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手一抖,盘子掉落,未吃完的葡萄滚落一地。看着白清愤怒样子,涟漪咽了咽口水,慌忙的叫道:“救命啊。”
白清踏着葡萄的尸体走到了涟漪的面前,一手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扯开,一副你叫啊,尽管叫,反正没有人来救你的模样。
涟漪委屈的缩到了一旁,趁着空隙跳离了危险区,看到大门已经打开了,而雪霁正要走进来,躲在她的身后,道:“那个……你别过来,别过来,我可不是故意的,你要生气,也得等无忌回来先吧。”
白清他才不傻,等无忌回来了以后再找她算账,他这不是找虐的节奏嘛,冷笑,指着雪霁,道:“你给我让开,我可不想伤及无辜。”
雪霁本就不想搀和这两人的事情,奈何涟漪拽着她不放,她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一脸无辜的回头看着涟漪,道:“你好意思躲在我的身后吗?再说了,你那个身高,能躲到哪里去呢?”
涟漪无奈的看了雪霁一眼,她也不是故意躲在她的身后的,早知道她就不要纠结大叔有断袖的事情了,弄得自己夜里睡不好不说,还说梦话。
还有,就是她身边的侍女是个大嘴巴,传声筒,把这“秘密”的事情传了出去。
“大叔,你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不好?”涟漪一副乖巧的模样,希望能将白清的气焰压下去。
可白清才不会吃她那一套,本来他也不会为了那些传闻而动怒的,早晨起来的时候,清风岭外站着几个断袖男子,姿色就不用提了,恐怖的是他们一看到他出来就涌上来,说什么愿意成为他“暗地里的那个人”。
抓狂,非常的抓狂,白清差点就被那几个断袖把衣服给扒了,就地把他解决了。
“你说得倒是轻巧,你又不是身陷传闻中的人。”白清将大厅中的侍女全都遣走,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人不多才好商量,甚至是算账。
“那还不是你和某个男人的说什么让他不要来了之类的话,我就害怕你是不是……你不知道我昨晚憋得实在难受才说梦话,大叔,你就……”涟漪觉得有事还是说清楚一点比较好,免得憋死。
“停停停,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叫我和某个男人说什么?”白清立马让涟漪打住,心想难道他昨天和君白衣说的话被她听到了,全都听到了,又问:“你全听到了?”
涟漪摇头,昨天结界的干扰太厉害,她只是断断续续的听到,所以就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这也不能怪她,换做其他人也会这么想的:“我可不想全都听到。”
白清突然松口气,没有全部听到就好,他就怕涟漪全都听到以后,会比现在更纠结,挥挥手,道:“算了算了,谁让我是男人,这事就算了。不过,你得把新酿好的酒送一半到清风岭,这事才算是彻底的结束了。”
涟漪原本听着他说这事就算了,还很开心呢,听到后边就知道这家伙是来乘火打劫的,算账是小,想要抢酒才是真。
酒是可以给的,不过,她心里的疑问堆积得太多她就不开心了:“酒是没有问题,不过,我想知道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有多久了?”
“哼哼,我想酒还是不要了,还是把账算清楚比较好一点。”白清没有想到涟漪这家伙紧追着那个莫须有的事情不放,他也只能吓唬吓唬她了。
涟漪投降,把新酿制的酒分了一半给白清,看着他带着酒离去的背影,突然叹了口气,看着坐在台阶上的雪霁,坐在她的身边,道:“你来找我有事?”
雪霁笑了笑,不语。她本就只是过来凑热闹的,只是这个热闹结束得太快,她又陷入无限的无聊之中,看来,她得找些其他的事情来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