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把话一字不漏的带到。”苍銘突然很羡慕欧阳芷,只可惜他有生之年都感受不到这样的亲情。
“谢谢。”欧阳正德道谢过后,不忘托苍銘多多照顾欧阳芷,要是那小子闯祸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千万不要偏袒他。
苍銘点点头,看着欧阳正德的马车越行越远后,才御剑回到了朝音山。
只是,他说的一字不漏的将欧阳正德的话带到,是他用了法术,将欧阳正德的话存入了留声珠里。在朝音山找到了欧阳芷以后,将珠子扔给他,道:“好好收着吧。”
欧阳芷愣了一下,奇怪的看了看留声珠,心想大师兄该不会留了一些什么肉麻的话给他听吧?
无所谓的将留声珠放在了耳边,听到的却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就……就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有事没事给家里捎封信。”
“就……就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有事没事给家里捎封信。”
“就……就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有事没事给家里捎封信。”
欧阳芷连续听了三遍,每听一遍就感觉自己的心被凌迟了几百次,难受得无法呼吸。其实父母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快乐,不要走歪路,不管走多远都记得家里还有人在等着,等着知道他们的消息。
“每隔两年就能回家一次。”苍銘拍了拍欧阳芷的肩膀,心想他在朝音山好好修行两年后回去,他的阿爹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的。
“谢谢大师兄。”
“你们两个男人勾肩搭背的,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奸情”?”涟漪悠闲的坐在房梁上,其实他们的谈话她都已经听到了,就是觉得气氛太尴尬,不来个笑点,她怕今天忧伤得连饭都吃不下了。
苍銘把涟漪从房梁上拽下来,特别暧昧的看着她,把她看得心慌慌,一个劲的想要逃。
每次大师兄用那种特别,特别色的眼神看着她就一定不会有好事。
比如有一次,大师兄把师父最喜欢的砚台打碎了,他就是用这眼神来魅惑她,让她不管师父说什么,都说是。
之后,被罚的那个就是她。
比如有一次,明明是大师兄说长乐镇里来了一个杂耍班,她和珞尔便跟着大师兄到山下开开眼界。
可问题又来了,师父追究的时候,大师兄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他只不过是去把她们找回来的。
看吧,每次受伤的总是她,也太无辜了。
“大师兄,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涟漪害怕的退后,而欧阳芷堵住了她的退路,她不悦的皱眉,道:“天,该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吧?你们放心,我嘴巴严实得很,绝对不会到处乱说你们断袖。”涟漪身子往左边挪了挪,做好逃跑的准备。
可她只不过是一个姑娘,论起力气也比不上两个男人。她的小动作被苍銘看穿以后,便和欧阳芷一人架起涟漪的一只胳膊,将她扔到了水里。
扑通,水面溅起了水花。
涟漪在水里挣扎了一会才好不容易摸到了岸边的木板,爬了起来。心想,谁说小女子难养也,他们两个大男人才难养。
小心眼,以后再也不要搭理他们了。
涟漪把湿透的药包甩在了地上,亏她还担心苍銘的伤势,给他带了魔界最好的药品,现在看来,他好的很。将当她的心意被狗吃了把,狼狈的提起裙子走上了岸。
苍銘捂住了欧阳芷的眼睛,两人一起转身,一边扯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走开了。
涟漪才发现湿水后,她的里衣露了出来,慌忙的环抱着胸口。肩上一暖,回头看到君白衣近在咫尺,道:“师父。”
君白衣用法术将涟漪身上的水弄干,疲惫的倒向了她。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涟漪扶不稳他,两人一起跌倒在地。
君白衣之前用法术过度,又加上多日未合眼,身体吃不消。微微睁开眼,用自己最后一点儿力气,将他们带到了一片隐秘的星空中。
繁星围绕,涟漪看得目不转睛,天啊,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空间,太漂亮了!
吼吼吼,灵兽的吼声吸引了涟漪。她四处寻找,最后在脚下看到冰焰收渐渐放大的模样。
冰焰兽从脚下的星空中飞跃而出,把涟漪顶开以后,让她骑在自己的背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涟漪开心的搂着冰焰兽,冰焰兽同样开心的用头蹭了蹭涟漪。
其实涟漪跟着苍銘去取玲珑石的画面,君白衣一直都在朝音山监视着,他一眼就看出了涟漪喜欢这灵兽。所以替苍銘治疗完以后,就回到那个空间,用法术将其驯服以后,藏于星空领域,想要送给涟漪。
冰焰兽突然变得很小很小,就像一只毛毛虫,躲入了涟漪的随身的项链中。
她躺在君白衣的臂膀中,心里有一丝小感动,他总是默默的做着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可她对他用情至深,心就越难受,难受到手指都不能控制,想要将君白衣掐死。
闭上眼睛,不去想君白衣的好,陪着他静静的睡去。
君白衣利用星空领域来治愈自己,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臂重重的,睁开眼睛看到涟漪熟睡的容颜,笑了笑,伸手替她整理掉脸颊凌乱的发。
她还是相信他的,不是吗?
冰焰兽对君白衣是有敌意的,特别是看到他如此深情的看着自己的主人,于是从涟漪的项链里飞了出来,睡在他们的旁边,用自己的身子给他们取暖。
“你以后要好好的跟着她。”
冰焰兽给了君白衣一记白眼,好像再说,废话,这还用你说。
君白衣知道,她是魔界的魔女,只要她想走,谁也留不住她。所以他必须在她身边安排一个得力的眼线,这样她只要有什么事情,他就能第一时间知道了。
之前在魔界所中的毒,隐隐发作,特别是之前耗损法力过多,他的肌肤上出现了黑色的印记。
冰焰兽感受到他的异样,立刻警惕的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会进行攻击。
“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君白衣苦笑,他会尽量的控制自己,控制不住的时候,他会躲起来,不让任何人找到。所以他才把冰焰兽抓来,即使他不在的时候,也能从冰焰兽身上知道涟漪的消息。
冰焰兽撕牙裂嘴的警告君白衣,倘若他敢伤害主人,他一定会将他咬得稀巴烂。
“师父。”
“嗯?”君白衣应了一声以后,涟漪却没有再说话,看样子她是做梦了,也不知道她梦见什么了。君白衣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入她的梦中,看一看她到底梦见了什么。
最后,他还是决定窥视她的梦境,一下下就好。
进入涟漪的梦境,他看到的画面是涟漪心底深处没有办法忘掉的记忆。
那是知道他要成亲以后,涟漪看到花神身穿嫁衣后,捂着胸口,疼痛的落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