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海泽的话,深深的触痛了江斌的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带着几分苦涩的说着:“你说的没有错,是我让她陷入了痛苦之中,也是我亲手毁掉了这一切!”
严海泽的心理很清楚,在江斌与莫芷若的这份感情当中,他们都没有错,错就错在她们缺少一份继续爱下去的勇气,或许是因为爱得不够深。
“莫芷若明天就会离开这里……这一别,或许会成为永远,你难道就不想要看看她?最后一次也好!“
严海泽本不想要说这些的,但是看到江斌如此的痛苦,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成全。
“我已经见过她了!”提到莫芷若的离开,江斌形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朝着酒吧外走去。
一边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往外冲撞着,一边带着几分痛苦的陈述着。
“你已经见过她了?”听到江斌提出已经与莫芷若见面的事情,严海泽感到了些许的吃惊,为了搞清楚事情的经过,毫不犹豫的站起来,紧跟上莫芷若的步伐,朝着外面走去。
此刻的江斌已经有了五六分的醉意,若说醉了,头脑还是清醒的,不然内心不会承受着如此大的痛苦。
“她告诉我,我们之间不可能!当我鼓足了勇气,想要迈出这一步的时候,她确摧毁了!”
江斌带着几分愤怒的自言自语着。
刚毅的容颜上尽显一份怒意,漆黑的星眸带着少许的迷离,情绪显得格外的激动。
鼓足了勇气,想要迈出这一步?也就是说,江斌决定与自己的爷爷做抗争吗?
意识到这一点,严海泽不禁陷入了一份沉思之中,内心经过一番挣扎之后,抓起江斌的手,带着几分肯定的说着:“走,我去你去找他!”
语落,严海泽便拽着江斌往停车场走去,待上了车后,严海泽很踩下了油门,前往莫芷若所租住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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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敲门声,莫芷若的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害怕又是老爷子,所以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开门,毕竟许小敏今晚不在。
“芷若……”
直到严海泽的声音传到莫芷若的耳畔,莫芷若一直在悬着的那颗心,终于尘埃落定了下来。
放下心中的那丝戒备,走到了门口,将房门打开,看向严海泽,噙着一抹浅浅的笑容,询问着:“严海泽,你怎么来了?”
“我……”这一刻,严海泽竟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目光落到了站在严海泽身后的江斌身上,莫芷若脸颊上的笑容猛地僵住,带着几分惆怅的说着:“你……你怎么带他来了?”
“我知道对于你来讲,他的到来会显得很突然,但是……我觉得有些事情,并非是逃避所能够解决的,芷若,或许你们两个需要时间来谈谈!”
严海泽的话是如此的笃定,江斌在看到莫芷若后,原本的醉意已经消失了一大半!
望着朝思暮想的莫芷若,内心有千百句话想要说出口,确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芷若……”
轻声的呼唤出莫芷若的名字,确在看到莫芷若那刻意闪躲的眸光时,心理平添了几分的失落。
“我有些事情先走了,你们慢慢谈!”
严海泽深知自己这个电灯泡,确实不应该留下来,于是便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
独留江斌与莫芷若两个人在这里,将所有该说的话全部说清楚。
“芷若,我……”
“该说的话,白天的时候,我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还来做什么?”莫芷若刻意伪装出很冷漠的样子,带着几分漠然的向江斌质问着。
提到白天的事情,江斌的心立刻蒙上了一层寒冷的冰霜,紧握住莫芷若的手,带着几分真诚的说着:“芷若,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会说服爷爷……”
提到老爷子,莫芷若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起来,毫不犹豫的挣脱了对方的手,语气颇为肯定的说着:“江斌,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问题不是出在爷爷的身上,而是你和我……你真的以为你对我的那份感情是爱吗?其实不是……”
“你不是我,又怎么会明白我对你的感情不是爱呢?芷若,答应我留下来,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酒后吐真言,此刻,江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于肺腑。
他是真的希望莫芷若能够留下来与自己共结连理,一同面对未知的未来,携手共度一生。
双手被江斌紧握住,莫芷若用尽了力气去挣扎着,下一秒,却被江斌给死死的抱住。
“江斌,你放开我……清醒一点吧,你和我之间是不可能的!”
在酒精的麻醉下,江斌已经听不进去莫芷若所做出的祈求,内心渴望能够与莫芷若在一起,永永远远……
低下头,稳住了莫芷若的双唇。
任由莫芷若在那里苦苦的挣扎,始终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之后的莫芷若在这份痛苦的感情中,做了最后一次的沉沦,跟着自己心的节奏在任性一次。
一夜的缠绵过后,天还未亮,莫芷若便悄悄的起身,拿起之前早已经准备好的行李,满是留恋的看向躺在床上酣睡的江斌,内心充满了愧疚,泪水不听使唤的落了下来。
江斌,对不起,你和我是不可能的……
想到之前与老爷子所签署下的协议,想到过去的种种,莫芷若狠了狠心,最终迈出了这一步。
“芷若……”莫芷若的离开,江斌是浑然不知,完全沉沦在昨晚的缠绵中。
迷迷糊糊中伸手触摸着莫芷若所躺的位置却莫名的扑了个空,整个人猛然的清醒,猛地坐了起来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望着那堆消失的行李,江斌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迅速的穿好衣服,便匆匆的下了楼。
打电话通知沈乐逸,要其动用他的职权,封锁了火车站,汽车站,飞机场,为的只是留住莫芷若。
可得到的结果却是失望的,他终究未能够留住心中所爱的女人,最终失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