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就是县令李国海,师爷章起,和捕头庞飞龙!
而且明日,就将上任!
原来是我的下一任县令!
难怪小翠说,想在大名县搞花样,必须将他们纳入山寨。
这是必须的呀!
我不由苦恼:
“这刚把小翠糊弄走,又来了新县令!真是不消停!”
嘟嘟劝我:
“小姐,小翠说得对!新县令,咱们必须拿下!否则以后寸步难行啊!”
魏静和李言也进言:
“大王,这新县令李国海,明日即将赴任,咱们是不是该表示表示呀?”
“大王,明天的新县令上任,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咱们可得把握住了!”
“你们什么意思?怎么表示?送礼?还是画副画送给他?”
嘟嘟明白得很:
“小姐,送礼是必须的。”
魏静和李言嘲笑我:
“大王,您的画作还是不要献丑得好!”
“大王,还是选些贵重的礼物比较好!”
我想到又要花费大笔的银子,不由心疼:
“贵重的礼物?那咱们的预算也没有这笔支出呀?不如还是我来画幅画,送给他吧?”
第二天,我们四人就带着我画的画儿,来到了县衙。
新县令到任,县衙热闹非凡。
大名县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地方父母官不敢不来拜见。
人人手里也都拎着厚礼,唯独我们只拿了张画。
嘟嘟担心礼物过于寒酸:
“小姐,要不咱们现在去买份厚礼吧?咱们山寨可以省着点花!”
我坚决不同意:
“不行!山寨要紧,没钱了怎么办?难不成真的打家劫舍?”
嘟嘟一听,不敢吱声了。
很快,锣鼓声中,新县令的轿子来了!
却见县令的轿子行走的很慢,轿夫个个挥汗如雨,气喘吁吁。
我和嘟嘟立刻觉察出不对劲,莫非?
嘟嘟小声猜测:
“小姐,这新县令不会是个大胖子吧?怎么看着那些人抬得挺费劲的?”
我也猜差不多是个不小的胖子:
“等他下来不就知道了?”
轿子一左一右跟随了两个人,我猜测可能就是,早已如雷贯耳的章起和庞飞龙。
果然左面的浓眉大眼,身材魁梧,劲装挎刀,显然是新来的捕头庞飞龙。
而右边师爷模样的,身材瘦削,一双鼠目,唇上一撇小胡子,定是那师爷章起咯!
到了县衙门口,终于落轿。
那四个抬轿的伙计,几乎累瘫在地上!
吵着跟他们要双倍的工钱!
师爷无奈,众目睽睽,只得掏钱打发了他们。
庞飞龙恭敬地掀开轿帘:
“县令大人请下轿!”
一个圆滚滚的大家伙,从轿子里面钻了出来!
“唉呀妈呀,这轿也太小了,憋屈死我了。”
师爷章起急忙赔笑:
“大人,这不是您说的,要低调吗?只好?找这么一顶小轿啦。”
我们一看这李国海,肥头大耳,白白净净,好似唐僧发福了一般。
他撅着嘴,嘟嘟囔囔:
“师爷,该不会是你想省几个小钱吧?”
师爷章起狡辩:
“大人,怎么会呢?工钱可是付了双倍的呢!”
这时,轿帘忽然又被掀起,又一副圆滚滚的身躯钻了出来。
一边钻还一边抱怨:
“李国海,你个死胖子!净顾着唠嗑,怎么把我都给忘了!”
简直声若洪钟!
不同的是,李国海穿着官服,而这位却穿着女眷的华服。
等她露出脸来,众人倒是纷纷惊叹:
“好一位标致的大唐美人!”
我和嘟嘟急忙打量,果然粉面桃腮,肤白貌美,就是体态过于丰腴。
怎么形容她合适,一个词,就是比我和嘟嘟都胖!
胖县令李国海,和胖县令夫人朝那儿一站。
立刻给人一种,这家人生活真富裕的既视感!
这大名县令换得走马灯一样,吴启年之后,刘玉树,我。
刘玉树是美男子,我是胖丫。
这次来的李国海和夫人,则可以用胖美男子和胖美妇人来形容。
俩人朝那儿一站,能占四五个人的地方!
不过这李国海和夫人,看着倒是娇憨可爱,不像是恶人。
李国海忙着和大家打招呼,夫人也频频对众人施礼巧笑。
大家都是来送礼的,也不管你是胖还是不胖,一律送上厚礼。
我本来以为他们只能来三个人,如今来了四个,一想不妙。
急忙找了个角落,掏出笔墨,让魏静李言将画抻开,将我的画又加了几笔。
嘟嘟看后笑了:
“小姐,你这可是有骂人的嫌疑!”
我不理她:
“等画干了,就送过去!”
