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好不好,不是你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我把人放了。”君白衣冷笑,好一个卫无忌,居然想等米已成炊的时候再把消息放出去,还好还好,他赶来了,不然一定会后悔一世。
无忌突然觉得君白衣特别的自私,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问题,从未想过涟漪喜不喜欢,她想不想。多说无益,无忌对君白衣展开了攻击,奈何涟漪在他的身边,所以他几次想用仙光决袭击君白衣的要害不得成。
白清赶来,拉着无忌,道:“他要把人带走你就让他带走吧,倘若她出了什么事情,后悔得最深的也不是你。”
“可……”无忌想说什么,而白清暗地里拽了一下他的袖子,他只好把想说的话全数咽下。
君白衣疑惑的看着白清,莫非无忌说的是真的?决定先留下来,听他们把事情讲清楚再看看吧。
白清把妄香的事情改了一个版本,说是涟漪自己要服下的,并没有任何人逼她,是她求着其把妄香给她。她说,她要忘了一个人,然后好好的和无忌在一起。
君白衣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个说法,他冲到无忌的面前,揪住其的衣领,道:“是你逼她这么做的,是吗?”
“说什么胡话,有的人注定是爱不起,何苦追寻,弄得一身伤才好呢?君白衣,涟漪她不傻,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反倒是你,你确定自己能给她安慰的日子吗?”无忌甩开君白衣的手,反问着,而君白衣身子一僵,若有所思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冷哼着君白衣果然是个自私的人,又道:“她不快乐,你知道吗?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你懂吗?”
“我是她师父。”
“别自欺欺人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无忧无虑的朝音山弟子。放了她,放了你自己吧。”无忌叹息,走到躺椅旁,伸手拨去涟漪额前的留海,眼里满是疼惜的爱意。
君白衣双手握拳,他说,他不会逼涟漪跟他走,但给他半个时辰的时间,他想和她单独的相处一会。
“这……”白清倒觉得不是很妥,新娘子在大婚之日和别的男子在屋里单独相处,传出去的话,对谁都不好。于是疑惑的看着无忌,希望他不要答应。
无忌看了君白衣一眼,却答应了,经过君白衣的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记住你刚刚说过的,别做出什么让她难过的事情,否则,我会杀了你。”
门关上以后,君白衣轻轻的握起涟漪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旁,好好的记住她手心的温度。他听说过妄香的霸道厉害之处,所以,他不会让涟漪成为无心无念的魔头。
一股浑厚的仙气试图将涟漪体内的妄香逼出,他或许是疯了,用了一半的修为将妄香吸入自己的体内,看到她安然的睡颜,君白衣捂住胸口,喷了一口黑血。
“徒儿,放心为师一定不会让你变成魔头的。”
用法术将血迹清理干净,强行的将妄香吸出,导致君白衣的仙魂受损,他必须赶紧回到朝音山闭关。所以他没有打招呼,就用神行术回到了仙山。
无忌感觉到屋里的仙气消失了以后,打开门,看到涟漪依旧保持着他出去时的那个姿势睡在躺椅上。而君白衣不知所踪,想必是走了。
“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就让他们单独相处呢?要是涟漪醒过来了,受到刺激了怎么办?”白清开始埋怨无忌做事太莽撞,见他不回答,吩咐了两句就走了。
无忌相信君白衣不会做出伤害涟漪的事情,即使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涟漪已经不记得他了,她要是醒过来害怕的话会大叫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