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完全沉寂在江斌对莫芷若的那份承诺中,以一个男人的角度,他可以肯定的是:江斌对莫芷若的那份感情绝对是真的。
正因为如此,他选择了沉默,并没有阻止江斌将人带走。
望着江斌将莫芷若带走的背影,赵勇的心中何尝不是痛的。但是与自己心中的这份痛相比,他更加渴望的是莫芷若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江斌不顾众人的目光,不顾这样做的后果,直接性的将莫芷若抱回了家。
就这样,静静的守在莫芷若的身边,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莫芷若苏醒过来之后。
“头好痛啊……江斌,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呆坐在自己床边,顶着一双熊猫眼盯着自己瞧得江斌,莫芷若整个人弹跳了起来,紧张的向对方问着。
“这里是我家,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何不能够在这里呢?”
江斌口中所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如此的风轻云淡。
莫芷若听后却是一脸的黑线,紧张的环视着四周,发现并不是自己的房间后,便不由分说的下床想要离开。
“莫芷若,你就这般讨厌我吗?”望着莫芷若欲要逃之夭夭的背影,江斌略带着些许痛心的问着。
脚步有所停顿,转过身来,眸光坚定的盯着江斌,肯定的说着:“不是讨厌,是非常的讨厌……”
话落,莫芷若丝毫不顾及这话所带来的后果,大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江斌吃了这么一个哑巴亏,怎么可能会允许莫芷若离开呢?
率先快走了几步,来到了莫芷若的面前,将对方离去的道路给挡了下来,语气坚定的说着:“不将话解释清楚,你是不能够离开的。”
“解释?你要我解释什么?难不成讨厌一个人是需要理由的?换句说法是:你讨厌吃素食,难不成也有理由吗?”
“这些你都记得……”莫芷若不经过大脑所说出来的话,令江斌的情绪稍微的稳定了下来,噙着一抹浅浅的笑容,向莫芷若满怀着希望的问着。
“不要那么兴高采烈,这只能够说明我的记忆力好,别说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就算是几十年前的事情我都记得,最重要的是,我永远也无法忘记你们对我所造成的伤害。”
话落,莫芷若伸出手来,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向一侧拽了去。
原本弱不禁风的她,现在力气却是极大的,稍微用了些力气,江斌便被拽到了一侧,就如同那小草一般,随风而倒。
“你……”芷若的力气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大?
回想着以前弱不禁风的莫芷若,江斌的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丝的暖意,可是现在所看到的莫芷若,却是那样的陌生,让他有些接受不不了。
回眸看了一眼江斌那满是吃惊的眸光,莫芷若高傲一笑,带着几分轻蔑的说着:“人啊,总是会改变的,就如同现在的你沉迷于女色,底子明显变弱了许多……”
嘲讽完之后,莫芷若自然很清楚,溜之大吉是他最好的选择。
头也不回的选择了匆匆离开,甚至于连声道别都没有。
“莫芷若,我会将你重新控制在我身边的……”
这算是一份对自我的承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昨晚明明在酒吧里喝酒的,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啊?
对于之后的事情,莫芷若怎么回想也想不起来。
额头隐隐作疼,莫芷若伸出手来,摸上额头,触摸到一层的纱布,令莫芷若不禁皱起了眉头。
受伤了?莫芷若眸光瞪大,惊呼着:“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这般惊呼着,手臂被一个强而有力的手抓住,回眸看向对方,惊讶的发现是赵勇。
还未搞清楚对方是如何在这里的,只听到赵勇很是平淡的说着:“跟我走!”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昨晚我是跟赵勇在一起的没有错,可是为什么今天早上我会睡在江斌这里?
脚步像是着了魔一般,跟在赵勇的身后走着,眉眼间多出了几分的严肃。
上了车后,莫芷若忍不禁的向赵勇询问着:“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醒来后会在江斌这里?是你出卖了我?”
莫芷若说话那是相当的不客气,根本不顾及对方是谁,就这么不客气的说了出来。
听到莫芷若如此气恼的询问,赵勇沉默了许久,缓缓的说着:“昨晚,你在酒吧里喝醉了……”
“这个我知道,我要知道后来的事情……”
莫芷若的性子很急,丝毫不顾及对方的想法,直接性的询问着。
“后来,一个男人前来搭讪,我跟那个男人打了起来,而你头上的伤,就是在那个时候受伤的,后来我带你去了医院,就是在那个时候,江斌出现了,而你晕倒在他的怀中,然后你就被他带走了。”
赵勇的话,是如此的简短明了,莫芷若的脸色确越发变得难看起来,眉眼间多出了几分的严肃,凝视着赵勇,淡淡的问着:“然后你就出卖了我?将我拱手让人了?”
拱手让人四个字,从莫芷若的口中说出来,夹杂着些许的不满与怒意。
赵勇显然无话可说,在这件事情上,他是有愧疚心理的,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在面对莫芷若的时候,始终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
“对不起……”除了说对不起,赵勇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有的错,都是他一个人造成的,莫芷若有权利生气,而他也有权利倾听着对方的这份抱怨。
“算了,江斌那个家伙太自以为是了,你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受伤在医院呢?难不成……”
想到这里,莫芷若慌乱的在自己的身上寻找着手机,好不容易找到手机之后,莫芷若不是去打电话,而是将手机后盖打开,将电池扣出来,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被人偷偷的安装过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后,这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的说着:“没有窃。听器,到底他是如何掌握我的行踪的呢?”
“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隐隐约约的察觉,有一个人在跟着我们,起初,我以为是错觉,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错觉如此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