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二郎出拳之前,周寡妇又提出建议。
可武二郎却因为连赢了三场,开始膨胀了。
他不听周寡妇的建议,自己任性出拳。
结果,我也输了!
武二郎得意坏了,将所有的钱都收在自己的腰包里。
而我们四人和周寡妇面面相觑!
本来是计划好了,之前都输给他,然后最后一局全赢回来的。
可如今,最后一局他脱离周寡妇的掌控,我们全军覆没!
就在武二郎得意忘形收钱的时候,我们都看着嘟嘟。
嘟嘟偷偷朝我们,竖起两根手指头,意思是执行第二套方案!
于是魏静和李言,双双抽出了刀剑!
周寡妇一见,立刻惊声尖叫!
“妈呀,杀人啦!抢劫啦!”
武二郎正在专注收拾钱财,没注意魏静和李言的动作。
如今被周寡妇一叫,吓得够呛!
他像受惊的鹌鹑似的,一个劲儿发抖!
手里的钱财,都被抖到地上了!
周寡妇立刻扑到他身边:
“二郎,咱们钱不要了!保命要紧啊!”
武二郎听了,不甘心地将刚揣进怀里的钱财,都给掏了出来!
周寡妇还怕他私藏,在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
然后冲我们摇摇头:
“好汉,饶命啊!他身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对,就剩衣服了!”
魏静和李言的刀剑,抖动了一下,刀尖和剑尖发出刺眼的寒光!
武二郎吓坏了,急忙将自己的衣服也都脱了下来,只剩下内衣裤。
他哆哆嗦嗦地抱着膀子,哭嚎道:
“好汉,饶命啊!钱都给你们,你们放了我吧?”
周寡妇也跪地求情:
“好汉,除了家里的房契,二郎所有的钱财都在这里了,你们行行好,饶了我们吧?”
魏静和李言一听还有房契,立刻拎着刀剑就走了过来。
武二郎吓得赶紧跪在地上:
“好汉,饶命啊!房契也给你们,还不行吗?”
周寡妇急忙说:
“二郎,那你快回家拿房契去!”
武二郎看看我们,又看看周寡妇:
“那你呢?”
周寡妇露出可怜的神情:
“我不得留在这里给他们做人质吗?你快去拿房契,不然,你这辈子就休想见到我了!”
魏静和李言的刀剑,又冲武二郎晃了晃。
他立刻连滚带爬出了屋,回家拿房契去了。
我们在窗户,看到武二郎仓惶跑远。
这才松了口气,将口鼻露了出来。
周寡妇也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武二郎的背影笑道:
“思思姑娘,怎么样?我的演技还行吧?”
我立刻竖起大拇指:
“周寡妇,果然厉害!”
但看着武二郎越来越远的背影,不由担心:
“周寡妇,这武二郎不会跑回家搬救兵吧?或者干脆不回来了吧?”
嘟嘟也一拍脑门:
“唉!让魏静和李言跟着他好了!”
魏静和李言请示:
“大王,大管家,要不我们现在追上去?”
周寡妇却笑着说:
“哎呦,思思姑娘,你们不用担心,这武二郎那小胆子,他不敢的。”
我们不信:
“真的?”
周寡妇自信满满:
“就他,我可摸得透透的,那胆子比老鼠的胆子都小!一会儿准得把房契乖乖送来。再说了,这不还有我呢吗?”
我一听,稍微放下心来。
可嘟嘟却发牢骚:
“小姐,就为了这么个胆小如鼠的家伙,费这么大周章?值不值啊?”
魏静和李言也不满:
“大王,我们俩可都成了劫匪了。”
“大王,就这样的人,能扶植成远近闻名,甚至名留青史的大英雄?我看够呛!”
我不爱听:
“闭嘴!什么劫匪?咱们都蒙着脸,他什么也看不见!再说了,你们什么也没干呀,就拔个刀剑,这难道还犯法吗?谁让他自己害怕了?”
魏静和李言赶忙改口:
“大王英明!”
我立刻滔滔不绝:
“这武二郎本来,就是名垂青史的大英雄,在后世的《水浒传》里,那可是响当当的英雄好汉!”
嘟嘟莫名其妙:
“小姐,水葫芦传?到底是什么转?”
魏静和李言不信:
“大王,那个什么水葫芦传里的武二郎,你确定就是这个武二郎吗?”
“大王,你是不是搞错了呀?”
我自信没有搞错:
“绝不会错的!因为他哥就是武大郎,而他的嫂子是潘金莲,他的嫂子的丈夫是西门庆!这三人都能证明我说得没错!”
他们都不知所云,周寡妇也听得云里雾里:
“思思姑娘,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呢?”
我只好笑笑:
“没什么?说书呢!”
正说话间,远远就看见武二郎来了!
