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人来到县衙之后,李国海又慌里慌张地对我说:
“思思姑娘,又有人死了!哎呀,我怎这么不顺哪,刚来没几天,就接连发生命案!哎呀,真是烦死我了!”
我急忙安慰:
“县令大人,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李国海这才松了口气:
“幸亏有思思姑娘在。”
“现场已经有人去了吗?”
李国海摇摇头:
“我现在学乖了,现场一定要思思姑娘先看过,然后再让别人去!”
我不禁赞赏:
“县令大人,你学得很快哦!”
临走之前,我又跟李国海说:
“县令大人,给我们一个时辰的时间,然后你就可以带着捕快和仵作去了。”
李国海憨憨一笑:
“明白了,思思姑娘!”
于是我们不敢耽搁,急忙赶往案发地点。
岳寡妇居住在,城中的一处豪宅之中。
主人一死,府里就乱做了一团。
我们顺利冒着官差之名,就混了进去。
管家带着我们,来到了岳寡妇的卧室。
我们一见,卧室装潢十分豪华,可见这岳寡妇颇有些家资。
而这间奢华卧室的主人岳寡妇,此刻却安静地,躺在豪华大床上!
一动不动!
我们走近一看,只见床上躺着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
虽然她此刻脸色惨白,完全素颜,可依旧能看出容貌姣好。
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她活着的时候,该是多么的妩媚动人!
不知怎的,看到她我没来由想到了朱夫人。
难不成这也是个黑寡妇?
后来我还暗暗笑自己,总不能所有有钱的寡妇,都是黑寡妇吧?
我继续观察岳寡妇的尸体,睡态安详,身体平整。
没有任何痛苦和挣扎的痕迹!
难道是自杀?
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的一个茶杯上!
魏静和李言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急忙拿出银针试毒。
结果银针没有变色:
“大人,这茶水没有毒!”
嘟嘟害怕,不敢看死者的脸。
但瞥了一眼,发现就和睡着了一样,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小姐,这岳寡妇是不是睡觉睡死了呀?”
我忽然想到:
“可是捕快去山寨找我的时候,明明说是中毒死的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管家听到了,忙跟我解释:
“大人,是小人跟县衙的捕快这么说的!”
我一听纳闷:
“哦?为什么你认为,是中毒死的呢?”
管家纠正:
“大人,小人说的原话是,夫人可能是服毒自尽了!”
“服毒自尽?你凭什么这么说?”
管家赶忙说:
“大人,因为在十年前,我家老爷的死法,就和夫人是一模一样的,当时夫人就说,是老爷服毒自尽了!官府也是这么说的。”
我不禁惊讶:
“你家老爷十年前,也同样的死法?”
管家立刻点头:
“大人,正是!小人不敢撒谎,故而见夫人如此模样,便跟县衙的捕快说,是中毒死的。”
我继续追问:
“那管家的意思,你们夫人也是服毒自尽咯?”
管家有些迟疑:
“大人,小人其实不这么认为。”
“你什么意思?”
管家语出惊人:
“大人,小人甚至认为十年前老爷的死,也不是自杀!”
我们四人大惊!
倘若躺在床上的岳寡妇听见了,恐怕也得惊得跳起来吧?
管家见我们惊讶,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只是小人的猜测而已,当时我们都是怀疑,老爷的死另有蹊跷的,可是夫人却说是自杀,官府也没查出什么来。”
嘟嘟心细:
“小姐,我怎么听这管家的意思,他是怀疑岳寡妇,毒杀了他们老爷呢!”
管家一听,吓得赶紧低下脑袋:
“大人,小人不敢乱说,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当年确实有一些风言风语。”
“哦?什么风言风语?”
管家有些为难,抬眼看看我们几个:
“这个?主子们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也不好随便嚼舌头。”
魏静和李言立刻警告:
“管家,我们可是官差,代表的可是官府。”
“管家,你不说实话,可是要坐牢的!”
管家被他们给吓住了!
“这个?”
我立刻来软的:
“管家,你但说无妨,我敢保证没人能让你坐牢!”
管家似乎有所释怀:
“大人,当年,我们是听到些风言风语,说?说我们家的夫人红杏出墙!”
