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听,竟然是王有亮!
“牡丹姑娘,你确定真的是王有亮,给你看过这样的信?”
牡丹姑娘点头:
“就是他!”
我们连忙道谢:
“多谢牡丹姑娘!告辞!”
说着四人便起身匆匆离去!
牡丹姑娘看着我们的背影,莫名其妙: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当我们从大门匆忙离去的时候,看门的下人也纳闷: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回到李府之后:
“快让管家去将这王有亮给找来!”
“是,大人。”
在等待王有亮的空挡,嘟嘟愤愤不平地提起了牡丹姑娘:
“小姐,你说那牡丹姑娘她就是美吗?我怎么不觉得?”
“我也不觉得!这你得问问男人的审美!”
嘟嘟于是问魏静和李言:
“你们两个觉得牡丹姑娘美吗?”
二人毫不迟疑:
“美啊!”
嘟嘟纳闷:
“到底美在哪里了?不就是瘦点儿吗?”
二人答道:
“嘟嘟,那牡丹姑娘可是柳叶眉杏花眼,樱桃小嘴一点点!哎呦,真是五官精致!”
“嘟嘟,还有蜂胸,水蛇腰,小鸟腿!身材超好!还弱不禁风,嗲声嗲气,多招人稀罕!”
我和嘟嘟不服气:
“嘟嘟和她比差哪儿了?”
“我们小姐和她比也不差呀!”
魏静和李言简直无语:
“大人,嘟嘟,你们完全是两个风格的,你们俩的脸能有牡丹姑娘三个大,腰有她四个粗,腿?人家是小鸟腿,你们根本就是大象腿!”
我和嘟嘟听了,气得七窍生烟!
李言还不忘了补刀:
“大人,嘟嘟,你们唯一一点能和牡丹姑娘比的,只怕就只有蜂胸一条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们虽然是蜂胸,但腰是水桶腰!那蜂子都掉水桶里面给淹死了!还有?”
“还有?”
我和嘟嘟已经怒不可遏了!
李言却还继续添油加醋:
“大人,嘟嘟,你们俩要真的是小鸟腿,那估计腿早就折了!”
说完,魏静和李言便抑制不住地狂笑不已!
我和嘟嘟气得,抓起身边的东西就朝他们两个砸去!
魏静和李言便急忙躲闪,快速向门口逃去。
我和嘟嘟岂能轻易放过他们!
便拎着凶器就追了过去,朝着门口就是一顿砸!
但是魏静和李言身形灵活,根本打不到他们。
我和嘟嘟变本加厉,将屋里能扔的东西都扔了出去!
就在我和嘟嘟,忘我地狂丢东西的时候,忽然就听门外接连几声惨叫!
我和嘟嘟乐坏了!
“终于砸着他们了!”
“小姐,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乱说话了!”
说罢,我们便停止丢东西,急忙来到门外查看。
想看看他们俩,被我们到底打成什么惨样了?
结果,却根本没看到魏静和李言的影子!
只看到了王有亮被砸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地躺倒在地上!
见到我们还求饶:
“大人,饶命啊!”
我和嘟嘟大惊!
“怎么?怎么是你?”
王有亮急忙爬起来,抓住我的脚:
“小人虽然浪荡,作诗也属实没有什么才华,但是只调戏过几个小姑娘而已,罪不至死呀!小人家里还有八旬高堂需要赡养啊,求大人高抬贵手啊!”
我一见王有亮的惨状,忍不住笑!
“哎呀,大人我叫你来,不是要砸你的!是有事问你!”
王有亮一听,这才放下心来。
但看到他的头部依旧血流不止,便吩咐管家:
“管家,你先给王有亮包扎一下,然后我要问他话。”
“是,大人。”
王有亮在管家给他包扎的时候,还恳求:
“管家,你给我包扎得严重点儿。”
管家不解:
“为什么呀?难不成你想勒索大人医药费?”
王有亮忙摆手:
“不是!我是担心一会儿大人问我话,我再犯什么错,大人再对我用酷刑!你给包扎得严重点儿,她就能下手轻点儿!求你了,我家里可以八旬高堂需要赡养啊!”
管家无奈,只好照做。
等王有亮包扎好了,我和嘟嘟也将屋里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王有亮脑袋头脸被包扎得像个木乃伊,只露出眼睛口鼻处一点点缝隙,还一瘸一拐地挪了过来。
我和嘟嘟见了,又忍不住笑!
这时魏静和李言出去转了一圈,约摸我和嘟嘟气已经消了,也跑了回来。
见到王有亮的怪模样,忍不住问道:
“这是怎么了?”
“王兄这几日莫非遭遇了什么横祸?”
王有亮吃力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不是!是刚才来的时候,在门口被大人和嘟嘟砸的!”
