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丑颜王妃:二嫁嗜血八王爷 > 丑颜王妃:二嫁嗜血八王爷第211章 只愿为你守着约2
    凤郎知晓自己大限将至,因此便由他饮下血姬,来替她解毒。

    再将她托付于上官凤玄。

    之所以是上官凤玄,是因为上官重莲是他亲血缘的侄子,而上官弘宇非但也是侄子,且素有疾病缠身,上官凤玄虽是敌手,可也是唯一能托付的人。

    “他骗我,他骗我,他怎么可以骗我!”

    握着那信纸,目眦欲裂,她感觉不到心痛是什么滋味,脑海里全是临别最后一幕,她吻着他,告诉他,她等他一天,一月,一年,一世的时候,他眼里幽静到仿佛陌生的眼神,那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无论她怎么等,他也没有想过要回来找她,他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回来。

    是不是她再也看不到他了,会不会待到她找到他,他已经不再有呼吸了。

    这一刻从没有恨过这遥远的距离,隔着天南地北,她要如何才能顷刻飞到他身边,质问他……曾经说过要在一起,死也不分开的,为何临到头了,他却又后悔了,撇下她一人。

    他想独自就这样离开吗,

    黄泉路下,他想喝下一碗孟婆汤就这样了却她跟他所有的关系吗,

    他以为忘魂蛊能让她再一次把对他的爱彻底忘了吗,

    他以为她独活就会幸福吗。

    爱情里容不下第三人,爱了就是一生的债,此生不尽,来生不休!

    到了帝京郊外一处镇子时已是夜幕降临十分。

    “今晚就在这过夜,我已经顾好了车夫,以及一应用度都为你准备好,明日一早你乘了马车继续往北,丑丫头,我必须回帝京,不能同你一道去边关……皇叔的基业,唯有我才能把持得住,你明白吗。”上官重莲走入马车内将昏迷中的阿碧抱下来。

    雪衣整个人有些恍惚,恍惚的下了车,恍惚的看着他点了头:“我明白,重莲,你成熟了,不再是那个轻狂的少年了,如今的你,更值得人托付终生。”她话里有话,她想,他应该是听得懂的。

    上官重莲只深深的将她望了一会,抱着阿碧转身走去,她跟着他进了一家客栈,要了两间上房,他一直将阿碧抱到了床上,她给阿碧擦脸洗手,他则吩咐小二备来些小菜与她吃。

    虽心里悲恸无比,可她竟连吃了几碗。

    只因心想:不能倒下,不可以倒下,一定要保持体力以尽快的速度赶到边关,而且,她还有阿碧要照顾。

    上官凤玄没有留下受伤昏迷的阿碧其实是有缘由的,一来他放她去边关找上官凤澜,若阿碧醒来不见了她,必然也是要挣扎着一个人前来的,倒不如,如今随了她一同走的好。

    阿碧的脉象有些虚弱,但还算稳,上官凤玄早已备好一些给阿碧补元气的药一同交给了上官重莲,这让她很是感激,一直以来都知晓上官凤玄是个心细的人。

    没想到,他会放她走。

    还周全的把她交给了上官重莲。

    只是在信的末尾,他还留了一句话,说的是:若老八没了,为了孩子你该活着,本王永远都是孩子的爹,别忘了,至少你我曾拜过天地,你并非无依无靠一个人。

    孩子……

    坐在床前,看着沉睡的阿碧,双手抚着肚子,笑着对阿碧说:“阿碧,你说,如果凤郎知晓我又怀了他的孩子,他会有怎样的神情,我猜……他一定不舍得死,不舍得丢下我们母子……”

    被褥中,阿碧的手指动了动。

    翌日一早,天方灰白,雪衣同上官重莲便都起了床,上官重莲将阿碧抱上马车安稳妥当,这厢又吩咐了马夫一些事情,那马夫却比她想象的要年轻,看样子是他从帝京传来的属下,身手当是不错的,这一路对除了赶马倒还能照拂照拂。

    与上官重莲分别。

    “重莲,这封信,帮我稍带给端王爷,或许此生我不能再回帝京的话,这感谢就在这信里说了,恩情只待我来世再还他罢。”

