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谭君耀午时三刻,预定被斩首示众!
就在大名县城的闹市街头!
在午时之前,就要将死刑犯,从死牢里给押送到法场。
因为从县衙大牢到闹市法场,距离不远,所以就没有动用囚车。
只是将犯人戴着手铐脚镣,头戴枷锁,有几名衙役一路押送。
为了怕人犯难堪,还特意将他们的头给蒙住了。
免得百姓沿途有针对性的指指点点,增加犯人的心理负担。
我们四人在大名酒楼的雅间里,正朝外看。
只见两名人犯被蒙着头,由衙役们押解着,正从大街的另一头走过来。
大名酒楼,是从大牢到法场的必经之路,所以我们选择了在这里,观测情况。
我瞧着窗外:
“哎?怎么好像有两名死刑犯?”
嘟嘟也看见了:
“哎?小姐,他们好像都蒙着脸,咱们也分不清谁是谁呀?到底救哪个呀?”
我拿手指头戳嘟嘟的脑门:
“你傻呀,到时候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嘟嘟立刻扯开嗓子喊:
“哎?你们谁是谭君耀?”
我急忙捂住嘟嘟的嘴:
“你傻呀?你想昭告天下,咱们要劫犯人呀?”
嘟嘟还委屈呢:
“小姐,不是你让我问问吗?”
我忙提醒她:
“不是现在问,是到时候再问!”
嘟嘟还问:
“小姐,那到底什么时候问啊?”
“哎呀,救他的时候再问呗!”
魏静和李言看不下去了:
“大王,大管家,他们可过来了,再不行动,恐怕就来不及了!”
“大王,你快指挥行动吧!别磨叽了!”
我经他们提醒,才想起来:
“啊!指挥!对!我的帅旗呢?”
魏静和李言,赶忙将一打五颜六色的小旗子,递给我:
“大王,谁的队伍先出动?”
我果断地先拿出了红旗子:
“红方阵出动!”
“是,大王!”
魏静和李言便在窗口,朝外挥舞着红色的小旗子!
怡红院的楼上立刻骚动起来,小桃红带着一众姐妹。
穿得花枝招展,就从里面呼啦来到了大街上!
立刻街上,就是一阵脂粉香气,到处弥漫。
我们在大名酒楼上面,都闻到了!
她们一路扭着水蛇腰,个个笑颜如花。
吸引得街上的男人们,都朝她们看。
眼看着押送犯人的队伍,就要和她们遭遇了,结果小桃红一声令下!
那些美女们,就在街上摆开队形,唱起歌,跳起来舞来!
舞姿曼妙,博人眼球!
歌声撩人,美妙动听!
很快,本来街上的人,是看押解犯人的,现如今都被这怡红院姐妹的歌舞,给吸引住了。
人们纷纷围观,很快就将马路给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姐妹们一边跳舞,还一边朝围观的男人们抛媚眼,引得个个男人都魂不守舍!
那些男人都看得痴傻了,个个眼珠子发直,口水直流!
直到押解死刑犯的队伍过来,他们依旧毫无知觉!
那些衙役一看,街道都被堵死了,没办法过去,就也停了下来!
有衙役问带头的:
“大哥,怎么办?这路都被堵死了!”
那个带头的抻着脖子,朝人群里看了看:
“你去前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大哥!”
衙役从人群中挤了过去,那些男人见有人影响自己看美女,都非常不高兴。
也不管你是不是衙役:
“哎?挤什么?不知道先来后到啊?后面排队去!”
衙役本来想发火,但一看自己前面是两个彪形大汉,也只好忍耐。
他不甘心地从人群的缝隙里,朝人群里面偷窥。
当他终于看清了,大家都在看什么的时候,身为男人的他,也立刻被迷住了!
他拼命找了个,能看见美女的地方,就站那儿不动了!
眼珠子发直,口水直流!
满脑子都是各种YY的想法,根本就忘了自己过来的目的了!
就在这个衙役忘乎所以,没回来报告的时候。
带头的衙役纳闷了:
“这也没几步路,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你们谁再去看看去!”
“是,大哥!”
又有个衙役也过去了!
结果过了半天,他也没了踪影!
衙役大哥气坏了,又连续派了两名衙役,过去查看情况!
结果无一人回来!
衙役大哥无奈,因为衙役都被他派去了。
最后只好叮嘱两名人犯:
“你们老实点,不准瞎跑!我立刻就回来,知道吗?你们要是逃跑了,罪加一等!”
有个犯人戏谑问道:
“官差兄弟,我们都被砍头了,罪加一等,难道要给我们砍头两回不成?”
衙役大哥见犯人,还有心情说笑,就吓唬他:
“嗯!说不好,可能先砍一半,过一阵子再砍一半也说不定!”
