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回到:
“那小翠,不是给咱们布置任务了吗?一个月内,招兵买马一百万!到时候,你就是统帅一百万兵马的大将军了。我和嘟嘟,则分别任大元帅和二元帅,哈哈。”
李言听了,非常满意。
魏静有些不乐意:
“大人,你们都兵权在握,就我没权力,那我可不干,我不当军师了,也要当大将军。”
我想了想,劝阻道:
“魏静,你傻呀,你可知三国演义里的诸葛亮?他就是军师,那大兵大将的,还不是最终都听他的指挥?就连国君都得听从他的计策!当然,你的计策得好使才行!”
魏静一听,眼睛发亮:
“真的,我有这么大权力?那行,我就凑合干吧。”
给他们分封了官职之后,每个人的积极性都被调动了起来,就等着大干一场了。
第二天,一纸罢免令,就送到了县衙。
我一看内容:
因大名县令武思思,擅离职守,私自长时间出游,致使县内行政混乱,政绩低下,故罢黜其大名七品县令官职,即日生效!
虽然之前,曾想过很多次要辞职不干,可真的被罢免,多少心情还是不太好。
刚要将罢免书揣进怀里,就此跟大名县衙告个别。
忽然嘟嘟提醒我:
“小姐,咱们是不是趁这个机会,演场戏给大家伙儿看看呀?”
我不解:
“嘟嘟,你什么意思?”
嘟嘟说:
“小姐,你不是从此就落草为寇了吗?总得有点造反的前兆吧?不能一点也不铺垫,就突然造反了吧?好歹也得让大家知道,你为啥造反呀?”
魏静和李言也纷纷献计:
“大人,嘟嘟说得有道理,不如咱们借机大肆宣扬,要闹得大名县城人人皆知才好。”
“大人,最好闹他个三天三夜,让整个大唐都知道才好呢!这样将来造反起来,才理由充分!”
我看着他们:
“怎么个闹法儿?难不成哭丧一样?不当县令,我不是还可以当山大王吗?就为了一纸罢免书大闹?不值得吧?”
嘟嘟着急了:
“小姐,你怎么没领会精髓呢?咱们需要,为了以后造反做铺垫,否则将来有人会怀疑小姐的,那就不妙了。”
我诧异:
“嘟嘟,你还蛮有经验的嘛?要我怎么配合,说吧。”
嘟嘟想了想:
“小姐,你就拿出有人欺负你了的架势,撒泼大闹!然后就好像武老爷死了一般,哭得呼天抢地!”
我有些为难:
“这?我也不会呀?”
嘟嘟无奈叹口气:
“小姐,这样,嘟嘟先给你打个样儿!你照着学就行了!”
我点点头:
“那行!你来吧,我看着呢!”
嘟嘟二话不说,夺过我手里的罢免书,狠狠地撕了个粉碎!
然后就插着腰,在县衙的大门口一站。
亮开嗓门就大喊:
“这还有天理吗?啊?我就出去玩儿两天,就给我这七品县令给罢免了!到底是谁?是谁在老子背后捣鬼?让我知道了,准饶不了他!非将他五花大绑,五马分尸,还要掘他家祖坟!躺在他家祖坟里睡大觉!”
嘟嘟的一通胡言乱语,将我们仨给弄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她这一咋呼,倒是吸引了不少过路的行人,驻足观看。
嘟嘟表演完,对我说:
“小姐,怎么样,领会了没?要表达你对朝廷的怨气,恨意!这样你之后造反,才显得合情合理!”
魏静和李言朝嘟嘟竖起大拇指!
我却依旧有些懵懵懂懂!
嘟嘟催促我:
“小姐,趁着人多,快开始表演!”
我蒙头梦脑地问:
“就像你刚才那样?”
嘟嘟点头:
“对!小姐,你别担心,嘟嘟会在旁边提示你的,加油哦!”
魏静和李言也鼓励我:
“大人,加油!”
我只好硬着头皮开始表演!
我记住了第一招是撕罢免书,还要狠狠地撕!
可罢免书已经被嘟嘟给撕了,我只好捡起地上的碎屑,继续恶狠狠地重新撕了一遍!
嘟嘟对我的表现很满意:
“对!小姐,就是要这种恨意!继续,加油!还要说!”
我瞥了一眼嘟嘟:
“说什么?”
“说我刚才说的那番话呀!要用语言表达你对朝廷,对武后的恨意呀!都是为了造反做铺垫!铺垫!”
嘟嘟刚才说的啥?
我一时还想不起来了,只好随口胡诌!
“啊?我!我一堂堂大唐七品县令,就出去玩了几天,就给我罢免了?我?我不服气!凭什么罢免我?大人我的官儿是花钱买的,你罢免我,你不倒找我钱,我不干!”
