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说话,朱夫人立刻飞速拢了拢头发。
扑过来拉住了李国海的手:
“大人,请为民女做主!”
说着,更是当着李国海的面,哭得梨花带雨。
我和嘟嘟魏静李言,都略觉意外!
朱夫人已经将情形,都讲给我们听了。
因何还要再去求那李国海?
嘟嘟朝我使了个眼色:
“小姐,还是真的县令大人有用!”
我听了心里极为不悦!
李国海那个笨蛋,还指望我给他破案呢!
我待向李国海交代调查来的情况,可此时李国海却没有空。
朱夫人正拉着他的手,跟他哭诉自己的遭遇呢!
“大人,小女好惨啊!命好苦啊!求大人为小女做主!救小女一名,小女一定做牛做马报答大人……”
嘟嘟撇撇嘴:
“小姐,你听听,这声音怎么这么肉麻?”
我仔细一听,果然朱夫人的声音,变得比之前娇媚许多!
而她本就姿色出众,再加上如今遭遇。
哭得梨花带雨,更是令男人不禁心动!
魏静和李言,又开始偷偷看朱夫人了!
而师爷章起和捕头庞飞龙,都已经看得眼珠子不转了。
李国海手里,攥着朱夫人的腻滑小手。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娇美容颜,更是魂儿都快没了!
我这一看,这朱夫人简直好手段!
在场的男人还没怎么着呢,就被她这一把眼泪,给整得个个晕晕乎乎,不知所以!
嘟嘟急忙拿小胖手,在魏静李言的面前直晃悠!
魏静和李言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心虚地看着我:
“大王?”
我白他们一眼:
“哼!”
我看着李国海,眼看就要中了美人计了。
赶紧阻止他:
“县令大人?县令大人?”
喊了数声,李国海才猛然惊醒:
“啊?谁?谁在喊我?”
我立刻没好气:
“县令大人,是在下喊你!县令夫人让你回家吃饭!”
李国海一听夫人,立刻挣开了朱夫人的手:
“啊?回家吃饭?现在?案子怎么办?”
我只好对他说:
“县令大人,在下现场已经勘查完毕,请将朱通的尸体弄回县衙,交给仵作验尸!然后?”
李国海忙问:
“思思姑娘,然后怎样?”
我看看依旧梨花带雨的朱夫人,此刻对她的印象,忽然有了些许的改观。
令我对这个案子,也起了疑惑之心!
便对李国海说:
“县令大人,这朱夫人承认自己杀了丈夫朱通,最好还是带回县衙审上一审,再做定夺!”
李国海一听,是朱夫人杀了朱通,吓得一个哆嗦。
急忙将刚才朱夫人摸过的手,朝自己的官服上蹭了蹭!
然后再也不敢看朱夫人,只命令捕快:
“将朱通的尸体抬回县衙,将这凶手朱夫人,给我押回县衙受审!”
“是,大人。”
很快朱通的尸体就被抬走了,朱夫人也梨花带雨地被押走了。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冲李国海娇喊:
“大人,奴家是冤枉的!求大人一定要为奴家做主!”
待他们都走了之后,李国海问我:
“思思姑娘,你还去不去县衙听审?”
我立刻说道:
“朱夫人已经跟我说了大致经过,我不需要再听一遍了,你自己先审吧,我晚点再过去。”
李国海答应一声,便和师爷章起,捕头庞飞龙也回了县衙。
嘟嘟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还扭捏作态地模仿朱夫人:
“奴家是冤枉的!求大人为奴家做主!”
我不禁笑了,魏静和李言自觉惭愧,略显尴尬:
“大王?这朱夫人不是无罪的吗?”
“大王,按照你之前对何氏的判罚,这朱夫人可是正当防卫,不用坐牢的呀?”
我却脸色一凛:
“案件尚不明朗,岂可如此草率下结论?”
嘟嘟和惊讶:
“小姐,这么说,你觉得朱夫人有罪?”
魏静和李言也不解:
“大王,这朱夫人可是真的遍体鳞伤,想必定是那朱通所为。”
“大王,案件怎么不明朗了?是你自己糊涂了吧?”
我脑子里疑点重重:
“你们?难道就一点都不怀疑这朱夫人?所有的一切,可都是她的片面之词,万一她说谎呢?”
嘟嘟疑惑:
“小姐,那你说朱通怀疑他夫人出轨,找咱们调查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像朱夫人所说,只是为了恐吓她?”
我想了想:
“这也是疑点!万一朱通没有说谎,那么朱夫人很有可能,伙同奸夫谋害了朱通。”
魏静和李言忍不住嘲讽:
“大王,您可真会想象!”
“大王,简单的案子,让你复杂化了!”
我却坚持己见:
“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奇怪,朱通刚刚到县衙,申请调查夫人出轨,他就被杀了,这难道真的是巧合?”
