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本一直没有找到,我们怀疑可能是被李钰毁掉了,或者是被假李钰给毁掉了。
或者?也许根本就没有密码本?
无奈,大家只好再度对着那两封怪信,苦思冥想!
魏静和李言似乎对密码研究,略微有些心得:
“大人,有没有尝试单双数解读的办法?”
“大人,我小时候曾听李氏家族的老人们说过,以前战争的时候都是通过密报来传递消息的,即便传递消息的人被捕,情报落入敌手,敌人也仍然猜测不出密报的内容。”
我听了很感兴趣:
“难道他们就是通过单双数的办法,来解读密报的?”
嘟嘟听完纳闷:
“那么简单,岂不是人人都猜得到?肯定是不行的吧?”
李言摇摇头:
“大人,非也!他们是使用了一种工具,类似擀面杖一样的木棍,将密报卷到木棍上,然后在约定位置的字则是要传达的情报。”
嘟嘟听明白了:
“那岂不是要人手一个同样的木棍才行?”
李言点点头:
“没错!敌人没有工具,也不知其法,自然无法破解。”
我不禁想到了李钰,假李钰是梅花死士组织的人,那么真李钰到底是什么人呢?
“你们说李钰到底是不是梅花死士的人?会不会他和假李钰都知道破解密信的办法?”
魏静摊摊手:
“大人,反正已经死无对证了,谁也不知道啊!”
我想了想:
“要不,咱们在李府再找找密码破解的工具?比如棒子什么的?”
李言又提供信息:
“大人,还有一种模板,就是纸张和模板一般大,模板在不同的位置开着孔洞,将模板放在纸上,孔洞里显示出来的字就是密信的内容。”
我们听了,都觉得很有意思。
“那就再在李府找找这样的东西!”
管家刚将李府给归置整齐,却见我们又开始到处翻找。
不禁问道:
“李公子,你们又要找什么呀?”
李言只好交代:
“放心,管家,我们这次不翻书了。”
“那你们找什么?”
李言比划着:
“木棍,或者是带孔的板子,不要太大,就一张纸大小,或者更小些。”
管家一头雾水!
管家根本搞不懂我们这些人的套路,怎奈雇主已经过世,如今李言才是这李府的主人,所以他也无可奈何。
书房之前已经被我们糟蹋过了,这次的重灾区放在了厨房和工具房。
经过我们一番彻底翻找之后,但凡李府里疑似棍子,疑似模板的东西,都被我们给搜刮来了。
可用两封信一一试过之后,发现根本对不出一句通顺的话来。
魏静提醒我:
“大人,单双字你试过了吗?”
我一听,又赶紧试着将信上的单字和双字分别整理出来,可仍然是乱码一片。
我不禁沮丧:
“这个不灵啊!”
李言最后想到:
“大人,会不会不是咱们想像的那样?”
我们都仰着脑袋听李言的分析:
“那是怎样?”
“会不会只是一个简单的接头地点,或者一个简单的暗号?比如只是一个地名,或者开头和结尾的某一个字有用,而其他的字都是混淆视听?”
大家一听,都觉得李言分析得有些道理。
即便没有道理,也只能试一试了,毕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
通过这两封密信,或许可以找出李钰真正的死因,以及假李钰的真正身份。
于是,我便将两封信最开头的字,和最结尾的字都写了出来。
第一封信分别是你字和敲字。
第二封信则分别是你字和踢字。
我看看这四个字,大惑不解:
“这啥意思?你敲?你踢?可是敲啥?又踢啥?”
李言依旧不慌不忙:
“大人,这你敲和你踢,可能是到了某处之后需要做的事情。至于到何处?那还得在信里头找!”
于是我和嘟嘟一封信,魏静和李言一封信。
大家拼了命地在信上的字里找线索,找疑似地名地点的词汇。
可找了半天,因为我们对洛阳的地点都不熟,还是没有收获。
“这啥也找不出来呀,可怎么办?”
最后嘟嘟想到了管家:
“小姐,管家总该是洛阳本地人了吧?他肯定对洛阳的地名比咱们熟悉,不如让他来试试?”
众人想想觉得嘟嘟说的有些道理,于是李言便找来管家:
“管家,你看看这两封信,可能在信里找出洛阳的地名来?”
管家有些懵:
“地名?啥地名?”
李言解释:
“就是比如洛河,天津桥,积善坊,东西市,城门等等,或者是什么客栈,什么酒馆,什么商铺之类的,都可以。”
管家虽然还是莫名其妙,但还是认真地寻找起来,最后有些不自信地说:
“大人,李公子,这第一封信里好像有个宣风坊安国寺!”