犯人吓得不吱声了,衙役大哥很满意。
径自一个人,也跑到人群那里查看情况了。
结果也被怡红院的姑娘们,给迷住了!
两个犯人被蒙着脑袋,站在大街中央,有些莫名其妙!
谭君耀知道自己即将赴死,也没心情说话,只呆立着等待。
可另外一个犯人却不安分:
“哎?怎么还没人管咱们了?要不咱们跑了吧?”
谭君耀不理他。
“哎?兄弟,你跑不跑啊?”
谭君耀懒得搭理他,懒懒地回:
“刚才那个衙役大哥不是说了,逃跑的话,罪加一等吗?”
就在两个人犯聊天的时候,我们的大名酒店的楼上,看得清清楚楚。
“小姐,那些衙役都跑去看美女了,犯人没人管啦!”
魏静和李言又立刻请示:
“大王,下一步请指挥!”
说着又拿来许多小旗子,我选了一把黄色的递给他们:
“出黄旗!”
“是,大王!”
于是魏静和李言便到窗口,不断摇晃黄色的小旗子!
很快,大街另一头,便过来一队人马。
个个都蒙着头脸!
是以小邓子为首的大名教众,他们迅速出现。
趁衙役们都被吸引走了,来到了两名人犯的身边。
他们迅速将两名犯人,给围了起来!
其中有能人巧匠,在大家的掩护下,开始开锁。
那个开锁的还问:
“教主,这两个人的锁都开吗?”
小邓子想了想:
“我也没记住到底要救哪个,为了以防万一,都开了吧。”
“是,教主。”
很快,两个人犯的手铐,脚镣,还有枷锁都被打开了!
蒙头的头套也被摘了!
小邓子拿出两套新衣服来,让这两个人犯换上。
两个人犯人懵了:
“你们?是什么人?”
小邓子神秘一笑:
“俺们是大名山寨的好汉!”
说完,拿着他们的旧衣服,头套,还有那些脚镣手铐枷锁啥的。
就迅速离开,消失在大街的尽头。
两名犯人重见天日,看着莫名其妙放了他们,又神秘消失的人群,有些懵圈!
另一个囚犯,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他胡子拉碴的,但身材魁梧。
他看看仍然懵懂的谭君耀:
“小兄弟?是你的人救了咱们?”
谭君耀摇摇头:
“我没什么人啊?不会是大哥你的人吧?那些人我可一个都不认识!”
中年囚犯很纳闷:
“不像是俺的人呀?咋还有个小孩子呢?到底是谁呀?俺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谭君耀看看已经自由的手脚,有些不知所措:
“大哥,咱们该怎么办?是找那些衙役,让他们继续押着去法场,还是回大牢啊?”
中年囚犯笑了:
“小兄弟,你是坐牢坐傻了吧?咱们跑吧!”
我们在大名酒店,看到小邓子他们撤离了。
我又立刻让他们,亮出了绿色旗子!
很快,街道那头就出现了一个队伍,几个大汉抬着武二郎,招摇过市!
武二郎的后头,还抬着两张老虎皮。
他们迅速来到两名人犯身边,二话不说就将他们给套上了老虎皮,然后抬起来就走了!
中年囚犯和谭君耀,稀里糊涂就被抬走了。
还在虎皮里一个劲儿喊:
“哎?你们都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救我们?”
抬他们的人立刻:
“嘘!我们是大名山寨的好汉!”
中年男人和谭君耀,彻底懵圈了!
“大名山寨的好汉?咋没听说过呢?”
可还没得他们走远,衙役的头目终于从美色中想起自己的任务来了。
便急忙找了他的那些兄弟,赶回到犯人的身边。
可当他们魂不守舍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两名犯人,早已无影无踪了!
衙役头目大怒:
“快!给我追!”
衙役们脑子里,还是美女呢!
都蒙头懵脑地问:
“大哥,往哪儿追?”
衙役头目想了想:
“那边的路堵着呢,朝这边追!”
就在他们即将追上,武二郎和老虎的队伍时。
我又立刻命令:
“蓝色旗子上!”
“是,大王!”
魏静和李言便又在窗口,摇出了蓝色小旗子!
一众僧人,念着经文,和衙役们走了个对头!
大路就那么宽,被这群僧人给堵得个严严实实。
衙役无奈,只能让路!
毕竟跟出家人,是没有办法发火的!
等那些僧人们念着经,慢腾腾过去之后。
武二郎和老虎的队伍,早已四散隐蔽,不见了踪影!
我们四人在大名酒楼上,看到大功告成,喜不自胜!
立刻举杯庆祝!
嘟嘟立刻拍马屁:
“小姐英明!指挥得当!”
魏静和李言提醒我:
“大王,别顾着喝酒,小桃红她们还在街上跳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