嘟嘟不同意:
“小姐,可是咱们昨天,不也跟踪朱夫人了吗?她根本就没有外遇,只是正常地出去看戏而已。”
我还是有疑问:
“她堂堂一个夫人,竟然不带丫鬟就去看戏?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会不会是,本来打算去和情人私会,结果发现咱们跟踪,所以故意耍咱们的?然后她发觉朱通已经有所行动,所以先下手为强,立刻干掉了朱通呢?”
嘟嘟和魏静李言,都被我的分析给吓到了!
“小姐,你自己瞎想的吧?”
“大王,我可没发觉,这朱夫人有什么不正常。看戏就非得带丫鬟吗?她就想一个人清净清净不行吗?”
“大王,这都是你的推理,没有证据好不好?没证据就别瞎说!万一朱夫人说的都是真的,那她可冤枉死了!”
我得出结论:
“总之案子的疑点太多,咱们还需要仔细调查。你们记不记得朱通说过,朱夫人来历不明,身上疑点颇多?”
嘟嘟却反驳:
“那不也是朱通的一面之词吗?小姐,你为什么信朱通,不信朱夫人?”
我只好找理由:
“女人的第六感行了吧?再说,那朱通多么胆小,看见我们蒙着脸,都吓得将身上的所有银票,都拿了出来!我看他不像是,朱夫人形容的狡猾暴虐之人!”
魏静和李言听了,觉得有些道理。
立刻请示:
“大王,咱们该从哪儿着手调查?朱夫人来自扬州,咱们也不能为此跑趟扬州啊?”
“大王,这朱通已死,死无对证!连咱们都差点,完全相信了朱夫人,只怕这李国海,要听信那朱夫人的片面之词了!”
我想了想:
“不管李国海了,让他自己瞎审吧。咱们还是想办法,调查一下这朱夫人的底细。”
嘟嘟很吃惊:
“小姐,咱们真的去扬州?”
我问魏静和李言:
“可否托扬州知府马景澜,对朱夫人的身份背景,进行调查?”
魏静和李言有些为难:
“大王,这?就是您在职,恐怕委托上级调查,也是不礼貌的吧?”
“大王,如今您已经被罢官了,如何委托,已经不是您上级的知府大人呢?”
我立刻沮丧:
“那怎么办?莫非真的要亲自去趟扬州?这车马劳顿,怎么也得好几天,只怕回来之后黄瓜菜都凉了!”
嘟嘟忽然小眼睛一亮:
“小姐,你现在可是山寨之主了,咱们可是还有二十员大将没用呢!何不利用他们?帮助咱们破案?”
我一听大喜,捧着嘟嘟的胖脸就亲了一口:
“嘟嘟,我怎么没想到呢!好主意!”
魏静和李言一见,我又开始奖励嘟嘟。
吓得不敢言语,只在一旁默默静听。
我高兴得还顾不得他们:
“对!用哪员大将呢!”
嘟嘟提示:
“小邓子呀!他们大名教在扬州可是有分舵!有大把人手可以使用。”
我一听,激动地又亲了嘟嘟一口。
嘟嘟捂着脸蛋抱怨:
“小姐,您能不能换个方式奖励嘟嘟,我的脸都被你给亲坏了!”
我也顾不得嘟嘟:
“对!小邓子!魏静,你将朱夫人画像,不许写意,要原原本本的画!”
“是,大王!”
“李言,待魏静画好,你带回山寨给小邓子,让他速查朱夫人的背景。”
“是,大王。”
嘟嘟手痒痒:
“小姐,那嘟嘟干什么?”
我想了想:
“正好咱们在朱府,趁那李国海还没想起来他们,咱们先审审这朱府的下人们。”
“是,小姐。”
最先审问的是管家:
“管家,你在朱府多少年了?”
管家回:
“大人,已经二十多年了!”
“哦?那你是看着朱通长大的了?”
“正是!大人,我们家老爷是个好孩子,心眼好使,善待我们这些下人,他从小就胆子小,连个虫子都不敢踩死!”
我看着管家:
“你的意思是?他不可能暴虐你们家夫人?甚至想勒死她?”
管家听了大惊:
“什么?暴虐,勒死?大人,不可能!我们老爷平日里,对夫人说话都小声小气的,怎么会暴虐她?”
我不禁意外:
“这么说朱通对你们夫人很好?他们夫妻感情如何?”
“回大人,我们老爷对夫人可好了,两个人也挺恩爱的!夫人是老爷从扬州带回来的,结婚这一年多来,一直感情非常要好!可就一直没有孩子!”
“结婚刚一年,没孩子也正常。”
管家却愁眉不展:
“可是我发现夫人在偷偷服药,结果我捡了药渣,去给大夫看,大夫却说?”
我不禁好奇:
“大夫说了什么?”
“大夫却说,那是阻止生孩子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