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姑奶奶,你倒是下来啊。”白清扭头看着骑在他肩上的人儿,真没想到她的速度如此之快,想将其摔下来,可她的双脚夹着他的脖子,他越想将其扯下来,她就加大力度。这一来二去的,他也就放弃了,只能哀求着雪霁不要再闹了。
“你让我下来就下,岂不是太没面子,再说了,是你招惹我先的。”雪霁揪住白清的发冠用力一扯,他的头发如瀑布般散落,带着丝丝翠竹的气息。
恍惚间,她似乎回到了很多年前,第一次撞见卫倾华在清风岭沐浴时的情景,依稀记得那时候的气息,如此的相似,却再也见不到那张脸。
后空翻,雪霁安稳的落地,背对着白清,什么也没有说,就走到了门外,坐在台阶上。
她需要一个人缓和一阵子,静静的梳理自己的情绪。
“她怎么了?”白清疑惑,心想雪霁怎么这样,要走好歹也把发冠留下,他这披头散发的像什么样,吓不着别人他害怕把自己给吓到了。
涟漪叹了口气,朝门外看了一眼雪霁落寂的背影,或许她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吧,而那些事情是她心底深埋的情伤,不碰不疼,一碰便生不如死。
每个人都会有一个生死劫,他(她)出现的时候让你爱得要生要死,他(她)不爱你的时候,你便会挫骨成灰,反正谁爱谁都不会是好事。
“大叔,你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不如,你给我讲讲过去的事情吧。”涟漪牵强的笑了笑,或许是受了雪霁的情绪感染,她突然想听过往的事情,扯着白清和她聊天,直到夜深,雪霁把人赶走。
涟漪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雪霁,今日听白清说过往的事情,她想,雪霁心里一直都住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卫倾华。可卫倾华的心里眼里却容不下一个小小的雪霁,这就是想爱而爱太难。
心,突然疼痛起来,脑海中那抹白色的身影在晃动,涟漪疼痛的滚到了地上:“好痛,好痛。”
雪霁见状,用法术把她弄晕,看着她面上的痛苦状,只能道:“你还是这样睡到成亲那日吧。”
白清让她守着涟漪就是怕她会想起某个人,而妄香要是压制不住的话,无忌一定会把他们都杀了。
大婚当日,雪霁和几个侍女将她打扮好以后,才把涟漪弄醒:“醒醒,一会无忌就要过来了。”
涟漪迷迷糊糊的应了声,雪霁还以为她能很淡定,下一秒,她就突然站了起来,没有在意脚边的裙边,一脚踩上去,整个人摔倒在地:“疼死我了。”
“你悠着点,放心吧,该准备的我都已经打理好了,你就安心的在这里等无忌来就好了。”雪霁摇摇头,将其扶起,她似乎忘了那日疼痛的事情,不过这样也好,只要想不起来,她就是安全的。
涟漪被扶起来以后,乖乖的坐在梳妆台前,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愣住了,原来她也可以那么美啊!
有点不太相信,指着镜子里的人儿问着雪霁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她?雪霁没好气的赏她一记白眼,反问道:“你说呢?不是你难道还是我啊?”
涟漪对雪霁勾勾手指头,让她靠近一点,雪霁不耐烦的走到她的身边:“干什么?有事就说。”
涟漪拉过雪霁的手在她的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雪霁疼得大叫起来,将其推开:“你疯了吗?”
“很痛哦?那我就不是在做梦咯?”确定是真的以后,涟漪捧着镜子左看右看的,人家说新娘子是最美的,果然不错!
雪霁觉得涟漪一定是疯了,居然拿她当试验品,真是够了,不想和她呆在一个屋子里,到外头去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