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我真的没有偷你钱 > 第45章 劫财,劫色
    “你要银子?我没有。你要劫色?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劫色?亏这个丫头想得出来,他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把一条鱼吃光以后才慢悠悠的说道:“要银子,爷比你多。要劫色,天底下比你样貌好看百倍的姑娘等着爷去劫呢。”

    涟漪这么听也是,只是这家伙回答的速度太慢,慢得她忍不住去想伤心的事情。

    下巴微痒的触感让她有些不适,无忌抬起她的下巴,认真的检查她眼睛的伤。伤口已经结痂,暴露的伤口里隐约藏着魔气,不悦的皱了皱眉,道:“你就没有想过,我是谁?”

    “只要不是君白衣就好。”

    涟漪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只要救她的人不是君白衣,谁都可以。这个回答的确有意思,无忌喜欢。

    “别动。”就冲着这个回答,无忌决定将她眼里的魔气吸出。

    魔气已经开始和伤口融合在一块,再不把魔气和伤口分离,她的眼睛将会变成鬼眼。

    只是,这个案例在天底下并没有几个。鬼眼也有鬼眼的好处,能轻易的看到藏在暗处的不速之客,文雅一定也可以成为千里眼。

    白清的魔气甚是厉害,无忌用了十层功力却只能将左眼的魔气吸出一半。

    “不疼吗?”他发现这个丫头非常的倔强,也非常的能忍,明明吸出魔气时就想硬是揭开刚结痂的伤疤一样疼,她全程都只能紧咬下唇,几乎都要渗血了,也不说疼。假若她说了,他一定会轻一点,又或者说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这四个字就是谎言,无忌心里清楚得很,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白清的魔气会顺着她的血脉窜流到全身的血脉中,将她的血液全都魔化。

    他现在连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又怎么能找到白清?

    “最疼的疼已经过去了,这些疼也就不算什么了。”涟漪从容的笑了笑,只要她把心底里的那个人深埋,即使再苦的日子,也会是甜的。

    她打了个哈欠,因为守着无忌三天,她也没有休息,生怕自己睡得太死,他醒来了都不知道。

    无忌大方的借出自己的肩膀,让她靠着休息,道:“靠我肩头睡吧,算是你守着我那么多天的报答。”

    “谢谢。”涟漪笑了,她总是觉得,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候只要还不放弃就会遇到好的事情和好的人。

    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盘旋,无忌侧头看了一眼她的睡容,突然觉得这地方安静得适合久居,无忌突然有种不想离开的念头,和涟漪在这里生活,她跳舞,他抚琴,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涟漪掉入天雷劫漩涡中,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君白衣每天都会到苍梧台的废墟中等待,说不定能得到她还活着的消息。只是,时间一天天过去了,看着漩涡里那一道道闪烁的天雷,心里也开始害怕她灰飞烟灭了。

    白清当时就挣脱了捆仙索,这玩意能锁他一次,不代表每次都那么管用。

    他想救涟漪,只见无忌跟着跳入了漩涡之中。结果只有两个,第一个是无忌用自己的性命保护了涟漪,但也伤得不轻。第二个便是,他们都没了。

    天兵聚集得越来越多,他也不好多做纠缠,当即撤回了魔宫,找雪霁帮忙。

    雪霁用法术算了几遍都未能算出他们在哪里,这让白清非常的懊恼,让雪霁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比天界的人先找到他们两个。

    再来便是天界要办喜事了,紫薇仙尊和花神成婚是多么大的喜事,天界处处都热热闹闹的。

    眼看婚期将近,花神为了她和君白衣的婚事忙得不可开交。她等了千年终于如愿以偿的嫁给了君白衣,仙后的桂冠承载了多少的荣耀。

    朝音山,花神带了些花酿到此,寻了半天都未见到君白衣。走到雅湘阁,看到珞尔正在收拾屋子,便问道:“怎么不见仙尊,他去哪里了?”

    珞尔冷冷的看了一眼花神,端着水盆子经过花神的身边时,故意将水洒到了她的身上,咬牙启齿的骂道:“坏女人。”

    啪啪,花神的性子傲得很,怎么允许别人朝她洒水后还辱骂她,随手就甩了珞尔两个巴掌。

    “你干什么?”君白衣回来看到脸颊通红的珞尔,她一脸的委屈,眼里还厥满泪水。一看就是被欺负了,将她拉到自己的跟前看了看她被打肿的脸颊,反手也给了花神两个巴掌。

    花神捂住脸颊难以置信的看着君白衣,她可是天界堂堂的花神,也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他居然为了一个小徒弟而打了她。

    “你是不是疯了?她只不过是个外人,我才是你的枕边人。刚死了一个,你就想着找另一个来填补,君白衣,你对得起我吗?”花神不服气,怎么看珞尔就怎么不顺眼。这丫头和那个涟漪一副德行,碍眼,心里顿时起了杀意。

    指尖幻化的花朵朝珞尔袭去,君白衣将其拉到自己的身后,硬生生的承受了疼痛。就像蚂蚁食肉那么疼而已,因为他是仙尊,自然是有仙气护体。只是涟漪没有,他开始想当然那种疼痛她是怎么承受的?

    “你……”

    “本尊还没有同意娶你,是你自己张罗罢了。在苍梧台,你也用同样的招数伤本尊的弟子,如今如数还你。”君白衣话音刚落,又赏了花神两个耳光。

    花神气急了,却有不好撕破脸,压低了声音,讨好的说道:“啊君,人家只是太生气了,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一定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好不好?”

    之前她还因为要嫁给君白衣而和羡慕她的仙女撕破脸了,君白衣要是不肯娶她,她一定会变成天界的笑柄。眼下只能无限的讨好君白衣,只要她当上了仙后,有的是办法将他身边的杂草野花全都给除了。

    “以后不准你再踏入朝音山半步,否则,后果自负。”君白衣冷冷的扫视过她那故作矫情的脸,有种恶心溢满心头。长袖一挥,用法术将花神送到了仙山外五十里。

    “师父,涟漪她……还活着吗?”在一旁的珞尔听到涟漪当初也受过这样的对待,眼泪直落。从出事到现在没有她的半点儿消息,师父也天天往天界跑,珞尔害怕涟漪再也回不来了。

    这个问题,君白衣没有答案。用法术将珞尔的脸颊治愈后,道:“以后别再本尊面前提起这个人的名字。”

    “……”珞尔跪谢师父治好她的伤,她明白师父不让她提起涟漪是怕徒增烦恼。渐渐的,涟漪这个名字淡出了朝音山众人的谈话中。

    无忌和涟漪在无名空间中度过了一百二十六天,只是离开的日子来得有些突然,无忌都还没有做好准备,白清和雪霁就出现在这无名空间里。

    “见过少主。”两人跪下请安,无忌没有让他们起来,他们就一直跪在了原地。

    涟漪失明以后不止听觉灵敏,连嗅觉也变得非常灵敏,轻声的唤道:“是谁来了?敌人还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