。你也忘了吧,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涟漪继续看着手里的书,不再说话。
珞尔也静静的缝制衣裳,可对面的女弟子等得太久,觉得涟漪就住在墨苑的对面,一定知道师父去哪里了,便把准备送给师父的礼物,全都搬到了涟漪的屋外。
“涟漪师姐,你就告诉我们师父到底去哪里了好不好?”
“对啊对啊,你不想参加一品女仙的比赛,我们还想知道点内幕呢。”
“拜托拜托,你就告诉我们吧,只要你告诉我们这些东西全都是你的了。”
涟漪被围堵了,珞尔怎么挤都挤不进人群,忍无可忍就吼道:“有完没完啊,就你们此时此刻庸俗的样子还想当一品女仙,都回去洗洗睡吧。”
有人不服,疑惑她们为什么就不能去参加一品女仙的选拔。珞尔的一个回答就让她们颜面无存:“一品女仙不是泼妇能胜任的。”
大家只好怏怏的散去,有几个人走的时候一直看着自己拿来的礼物。
涟漪也知道,没有帮上什么忙拿别人的东西也不合适,说道:“把你们的东西都拿走,回去好好想想如何才能成为一品女仙的吧。不是所有想走后门的仙女都能成功的,说不定最后还会变成魔女。”
那几个人听到涟漪的话,立刻将自己拿来的东西提走,走的时候嘴里还念念叨叨的说着一些很难听的话。
大致是说涟漪也想参加一品女仙的选拔,说不定已经用什么手段让师父说出了此次选拔要考核的项目;有或者她就是最终的人选……
“再乱说我就撕烂你们的嘴。”珞尔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抄手就拿起茶杯往人群里砸。
“算了,有些人就这样,不管你认为自己做得多好,问心无愧,在别人眼里全都不是那个样。”涟漪赶紧拉住了她,免得她真做出什么事来。
珞尔就不明白了,涟漪怎么总是这样,不该受的气她全都受了,不该忍的事情也全都忍了,还说什么本来那些人就不喜欢她了,她还要像她们一样的话,只会让让她们更讨厌她而已。或许有一天,能有人发现她的好,发现她不会那么糟糕。
是说她天真还是说她蠢好呢?
“保护好自己。”珞尔把最后的针脚弄好,把衣服叠好放在了床头。
有些话说得太白对两个人都不好,毕竟涟漪不再是个孩子,有自己的思考方式。说太多会显得她啰嗦,像个老妈子。
到天行谷避难的君白衣一直被容渊扯着下棋,好在君白衣已经习惯了他耍赖的方式。
“我说你还真会挑地方躲,不怕仙山的女弟子们寻过来吗?”在容渊的记忆中,君白衣很少到天行谷来,每次来都会带来不好的消息,所以他不会太期待君白衣会是因为想和他下棋,喝酒才来的。
关于一品女仙的事情,容渊也听说了,好在他的天行谷只有小仙童,凡事都不用太过于操心。
仙山就不同了,天机阁,万宗门,朝音山都有很多女弟子,今年的一品女仙的选拔可是有看头了。
原本是直接在天界比试的,但由于今年的报名的人数太多了,所以仙山的女弟子要先在仙山比试过一轮以后,最后选出十个到天界去比试。
可这原定的评委之一却躲到了这里,这下仙山可就有好戏看了。别说容渊坏心眼,他这天行谷本就安静,也不会发生什么搞笑的事情。
“你确定不要回去安抚局面吗?”
“有天机在。”
“这个回答可真简单,不过,他能摆平选拔的事情?”
容渊轻佻眉,君白衣对天机老头还真放心,就不怕他有什么私心。
“你担心,就到仙山走一趟便是。”君白衣拿着棋子,最后一步,他赢了,也就懒得下了,把棋子一个个捡回棋盒。
容渊倒也不介意走那么一趟,让小仙童们伺候好君白衣,便走了。
无极仙山,从君白衣消失的那天就变得闹哄哄的,时不时传来吵架的声音。
这一品女仙的比赛还真是害人不浅,连昔日的好姐妹都反目相向。
甚至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互扒衣服,照这样演变下去,仙山只会被闹得鸡犬不宁,比魔界来袭损失得还要惨重。天机仙君和秦风已经在商量着如何解决此事,却没有一个准计划。
天机阁,秦风正犯愁,看到容渊以后,立刻迎了上去,道:“你来得正好,快点帮我们想想办法,该如何断了那些女弟子的念想。”
“我只不过是来看热闹的,计划什么的我不在行。”容渊避开了秦风的热情,闪到了一边,看了君白衣对他们两个也太自信了吧。他们都快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
“别玩了,只要这事能平息,我俩轮流请你喝一年的好酒。”天机仙君把容渊当成了救星,开出了让他心动的条件。
一年?似乎太少了,容渊伸出五个手指,道:“五年还差不多。”
“五年,成。”秦风也爽快的答应了,心想两个人轮流请五年的酒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哪知容渊趁火打劫,说出了一句差点将他呛死的话。
“是每个人请我五年。”容渊摇头,他们似乎都没有听明白他说的五年是什么意思。
“容渊,你也太贪心了吧?让我请了五年的酒还让他请五年,你也太能坑人了吧。”秦风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本想着两个人轮流请五年的酒也没有什么,这换做一个人请五年问题就大了。容渊可是出了名的酒桶,他想喝酒的时候倒容易,可他们要去哪里找酒就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