魏静李言大惊失色:
“啊?被砸的这么惨?”
他们两个赶忙庆幸:
“哎呀妈呀,幸亏咱们俩跑得快!”
“嗯!轻则毁容,重则生活不能自理呀!看来我以后,还得好好练练轻功!”
怕我和嘟嘟还砸他们,赶紧凑过来道歉:
“大人,属下知错了!”
“大人,你和嘟嘟别生气了。”
我和嘟嘟见了他们,依旧气不打一处来!
“哼!还知道回来呀?有本事别回来呀?”
“对呀!牡丹姑娘既然那么漂亮,你们去给她当护卫好了,还回来干什么?”
魏静和李言急忙见风使舵:
“大人,嘟嘟,那牡丹姑娘怎么能和你们比呢!她?她柳叶细眉,杏花眼,樱桃小口一点点,那是福薄之相,您和嘟嘟都是福德深厚的人,怎么能长成那样?就得长成肥头大耳的!”
“大人,嘟嘟,那牡丹姑娘蜂胸水蛇腰,小鸟腿,多么得弱不禁风!哎呦,这样的女人娶回家里多没有安全感哪!来阵风都能给吹天上去,还得上天找她去,多麻烦!还是您和嘟嘟好,多大的风也刮不跑你们!”
王有亮在旁边听着,搞不懂我们什么套路,也不敢轻易吱声。
心里还琢磨,莫非自己也得拍拍这位女大人的马屁?
我见魏静和李言改了口风,再看看王有亮的惨样,也就作罢了。
嘟嘟提醒我:
“小姐,你有话还是赶紧问这王有亮吧。我担心他伤得这么重,别死咱们这里,那咱们可说不清了,洛阳的官府说不定,判咱们个失手伤人罪呀!”
我一听,觉得非常有道理。
便掏出那两封密信问王有亮:
“听说你曾给牡丹姑娘看过这样的密信,到底怎么回事?老实交代!否则?”
王有亮一听“否则”,吓得一哆嗦!
忙接过密信查看:
“大人,你这信是从哪里来的?”
“你别管!就说着密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懂不懂密信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有亮看完信之后:
“大人,这是两封联络集会的密信。”
“果然是密信!什么叫联络集会?仔细说清楚!”
“是,大人。这第一封,是通知最近在安国寺附近的一个据点集会,暗号是敲门!这第二封,是通知在牡丹亭附近的一个据点集会,暗号是踢门。”
听完王有亮的话,我们四人互相看了几眼。
“看来咱们破解得八九不离十了!”
我又问王有亮:
“你为什么知道密信内容?你们到底是属于什么组织的?是邪教?还是密谋造反的组织呀?”
王有亮一听吓坏了!
“大,大人!不是的!我们,不,他们就是一个卖东西的群。”
我一听纳闷:
怎么,在大唐就已经有卖东西的群了?
“你在胡说吧?是不是想糊弄本官?卖东西去东西市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寄什么密信?你快老实交代!李钰的死跟这个组织到底有没有关系?你在这个组织里,到底是扮演什么角色?”
王有亮被我的逼问给吓坏了!
连忙求饶:
“大人,饶命啊!李钰的死跟卖东西能有什么关系?小人?什么不是!就是个顾客,而且是看热闹从来不买的那种。”
他们也对这个结论,感觉大跌眼镜!
“小姐,真的是个卖东西的组织?”
“大人,我看这事有蹊跷!”
“大人,究竟要不要追查到底?”
我大喝一声:
“当然要追查到底!王有亮,你老实交代,你们这个组织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怎么才能和组织取得联系?”
王有亮又被我吓得一个激灵!
“大人?您到底想知道什么呀?这个组织真的就是卖东西的,难不成您也想买他们的产品?”
我瞬间想到了,假李钰和假宁江的脸皮面具:
“这个组织该不会是,专门贩卖脸皮面具的吧?”
王有亮吓坏了:
“啥?脸皮面具?大人,他们不卖这个,他们卖的是石头。”
四人听了又是一愣:
“石头?”
我担心王有亮怕我调查,故意糊弄我:
“王有亮,你快说,要怎么才能参加你们组织的活动?不说的话,今天就砸死你!”
王有亮一听立刻腿软了,扑通跪地:
“大人饶命啊!小人还有八旬……”
“闭嘴!快说!”
王有亮懵了:
“大人,到底是想让俺闭嘴,还是让俺快说啊?”
“快说!”
结果王有亮立刻加快了语速:
“大人饶命啊!小人还有八旬……”
“闭嘴!谁让你说这个了?让你说怎么参加组织活动!”
王有亮这才明白过来:
“大人,他们最近在牡丹亭附近的据点搞活动,您不信可以随小人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