    上官重莲默默,深深将她望了一会,忽然连带着信封一把握了她手,将她抱紧:“丫头,除了四皇叔,我也是你可依靠的……亲人,你并非无依无靠。”

    雪衣拍了拍他后背,眨了眨水亮的眼睛,眼底里有些雾色:“当然,我一直……都将你视为我的弟弟,虽然你看来比较像是我大哥。”

    道了句珍重,上了马车,马车奔驰入灰白的晨雾里。

    他一直立在那望了许久许久,手里握着那柄精致小巧的金刀匕首,眼底含着无限柔情。

    若可以,他更愿一直年少轻狂,便不顾一切携了她的手归隐。

    但这终究……非现实。

    彼时,边关。

    连着半月来的汹猛雨势在这两日暂且停住,厚重的灰色云层里叠出几缕软绵无力的阳光,双方营地里四处都是泥水深深,却令那战马踏过之时,击出啪哒啪嗒声响,数十万军队整兵,蓄势待发。

    威姿凛凛,各个倒不见得像雨打的茄子一般,而是吼声震天,气势高昂!

    “报……”

    随着铠甲哐当哐当一路响进了帐子里,那传令的小兵单膝跪地回报:“禀报摄政王,西夷国兵马已于白阳郡外五十里驻扎,战书在此,明夜戌时二刻攻城!”

    孟然从另一小兵里接下战书,笑了笑:“这耶律楚天才不过赢了我们两仗,便轻敌了。”

    “此战对方来了多少兵?”上官凤澜转过轮椅问道。

    “回王爷,十五万!”

    “领兵何人?”

    “此战派的前锋乃是定南王旗下勇猛刚硬的威武将军,听闻此人威猛过人!”

    上官凤澜沉吟了一会,对一旁候着的龙青天道:“青天,此战派薛元将军入白阳郡迎敌,告与他,尽力拖延时间,只守不攻,待到渭阳郡壕沟放水,直至淹没至西夷北边营地,那时放狼烟四起,鸣号角,西夷国听闻两边响动,必然会乱了阵脚,自会退兵而去……此时,你领兵五万埋伏于千龙道,可擒获那威武将军。”

    龙青天握着腰间佩剑,铿锵走出王帐。

    待龙青天出了帐子,上官凤澜命其余人也先退下,只留了孟然一人。

    “爷还有打算?”孟然甚是了解上官凤澜。

    上官凤澜点了点头:“此回,本王要给他耶律楚天一个双重打击。”

    “爷的打算是?”

    “演一出连环计。”

    “哦,此计当如何演?”

    “你跟了青天一道往千龙道,暗中放走那威武将军的一员副将,让他‘逃’回西夷营地,在他逃之前,让他知晓本王重病在身,卧榻不起。”

    孟然微一沉吟,又垂头细想了会,恍悟:“爷是想,让那耶律楚天在知晓粮仓被淹,正怒火当头之时,将这则‘消息’听了,便即刻给予一次反击,由此便又再中了我们的一个陷阱。”

    上官凤澜‘嗯’了一声:“这其中细则,当只有你能办妥,该如何做,本王相信你会做得很出色,若不出所料,此连番打击之下,西夷国将损失不下十万兵马。”

    孟然眼眸一亮,拍了一把手心:“这招计,非但能连败耶律楚天两仗,且还能掩盖爷身体的确抱恙的消息……那西夷国一见中了陷阱,心想,这必然以为是咱们的计,王爷身染重病,实则为假……如此以来,真是一石二鸟,可谓妙!”

    上官凤澜却眉头紧锁,眼眸渐渐眯缝起来:“本王原意确是如此,但那耶律楚天也非等闲之辈,你处处需得多当心些。”

    孟然你首:“孟然谨记,爷放心。”

    待到翌日戌时,两军交战……战鼓擂动,战马嘶鸣,可奈何守在白阳郡里的薛将军死也不肯出城,那威猛的威武将军啐了一口唾沫,又骂了几遭娘,急性子直如贴在热锅上的蚂蚁般,那白阳郡城郭又高,一时硬攻不下,只有同耗了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