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丑颜王妃:二嫁嗜血八王爷 > 第60章 神秘别庄1
    雪衣抢白了流莺的话,流莺也不好再问什么。雪衣心中虽不愿此事闹出来,可心里却有些担忧。

    若是那紫衣女子再一次上演昨晚的戏码。

    她又该如何应对?

    谁知心里正想,流莺又说了一句:“对了,龙将军说了,为保王妃周全,王妃入宫为太子诊病这段时间会加派人手暗中保护王妃。”

    雪衣听后沉默了半晌,走到香案跟前上罢三炷香。

    “流莺,我想烦你帮个忙。”

    流莺有些纳闷:“王妃有何吩咐尽管说便好,奴婢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去做。”

    “我想要你为我准备一些木块,然后……还有颜料,刻刀。”

    流莺狐疑的看她一眼,迟疑了一下,没将心中疑惑问出口,而是回答:“好,奴婢能办到。”

    雪衣露出一道笑意。

    幽梦斋摔碎了那面具,那面具的样子,她都清楚的记在脑海。

    回头看一眼那紫檀牌位。

    虽然从未见过景王,但她觉得那面具对景王来说定是有意义存在的,不然不会摆放在厢房里那么显眼的地方。

    她与他虽是阴阳两隔,如同陌路。

    但她至少还能为他做点事。

    景和宫。

    刚一踏进景和宫门,一路上多有注目议论的宫人对着雪衣指指点点。

    “诶,你们瞧,这就是那丑公主。”

    “长得可真丑,居然恬不知耻的妄图勾太子殿下……”

    “可不是,你们没瞧见她跟太子相处的时候,毫无尊卑长幼,那股子骚劲儿看了让人恶心……”

    “她也不想想自己是谁,一个丑公主,还是嫁了人的寡妇,光天白日的跟太子拉拉扯扯,不要脸……”

    “这呀,就叫做丑人多做怪……”

    “她还当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呢,呸,也不拿镜子瞧瞧那张脸,比御膳房里的灶灰还要脏……”

    “说不定呀,她身上也是那样肮脏污秽的,真不明白她对皇上跟太子使了什么迷魂汤……”

    “依我看,没准她就是个狐狸精下世,吃人的妖精……”

    “妖精?你瞧她那样也配做妖精?”

    低低的嘲笑声刚刚好都传进雪衣耳中,这么多年来,旁人嘲弄的话语有多刻薄难听,她的脊背就会挺得越直,眼中的坚忍蔓延到嘴角,强自扯开一点笑。

    只是走进太子殿,她眉头些微蹙起。

    她忘了现在是在宫里,不是在围场。

    他是太子,她只是臣。该有的尊卑礼仪或许还是不能懈怠,她可以不在乎这些非议,但时间长久了,这宫中非议定然对太子有影响。

    流莺见她停下脚步,以为她是为刚才宫人的议论而觉难堪。

    “王妃,要不对太子说说,太子一开口,想这些个下人必然不会再拿王妃说事了。”

    雪衣摇摇头,“你可以管住他们的嘴,但一定管不住他们的心,不必了。”

    入殿,穿过层层屏风帘子,上官弘宇正在兰熙并两名贴身宫女的侍候下用早膳。

    雪衣同流莺走上来:“纳兰氏雪衣给太子殿下请安。”

    上官弘宇见了雪衣才刚露出笑意,见她跪下请安喜色一下全无,蓦然咳嗽几声:“你刚才唤我什么?”

    雪衣没抬头,回:“太子殿下。”

    “阿雪。”

    上官弘宇咚一下将手里的粥碗放回桌面。“抬起头来看着我。”

    雪衣抬头。

    “站起来。”

    雪衣站起。

    “坐下。”

    雪衣没动。

    殿内气氛一下寂静,上官弘宇沉默的看着她,好半晌,他袖手一扬,对着其他人低沉道:“都退下!”

    “殿下?”

    兰熙等人有些迟疑,不过还是不敢懈怠,纷纷暂且退出内殿。

    上官弘宇看着雪衣,语气有些淡淡的凉:“你忘了围场那晚我与你放归白狐之时你答应我的话了?”