路人被我说得莫名其妙!
嘟嘟他们仨在一旁偷着乐!
我回头瞪他们一眼,他们吓得立刻不敢再笑了。
嘟嘟还助演呢:
“对!朝廷不讲理,如今二圣临朝,临的哪门子朝?谁家老爷们干事儿,老娘们非跟着不可?真是岂有此理!”
我一听,妈呀,这嘟嘟也太敢说了,竟然敢公开攻击我娘?
但我为了之后的造反,能顺利成章,只好继续做戏!
“对!岂有此理!俗话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一天不容二龙!谁都能插一脚,这朝廷还能好吗?我作为底层官员,表示非常不满!我要造反!”
嘟嘟吓坏了!
“小姐,还没造反呢!说早了!”
我立刻改口:
“啊,还没造反,不过也快了!我忍无可忍啦!一个女人,不好好相夫教子,管理什么国家大事,这不乱来吗?我的官儿当得好好的,说罢免就罢免,你们评评理,都是女人,为什么要为难女人?没有天理!”
嘟嘟他们听着我胡说八道,也不拦着。
此时嘟嘟看火候差不多了,就提示我:
“小姐,哭!开始嚎哭!好像武老爷死了那样哭!”
我一听嘟嘟指令,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没有天理呀!谁来替我做主啊?”
围观的人,渐渐弄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由开始议论纷纷。
“哎呦,这武大人被罢官啦?”
“哎呦,她这个官儿,本来就是武老爷花钱买的,谁不知道她从小就是个傻丫头,连这样的人都能当一县之长,那才叫没有天理呢?”
“还敢公开说人家武后不好,等着满门抄斩吧!”
“这大胖丫头,整天就知道吃,当什么县令啊,干脆自己开个酒楼算了!反正武老爷家里有的是钱!”
我嚎着嚎着,怎么听的大家伙都在议论我不好,给我气坏了。
我也不嚎了,冲着那些围观的无辜群众就开骂!
“你们都什么人啊?啊?竟然敢在这里说我的坏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人们也不害怕:
“你都不是县令了,能把我们怎么着啊?”
我气急:
“不是县令怎么了?不是县令我就不能收拾你们啦?不是县令更好,还可以随便打人,多好!”
说着我就冲过去要打他们,嘟嘟却拉住我:
“小姐,你恨的是朝廷,是武后,跟他们没关系,别节外生枝,破坏了群众基础!”
我一听有些道理,于是立刻变了笑脸:
“各位乡亲父老,我当县令的时候,多蒙各位的扶持,如今我被罢免了,以后若要造反,还请各位继续支持我啊!”
那几个人本来看我要打他们,还挺害怕的。
如今见我又不打他们了,更加嚣张了。
“怎么了?想造反?就你那熊样儿吧!臭水沟的里的耗子造反了,你也不敢造反,那可是杀头的罪过!”
见他们瞧不起我,我更加怒火中烧:
“好,那就让你们看看,我明天就造反去!”
众人都不信,一个个都笑着摇头离开了。
这时有个衙役小心翼翼地过来说:
“大人,不,武小姐!”
我余怒未消:
“干什么?”
衙役吓了一跳:
“您已经被罢免了,就请你即日起立刻搬出县衙,还有您放在县衙仓库里的东西,都一并搬走。”
我听了更加生气了:
“我这刚被罢免,你们就不认我这个县令了?真是狗奴才!狗眼看人低!等我当了大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衙役吓坏了:
“大人,我?我们也是没办法呀!还请大人不要怪罪!”
我不理他:
“哼!你们想留我,我还不在这儿呆了呢!仓库里的东西我会都搬走,绝不便宜了你们这些家伙。”
“谢谢大人。”
衙役走后,嘟嘟朝我竖大拇指!
“小姐,表演得很棒!”
我都忘了自己是在表演了:
“哼!气死我了,非造反给他们看看不可,叫他们瞧不起我!”
嘟嘟急忙劝我:
“小姐,表演结束了,你就别生气了。”
我愤愤不平:
“搬家!还搬回我原来的宅子!”
“是,小姐。”
“魏静李言?”
“是,大人?”
“你们找人将那些宝藏也搬回去,然后联系一下买主,都给换成银票,留着建山寨用。”
“是,大人。”
我气鼓鼓地搬离了县衙,回到了曾任九品辅佐县令时住的宅子。
那是之前用武老爷的钱买的,属于我私人产业。
嘟嘟负责安顿行李,一应厨具等等。
我则坐在书房里,开始谋划建个什么样的山寨?
最后决定建成一个旅游度假酒店,将来不当大王了,还可以自己当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