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胖丫闹大唐 > 第144章 144收怪信李言要裸辞
    管家走到李言的身旁,附耳对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

    李言看着那封信,表情也有些古怪。

    但很快就将信揣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朝管家摆摆手,让他出去了。

    管家走后,晚饭继续。

    嘟嘟还不忘了,给关在笼子里的小猴子,送了些好吃的:

    “小猴子,你先委屈委屈,这是别人家里,自然容不得你撒野乱跑,等回了大名县城,我就让你在县衙的院子里随便活动,你要上树上房,都没人拦着你!”

    小猴子被关在笼子里,自然是不太开心,竟然连嘟嘟给它的食物都不打算吃。

    嘟嘟担心:

    “小姐,这小猴子绝食,可怎么办呢?”

    我看管家不在,便对嘟嘟说:

    “它是憋坏了!”

    嘟嘟提议:

    “要不,小姐,咱们把它给放出来吧?”

    我看看管家已经走远了,就吩咐嘟嘟:

    “把门窗都关严了,别让它跑出去撒野就行,让它在屋里稍微活动活动。”

    嘟嘟听了,非常高兴,于是就将那小猴子放了出来。

    小猴子得到了自由,开心坏了,在屋里到处乱窜。

    嘟嘟和小猴子玩的不亦乐乎!

    魏静和李言吃饱了之后,嫌小猴子闹腾,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回屋之后,魏静见李言似乎有心事,就问:

    “李言,怎么了?有什么心事?”

    李言从怀里掏出刚才管家给他的信:

    “有人给我堂兄李钰写了封信,可是却不知他早已过世了。”

    魏静怂恿他:

    “你打开看看吧,反正你堂兄也不会介意的,更何况,如果有什么未了之事,咱们还可以帮他给解决了。”

    李言一听,觉得魏静说得很有道理。

    这才将信打开,展开信纸一看,一时觉得莫名其妙。

    看到李言的表情,魏静也有些好奇:

    “哎?李言,信上写了啥?你那是啥表情?”

    李言摇头:

    “我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完全不通顺嘛!”

    魏静不信:

    “凭你还有看不懂的?我看看!”

    李言便将信交给他:

    “你看吧,看懂了告诉我一声。”

    魏静接过信一看,也是一头雾水:

    “这谁恶作剧吧?”

    李言摇头:

    “不可能,难道明知我堂兄李钰已死,还搞这种恶作剧?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魏静笑了:

    “没准儿是远方的朋友,寄信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堂兄已经死了呢?”

    李言疑心不已:

    “魏静,你说,该不会是我堂兄在别处还有家室,留有私生子什么的吧?现在想来争取继承家业?”

    魏静猛摇脑袋:

    “那他也写信写得明白些,写这些乱七八糟的,谁能懂啊?就算自己不会写,至少也请人帮忙写封信啊!”

    魏静和李言正在屋里研究那封信的时候,我和嘟嘟也在屋里琢磨管家给李言的那封信。

    “哎?嘟嘟,你注意没有?李言收到那封信时的表情?”

    嘟嘟正忙着和小猴子玩,根本没留意:

    “什么信?什么表情?”

    我不满:

    “哎!就是刚才吃晚饭的时候,管家给李言的那封信啊!李言当时的表情好古怪!不跟你说了,我偷偷听听去。”

    于是,我摸黑来到了魏静和李言的房间外面,趴在窗外偷听!

    可听了半天,也没听清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人影出现在窗纸上!

    下一秒,窗户被推开,我躲闪不及,被窗户撞倒在地!

    “哎呦!疼死我了!”

    魏静见我被撞倒在地上的狼狈相,开心不已!

    “大人,你这三更半夜不睡觉,又在干嘛呢?”

    李言也凑过来看我的热闹:

    “哟,这不是大人吗?我还以为是招了贼呢!大人,那些财宝都是你的,你不用亲自来偷!”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魏静还变本加厉:

    “哟,我还以为是只胖猴子呢!我还想啊,那只小猴子,没这么胖啊!哈哈!”

    嘟嘟和小猴子此时也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出了欢乐的笑声!

    好像是在嘲笑我一般!

    我想想自己真是自讨没趣,于是只好忍气吞声地打探:

    “哎?你们在干嘛呢?”

    魏静白我一眼:

    “怎么?大人莫非对我们大男人的夜生活感兴趣?”

    我气得从地上爬了起来:

    “哼!谁对你们的夜生活感兴趣?我是想问问你们在密谋什么?”

    李言戏谑道:

    “大人,我们能密谋什么?还不是密谋怎么保护大人?”

    我见李言手里还拿着那封信:

    “你那封是什么信?该不会是密谋怎么刺杀大人我的吧?”

    说着就扑过去抢那封信:

    “快给大人我看看?”

    李言一见,急忙闪避:

    “大人,这是私信,和大人无关!大人无权查看!”