    她抬起头看他,上官弘宇清美的眸子透着一点寒凉:“你说在你眼中我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你说我是你的朋友,你我之间无需过多的礼节,你允了我的,如何今日又反悔了?”

    她定定的迎上他薄凉的目光,说:“雪衣没有后悔。”

    “那你为何诸多礼节,唤我太子。”

    “太子,请听我把话说完。”

    她缓缓道来:“雪衣与太子相识虽短,但雪衣对太子早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太子对雪衣的好,雪衣感激在心,雪衣是真心把太子当成雪衣在东陵的朋友,正是如此,所以雪衣才要唤您一声太子,所有礼节也不能懈怠。”

    “因为雪衣珍惜与太子的这份情,这是深宫,行为稍有不慎将引来非议。”

    “你是怕别人的眼光?”

    “不,恰恰相反,雪衣从不不在乎,但雪衣在乎太子殿下,这非议流传久了,对太子殿下不利,所以雪衣不忍,雪衣说了这么多,太子一定能明白,那么,太子还要反驳,还要阻止吗?”

    上官弘宇沉默了一会,眼中落寞一闪而过,“你这样一说,那是在要我也以君臣之礼来对待你了……”

    说完短短笑了一声:“你拿话堵了我的口,我连太子殿那些嚼舌根的奴才都不能惩戒了。”

    “罢了,就依你。不过……”

    话锋一顿,他含笑注视着她,“我想要怎么待你就怎么待你,不会变,我也不管他人非议,你可以不在乎自己,我也可以不在乎自己。”

    雪衣定定的对上他有些偏执的眸光,一瞬间觉得,清瘦如他,竟也有霸道的一面。

    上官弘宇渐渐浮上一点浅笑,“傻瓜,你未免为我担忧太多了,你奉旨入宫为我诊病,非议留言是无法避免的,你这样做改变不了什么。或许我惩戒一番堵不住那些奴才的心,但也能暂且堵上他们的嘴,你也不至于一个人承担。”

    “不过你放心,为了你,我也会依了你。”

    “太子……”

    雪衣迎上他清美的眼眸,久久无法开口。

    蒸腾的水雾丝丝缕缕漾开,一股闻之舒畅的草药味道扑面而来。

    当雪衣以医者的角度再一次面对上官弘宇裸露的身子时,她眼中褪却几分羞赧,当然,狭隘的屋子里除了她还有兰熙,还有流莺等宫女,所以也为她减去几分尴尬。

    她一直站在一旁静静的吩咐药汤的细则,望着浴桶里泡药汤的上官弘宇,想到待会的针灸,难以控制的紧张比她预料的来得更严重。

    摊开手心,湿热一片。

    紧张担忧的汗水干了又湿了,屋子里蒸腾的热气也在她脸上熏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她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握紧拳头。

    不可以发抖,不可以分心,这针扎下去若移了位,轻则疼痛难忍,重则……

    可是她从来没有给谁扎过针,虽然穴位早已熟悉,但真做起来。

    没想到自己的手会抖成这样。

    她看一眼藏在袖摆下的双手,苍白得没了血色。

    流莺走过来,见雪衣满脸汗水,迟疑了一下,说:“王妃,不若你将针法交给太医院的御医,让他们来施针如何?”

    雪衣摇头,“我不是没想过,但我母妃这针法极难拿捏,我担心教得不准,那时这治疗无效对太子无益。”

    “那……”

    “时辰到了吗?”雪衣问道。

    流莺点了一下头,“到了,刚好半个时辰。”

    “嗯。”雪衣拿过银针袋子,走到浴桶前。“太子,要施针了。”

    雪衣捻了一根银针,神色微凛。

    殿内一下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呼吸声,这才发觉自己胸口也在山下起伏。

    忽然一声浅浅的笑意打破骤然的寂静,沉闷的空气里似乎松懈出一口鲜活的空气出来,上官弘宇静笑着看她,语气轻松:“你这样子,会让我有种上刑场的错觉,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