众人大喜,立刻将口鼻再度掩好,继续装江洋大盗。
周寡妇则继续跪在地上,做可怜状!
武二郎胆战心惊地进了门,手里哆哆嗦嗦地拿着家里的房契。
周寡妇立刻装作害怕:
“二郎,快将房契给他们,否则咱们俩都别想活了。”
武二郎哭丧着脸哀求:
“各位好汉,房契我给你们拿来了,求好汉饶我们性命!”
嘟嘟拿过房契,看了一眼,又递给了我。
我看过之后,揣在了怀里。
然后朝魏静和李言挥了挥手,他们立刻将刀剑都收了起来。
武二郎一见,赶忙道谢:
“多谢各位好汉饶命!”
周寡妇见事情已经办妥,就拉着武二郎赶快离开了破屋。
“二郎,快走,别一会儿他们再改变主意了。”
走了一段之后,武二郎埋怨周寡妇:
“都怪你,拉我来赌博,现在倒好,被打劫了!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可怎么办呀?”
说着就在大街上,嚎啕起来!
周寡妇见状,只好说:
“哎呦,二郎,都怪我,不知道他们的底细,谁曾想他们竟然是劫匪。”
武二郎想了想:
“要不咱们报官吧?”
住寡妇忙捂住他的嘴:
“你傻呀!咱们俩的脸可都被看见了,他们的脸咱们可都没看见呢!报官抓谁去呀?弄不好,被他们报复给咱俩杀了!”
武二郎一听,也不敢报官了。
他委委屈屈地说:
“那我可怎么办哪?”
周寡妇立刻变得非常仗义:
“二郎,此事怪我,不如你先到我家里暂住,如何?”
武二郎一听,自然求之不得。
他感动非常:
“周寡妇,没想到你对我如此有情有义。”
周寡妇只好打哈哈:
“都是自己人,好说好说。”
待武二郎和周寡妇走后,我们四人几乎笑倒了。
嘟嘟甚至说:
“小姐,干脆也别当什么县令了,也别弄什么山寨了,咱们从此打家劫舍吧?这来钱多快呀?”
魏静和李言则笑话武二郎:
“大王,那武二郎连刀剑都怕得要命,还能当大英雄?”
“大王,要不咱们还是换个人打造吧?这武二郎,实在不是个合适的人选!”
我不听他们的,坚持己见:
“不行!英雄必须是武二郎!”
我将房契揣在怀里:
“这房契将来还是要还给他的,毕竟是祖屋。至于这钱财嘛,就四六分,周寡妇四,咱们六,全交给大管家,如何?”
嘟嘟举双手赞成:
“小姐,遵命!”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打造武二郎,可能还需要有些花费,就从这里出吧。”
“是,小姐。”
第二天,我们四人恢复本来面貌,来到了周寡妇的家里。
这武二郎经过昨日一番折腾,已经病恹恹的了,躺在周寡妇家的客房床上不起来。
周寡妇在门口,见到我们就抱怨:
“思思姑娘,这武二郎就是一怂包,您什么时候给他打发走啊?可别一直赖在我这儿不走了!”
我忙将从武二郎那里,赢来的钱财分给她。
周寡妇见了钱,这才脸色好转:
“哟,思思姑娘还真是说话算数。”
我只好慰劳她:
“周寡妇,你立了大功,应该的。我们今天来,就是招这武二郎入伙的,只要他入了伙,就可以从你这儿搬走了。”
嘟嘟问:
“小姐,他搬哪儿呀?该不会是搬咱们那儿吧?我可不要!”
我想了想:
“山寨有一部分已经建好了,就让他暂时先住山寨吧。”
嘟嘟和周寡妇一听,都放心了。
我提醒周寡妇:
“想要他早日离开,周寡妇还需见机行事才好哦!”
周寡妇笑:
“一定!”
进到武二郎的房间,见他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实在是让人看不出,有丝毫英雄的影子来。
我甚至都质疑自己:
难道我真的搞错了?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武二郎还不认识我们,见到我们很诧异:
“你们是?周寡妇,他们是?来给我收尸的吗?”
周寡妇笑:
“哎呦,二郎,你可真会开玩笑,你年纪轻轻,身体棒棒的,怎么会收尸呢?这可是咱们大名县的,前任县令武大人!”
武二郎一听,纳闷了:
“周寡妇,你不说不报官的吗?怎么?”
周寡妇一怔,下一秒才反应过来:
“啊,武大人已经被罢官了,现在在大名湖畔,建了个大名山寨,正在诚聘英才呢!今天来是特意想招揽你来了!”
武二郎有些意外:
“招揽我?”
我立刻表现出诚意:
“对!武二郎,我们都听说你是个盖世英雄,所以特意前来招揽英才,希望你能加入我们大名山寨,咱们一起干一番大事业!”
武二郎有些懵圈:
“我?盖世英雄?你们都听谁胡说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