我们一听大喜,我急忙抢过第一封信,将上面的宣风坊安国寺给画上圈标注出来。
还不停催促管家:
“那快看看第二封信,里面有啥地名。”
管家被我们催促得十分紧张,拿着信纸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看了半天,终于开口道:
“大人,李公子,这封信里好像有个牡丹亭的地名。”
我又一把抢过信纸:
“牡丹亭?是个亭子吗?”
说着我便也用笔,将牡丹亭三个字给画上了圈。
管家摇摇头:
“不是,是牡丹姑娘的家。”
众人都好奇:
“牡丹姑娘?是个什么人物,敢自称家宅叫牡丹亭?”
嘟嘟猜想:
“该不会是和扬州的蝴蝶夫人一样,是个什么头牌之类的吧?”
管家微微一笑:
“嗯,嘟嘟姑娘说得差不多!牡丹姑娘原是洛阳会馆的花魁,现如今置办了私宅,但还是操着旧业,不过客人们就是换了个地方罢了。”
嘟嘟嘴一撇:
“果然被我猜中了!小姐,我厉害吧?”
我朝嘟嘟竖起大拇指:
“嘟嘟果然厉害!那谢谢管家了。”
管家走后,大家都异常兴奋,因为终于找到了两封密信的正确解读方法。
“第一封密信是要李钰去宣风坊的安国寺,敲?是敲什么?”
“大人,肯定是敲门吧?”
“大人,也可能是敲钟?”
嘟嘟得出了结论:
“小姐,那咱们就到处敲敲呗。”
“第二封密信是要李钰去牡丹亭,踢?总不可能是踢牡丹姑娘吧?”
“大人,可能是踢门!”
“这是不是也太不礼貌了呀?毕竟李钰也算个斯文人,而且还是去的那种风月场所?”
“大人,也有可能是踢蹴鞠,或者是踢腿,踢脚,或者是踢门口的什么东西?”
嘟嘟又得出了结论:
“小姐,咱们到了那儿,就一通踢,管保没错!”
我一看既然问题都解决了,那就去吧。
“咱们还等什么,立刻马上就去!看看到底这李钰要和什么神秘人物私会?
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
可魏静和李言却提出了质疑:
“大人,这两封信上可没有提何时去接头啊!”
“大人,万一接头的时间已经错过了?那怎么办?”
嘟嘟大手一挥:
“真啰嗦,那就赶紧去看看,万一接头的人没见到李钰,他还等在那里呢?”
于是四人火速动身,前往宣风坊安国寺。
这宣风坊安国寺,本是一处寺院,但因其院中的牡丹在洛阳富有盛名,一到春季牡丹盛开,便会吸引不少人来围观欣赏。
故是一处牡丹欣赏的绝佳去处之一,但此时牡丹花早已凋零,只剩下牡丹叶子了,也是无从欣赏。
而今日也非什么祭祀之日,所以香客也不是很多。
我们来到安国寺门口,看着敞开的大门有些纳闷:
“这门都开的,还要再敲吗?”
嘟嘟抖机灵:
“小姐,那咱们就给关上,然后再敲!”
我又忍不住赞赏嘟嘟:
“聪明!就这么办!”
于是我们费力将寺院的大门给重新关上,然后四个人在门外使劲儿地狂敲!
我们这一顿操作,立刻吸引了香客和寺院里和尚们的注意。
有个小僧人急匆匆地跑过来,给我们开门:
“哎?这门谁给关上了,我早上明明给打开了呀?几位施主请进!”
我们四个人见小僧人过来开门,心想他可能便是李钰的接头人,莫非他就是给李钰寄密信的人?
还伪装成了出家人,真是隐藏得够深的!
于是我们四个便环顾左右,神神秘秘地小声对小僧人说:
“你好,我们?我们是代替李钰来此地和你接头的!组织有什么新的指示?”
小僧人莫名其妙:
“几位施主,你们不是来烧香拜佛的吗?”
我们忙都摆摆手:
“我们不是来烧香拜佛的!是专门来跟你接头的,李钰你认识吧?李钰他?家里有事来不来了,所以?我们就替他来了!”
小僧人依旧迷糊:
“什么?什么李钰?什么接头?”
我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时嘟嘟忽然敲了那个小僧人的光头一下!
那小僧人被打得冤屈,捂着脑袋投诉:
“你们?为什么打人!师父!”
说着,竟然捂着脑袋哭着进去了,将我们四人给晾在了那里!
我责怪嘟嘟:
“你干嘛敲他脑袋呀,都给他打哭了?”
嘟嘟还委屈呢!
“小姐,我那不是试试敲他吗?谁知道他那么不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