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是一件非常折磨人的事情,可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如果不去,大师兄一定会埋怨她的。如果去了,无忌会担心吗?
“无忌最近会留在天界,你就尽情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说不定他回来的时候,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喜得你都没有机会再离开魔界一步了。”白清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忌正在秘密进行的一件非常特别的事情,不过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对涟漪来说嘛,就不一定了。
惊喜?什么样的惊喜要隐藏得如此神秘呢?涟漪不想再猜了,拽着白清的袖子,道:“大叔,你就告诉我吧,他怎么每次回到魔宫没几天又要神秘的消失几天,连招呼都不打。你说,他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
“你当他是什么人?要是有的话就好了,可惜那小子脑子不开窍,可惜啊……”
“你以为所有男人都和你一样啊。”喊了这话以后,涟漪就开始后悔,白清也没有怎么样啊,弥月走了以后他每天都安安分分的待在他的清风岭。应该说,无忌才不会和天底下那些庸俗的男人一样,只会有下半身来思考问题。
思来想去,涟漪最后还是决定到朝音山走一趟,只不过她动作比较慢,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么。当她去到朝音山时,看到很多人有序的排着队往仙山上走去。
看来今天就是新徒考验的日子,想当初她成为君白衣徒弟时可比他们幸运得多,所以就更好奇新徒考验到底是要考验些什么?
“诶,你要不走的话就站到一边去,别挡着大家的路。”一名女子看着涟漪的背影就非常的不爽,大热天的还戴个面纱,心想这样的丑八怪也敢到仙山来拜师学艺,当这里是什么地方,阿猫阿狗想来就能来的吗?一把将涟漪推到了一边,露出个鄙视的眼神,要不是为了快点而爬到仙山顶的仙云阁,她一定会好好的教训这个丑八怪。
涟漪非常的生气,一手拽着那女子的包袱,扯散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一颗会发光的珠子吸引了她,看来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涟漪一脚就把那颗珠子踢进了草丛中,还耸耸肩,道:“呀,我还真不是故意的。”
“你……贱人……”那女子话还没有说完就伸出双手,想要去揪住涟漪的头发,涟漪身形一闪,她就扑了个空。涟漪这时再补上一脚,将那人直接就给踹下了天梯。
这天梯可有一万八七十五层,他们方才站的位置是天梯的中央,从这滚下去受伤是必然。等她爬上来的时候,怕考验也结束了吧。
苍銘站在天梯顶端,朝下看,感觉似乎出了什么事情,就御剑飞行到涟漪身边,问道:“发生了何事?”
“大师兄,有人欺负我。”涟漪露出无辜的表情,一跃就跳到了苍銘的身后,又道:“可真不是我干的,是她先惹我的。有仇不报非女子,所以,拜托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呗。”
“服了你了。”苍銘看着陆陆续续跟上的人群,也没有责备她,御剑飞行将她送到了墨苑外,道:“还好他们不认识你,以后别在人前惹事,要是被秦风仙长和天机仙长碰到了,可就要出大事了。”
“你放心吧,我早就做足了准备。”涟漪来的时候,白清将一枚仙骨交给她,还取了她眉心的一滴血,血融入仙骨中,当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仙骨就会发出红色的光芒,提醒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而这仙骨能隐藏她身上犀利的魔气,只要仙骨不离身,她就不会被别人识破真实身份。
再加上,白清已经帮她易容了,虽然她还是觉得自己的真容比较好看,但白清说,太美了会引发犯罪率。本来白清是准备帮她易容得普通一些,可她非要美艳一些,最后僵持,涟漪赢了。
白清在她走的时候还在念道着:“真不知道你整那么漂亮干什么?要是你出去一趟把几个男人给魅回来了,无忌知道了一定会杀了我的。”
哈哈哈哈,凭借她的姿色,又岂止只能魅惑几个男人呢?她要一车,人家还得白送一车呢!
“好了好了,别说了,进去吧。”苍銘其实刚飞到涟漪身边的时候,并没有认出她,要不是她那一句大师兄,他还以为认错人了。心想涟漪的易容术真是出神入化了,整了个绝色美艳的容貌,这面纱一旦摘下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雅湘阁可有住人?”
苍銘摇头,雅湘阁是涟漪以前住的地方,她走了以后,师父也没有让其他人搬进来。所以每隔一顿时间他都会来这个房间打扫,保持屋里的整洁。
涟漪走到雅湘阁外,伸手作势要推开门,手触碰到门的时候却停住了。苍銘帮了她一把,在她身后用力推了推,咯吱,门打开了。
里面东西摆放的位置一点都没有变,只是书桌上多了一些东西,她走过去看了看,是她以前练的字,画的画,看着看着就笑了:“大师兄,你觉得这是我写的吗?好丑哦。”
苍銘接过她递来的字,看了以后大笑起来:“丑得都不如六岁孩子写的呢。”
她记得每次练完字以后明明都已经丢掉这些纸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是君白衣把这些纸张都收了起来,想着有一天等涟漪把字练好以后,再把这些写得很难看的字拿出来给她看看,好笑话她一番。
只可惜,很多事情只不过是人们想得太美好。一旦命轮转离了轨道,就会大失所望、
仙云阁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苍銘去处理,所以他也就没有多陪着涟漪,走的时候还是吩咐她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人问起她是谁,就说她是他当年下山历练所救之人,今日是前来投靠的。
“去吧去吧,赶紧走。”涟漪却嫌他啰嗦,因为他一直站在旁边,她只能忍着眼眶的泪不让它们掉落,苍銘一走,眼泪得到了释放,她也不再觉得眼眶难受了。
难过的时候并不需要做些极端的事情来发泄心里的痛楚,哭一场,所有的伤口都会结疤。
君白衣一大早就被秦风和天机仙君绑到了仙云阁,为的就是看看这一年的新徒有那些好的表现。
“别不高兴啦,每次都是我和天机老头一块选徒,多闷啊。你在就不同了,还能帮帮眼,天机老头,你说是不是呢?”其实秦风心里的小九九在作怪,他是怕到时候天机仙君说话不算数,又没有个证人在旁边,到时候耍起无赖来,可是要吃亏的。
天机仙君自然也是欢喜着君白衣能帮眼看看,今年的新弟子中有哪几个比较适合他天机阁:“白衣啊,你就好好坐着吧,我已经命人去取花酿了,咱们一边看一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