“是,小姐。”
这李国海大体接受了众人的礼物之后,特意寻找起我这位前任县令来。
还特意移步过来打招呼:
“哎呀,武大人,失敬失敬!在下李国海,拜见前任县令大人,还请多多指教。”
胖县令李国海,撅着屁股深施一礼,态度倒是非常诚恳。
我只好应酬:
“哎呀,李县令,我早已被罢免了,如今只是草民一个,不必如此拘礼。”
李国海却态度谦恭:
“武大人,您过谦了!我可听说,您在任的时候,破了不少奇案,您的美名不止在大名县城,在苏州扬州甚至是东都,都有所耳闻哪!”
我一听,立刻膨胀:
“过誉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李国海忙喊过来自己的夫人,向我介绍道:
“武大人,这位是贱内,同我一起来大名县城上任的。”
那胖夫人朝我施礼:
“武大人好!我最羡慕就是武大人了,女子当官,还屡破奇案,真是了不起。”
这夫妇俩将我一顿夸赞,令我有些飘飘然:
“哪里,哪里。夫人国色天香,真是令这大名县城蓬荜生辉呀!哈哈!”
县令夫人乐不可支:
“武大人嘴可真甜!”
寒暄完毕,嘟嘟提醒我:
“小姐,画干了。”
魏静和李言赶忙将画给卷起来,递了过来。
我立刻献给李国海:
“在下的拙作,还请不要嫌弃!”
李国海夫妇一听,都十分惊讶:
“武大人还会画画?真是难得!”
我只好谦虚:
“涂鸦之作,涂鸦之作!”
李国海打开画一看,吃惊不小!
只见纸上画了四只大王八,本来是三只,我后来临时加了一只。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
县令夫人偷偷掐了他一把:
“这什么这?武大人的画,自然是好画。”
李国海立刻会意:
“哎呀,武大人果然高明!这王八,不,这龟画得极好!十分传神!你看看这龟壳,纹理多么清晰!这龟的身材比例多好,脑袋多小,简直就是九头身!这龟眼睛更是传神,像小黑豆似的!”
县令夫人听了非常满意:
“多谢武大人的一番心意,还请常到我们县衙来小聚。家夫还要请教破案技巧呢!”
我忙应承:
“好说,好说。”
众人都看着我的画,窃窃私语。
李国海怕难堪,赶紧将画收了起来。
众人散去之后,李国海在府里问自己的夫人:
“夫人,你说这武大人送我的画,是什么意思呀?”
县令夫人猜测:
“莫非是囊中羞涩,买不起厚礼,所以就自己信手涂鸦?滥竽充数?”
李国海摇着胖脑袋:
“哎?夫人,可我听说武大人的父亲是大名县城的首富,每月光零花钱就给她十万两银子呢!她怎么会没钱?”
县令夫人也点头:
“照这么说,她是不能缺钱,那她就是真的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觉得那些钱能买到的东西,都太俗气了?”
李国海摊开画纸:
“咱们来了四个人,她就画了四只王八,该不会是戏弄咱们吧?”
县令夫人不信:
“怎么会?她与咱们素未谋面,素不相识,无冤无仇的,戏弄咱们干什么呀?李国海,你是不是想多了?”
李国海见夫人不悦,立刻改口:
“哎呀,是我想多了!一副画而已!夫人,来了这大名县城,可有什么不适啊?”
县令夫人撇他一眼:
“不适倒是没有,只是我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不会破案,一旦有了案子,你破不了可怎么办?”
李国海立刻赔笑:
“那就仰仗夫人咯!”
县令夫人却嘴一撇:
“我也不会破案,早知道就不给你买县令的官儿了!”
忽然胖夫人眼睛放光:
“李国海,听说这武大人倒是极会断案,不如?”
李国海赶忙凑过来:
“夫人,不如什么呀?”
“不如,咱们请她做参谋,如何?帮助咱们破案!”
李国海想了想:
“夫人,这不好吧?那让人知道了,岂不是都知道我不会破案?”
县令夫人又计上心来:
“那就和她商量商量,让她偷偷帮咱们破案,不让人知道,这不就行了?”
李国海一听非常高兴:
“夫人果然聪明!就这么办,改天把武大人给请到府衙来,同她商量商量。”
我们四人回到大名山寨之后,我问他们:
“这个李国海,你们怎么看?”
嘟嘟最先发言:
“小姐,这李国海胖嘟嘟的,倒不讨人厌。”
魏静和李言也说:
“大王,这李国海,章起,庞飞龙是一伙儿的,只要拉拢了这李国海,是不是就成了?”
“大王,我看着李国海倒像是个草包,好像事事都听县令夫人的,不如从县令夫人入手?”
可我却说:
“哎?我还打算和嘟嘟上演美人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