    我一听私信,更加好奇了!

    “私信?什么私信?男女私信?还是串通窃贼,窃取大人宝藏的私信啊?”

    李言见我蛮不讲理,索性恐吓我:

    “大人,你要是不害怕我们非礼你,就自己进来看吧?”

    我一听乐了:

    “大人我害怕你们非礼我?我求之不得呢!是你们害怕我非礼你们吧?”

    说着就要进屋,李言和魏静一听感到莫名恐慌:

    “大人?大人!”

    我停住脚步:

    “怎么了?”

    李言将信从窗口递了出来:

    “大人!您就在窗外看吧!这三更半夜的,男女授受不亲,可别玷污了大人的清誉!”

    我想从门进去,怎奈他们俩不给我开门。

    我不乐意地从窗口接过信纸,看了一眼,一头雾水!

    “这啥?你们糊弄我?”

    李言忙解释:

    “大人,真不是糊弄你,这封信就是这样的!”

    我不信,来到窗口威逼他们:

    “快把真信拿来!否则大人我可要非礼你们啦!”

    魏静和李言急忙逃离窗户:

    “大人,你别胡闹了!”

    “大人,让管家看见了,成何体统?”

    我不听,顺着窗户就要爬进去!

    李言和魏静急忙过来,将我掀翻在地,然后重重地关上了窗户,还从里面给插上了窗销。

    我气急败坏,见没办法再进去骚扰他们,这才悻悻地回了房间。

    嘟嘟见我一副狼狈相:

    “怎么了?小姐?你刚才跑哪儿去了?”

    我扬着手里的信纸:

    “哼!去把那封信给抢了过来。”

    嘟嘟看见信纸,也很好奇:

    “小姐,信里都写了啥,你还用得着去抢?”

    我将信纸递给嘟嘟:

    “你自己看吧。”

    嘟嘟将信纸拿在手里,旁边的小猴子一个劲儿地抢。

    无奈嘟嘟只好将小猴子给关了起来,这才开始看信:

    “小姐,这都写的啥?怎么看不懂啊?”

    我也直摇头:

    “不知道写了些什么,反正是乱糟糟的,汉字倒是都认识,可是组合到一块儿,简直就相当于乱码!根本看不懂!”

    嘟嘟不解:

    “小姐,什么是?乱码?”

    我懒得解释:

    “哎呀,你就别管了!这准是魏静和李言这两小子,在戏弄我呢!”

    嘟嘟却不这么认为:

    “小姐,你说这会不会是一封密信?”

    嘟嘟这么一说,我忽然眼前一亮!

    急忙抢过信纸,仔细研究起来。

    “藏头?不对!藏尾?也不对!藏中间?也不通顺!唉!到底是藏什么呢?”

    这莫名而诡异的信笺,令我甚是着迷。

    不解开其中的谜团,简直夜不能寐!

    但研究了一夜,也没研究出个子午卯有来!

    可是第二天原本是定好了,一起回大名县城的呀!

    我决定将那封信给带回大名去,慢慢研究。

    早饭的时候,李言问我:

    “大人,那封信,你研究得怎么样了?”

    我只好如实相告:

    “研究一宿也没研究明白。”

    “那大人你还给我吧,这是有人寄给堂兄李钰的信,我担心堂兄他还有什么未了之事,所以?”

    我不由警觉: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不想回大名县城了?”

    李言突然拱手:

    “大人,恕在下暂时不能继续保护大人了。”

    大家都是一惊!

    魏静急忙劝阻:

    “李言,你这是?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就说这话?”

    李言却说:

    “我昨夜思忖了一晚上,夜里堂兄李钰还托梦于我,想必是有未了之事,所以我不得不替堂兄完成,一定要留下来弄个明白。”

    魏静听后不说话了。

    嘟嘟小心试探:

    “可是咱们不是定好了,今天就回去的吗?”

    李言态度坚决:

    “大人,请允许在下告假,不同意的话,属下就此辞职。”

    李言的态度强硬,令我十分不悦:

    “你什么意思?想辞职?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门!咱们回去要押送那么多的宝藏,少了你怎么能行!我坚决不同意!”

    魏静左右两难,只能闭口不言。

    嘟嘟也一时不知该怎么劝解。

    李言却犯了臭脾气:

    “大人,李言主意已定!大人同意不同意,我都要留下来替堂兄了却后事。”

    我气坏了:

    “你?你大胆?还把不把我这个大人放在眼里了?想辞职,没那么容易!”

    李言立刻激愤异常,甚至卸下了佩剑:

    “大人,属下的佩剑交还,这个月的薪酬我也分文不取,这样总行了吧?”

    我气急败坏:

    “不行!想辞职也不是没可能,不过你要给大人我裸辞!”

    众人一听,都愣住了!

    “裸辞?”

    李言也懵了:

    “大人,何为裸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