我一听这里面还有绯闻:
“哦?知道是和谁吗?”
嘟嘟一听这样的八卦,也来了精神:
“快说,这岳寡妇当年是和谁私通,还害死了你们家老爷?”
我告诫嘟嘟:
“没证据,可别乱说!”
管家一听,以为我在说他,立刻不言语了。
“哎?管家,你怎么不说话了?”
管家嗫嚅半天:
“大人,小人没有证据,都是瞎传的,万一?万一不是真的,那我们家老爷和夫人的清誉,就毁了!”
我一听觉得也有些道理:
“好,念在你对主子忠心,我们就不追究了。你还是先说说,是怎么发现你家夫人暴毙的吧!”
管家点点头:
“多谢大人体谅小人!至于夫人暴毙,实际上是夫人的贴身丫鬟,晓蓉发现的。”
“哦,那你把晓蓉叫来。”
嘟嘟还埋怨我:
“小姐,你就瞎仁慈,好好的一篇八卦,被你给弄得没有了下文,真可惜!”
我笑话嘟嘟:
“嘟嘟,你也学着点断案,别总鼓捣你那些破八卦新闻!”
嘟嘟不屑:
“我为什么要学习断案,我又不想当县令!八卦多有意思啊,我要做大名县城的八卦女王!不,大唐的八卦女王!嘿嘿!”
我不禁为嘟嘟的野心喝彩:
“好,小姐支持你!一定将这八卦的下文,给你搞明白!”
嘟嘟很高兴:
“真的?那可多谢小姐了!”
很快晓蓉就来到了岳寡妇的卧室,我一见,是位秀气伶俐的小丫鬟。
晓蓉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自己主人的尸体:
“参见大人?”
“你是晓蓉?岳寡妇的贴身丫鬟?”
“是!”
“那你说说是怎么,发现你家夫人暴毙的?”
“早上我负责叫夫人起床,给她梳洗打扮,可今天在卧室门外,喊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夫人回应。结果进屋一看?夫人她?”
“于是你就报告了管家?”
晓蓉点点头:
“是。”
“那你昨晚可发现,你家夫人有什么异常没有?”
晓蓉摇摇头:
“没有发现,夫人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异常。”
“那你家夫人最近,可有什么忧心的事情吗?”
晓蓉仍旧摇摇头:
“没有,相反夫人最近心情不错。”
“哦?为什么呢?”
晓蓉迟疑了一下:
“因为,因为前几日是夫人寿辰,西门大老爷,还送了夫人最喜欢的贺礼,夫人心情好得不得了!”
我和嘟嘟一听:
“西门大老爷?哪个西门大老爷?莫非是西门庆?”
晓蓉摇摇头:
“不是西门庆,是西门庆的叔叔,他可是大名县城的大财主!西门庆的家产,都是依仗他呢!”
我见嘟嘟眨巴着小眼睛:
“嘟嘟,这西门大老爷你不知道?难道你们的八卦圈子里,没有他的绯闻?”
嘟嘟摇头:
“他是不是不是大名县城的呀?”
晓蓉答道:
“这西门大老爷的农庄和养殖场,都是在大名乡下,他在乡下有大宅子,不过在大名县城,也有自己的住处。”
“哦?那你知道西门大老爷的宅子,在哪儿吗?”
晓蓉拿手,朝不远处指了指:
“就在附近,离我们府很近的!”
我不由好奇:
“这西门大老爷给你们夫人,送了什么生日礼物?”
晓蓉想了想:
“好像是西门大老爷宅子的房契!”
我们都纳闷:
“这算什么礼物?难不成想卖房子给你们夫人?”
嘟嘟笑了:
“小姐,你真笨!这男人送女人房契,能有什么意思呀?就是想娶她呗!”
“啊?还有这个说法?”
魏静和李言,也在一旁偷笑!
我不悦:
“你们笑什么笑?你们俩谁有房契,赶紧给我交上来!”
魏静和李言松了口气:
“大王,好在属下没有房契。”
“大王,属下的房契都在李氏家族的人手里,没法给你!”
我正色问晓蓉:
“西门大老爷是这个意思吗?他和你家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晓蓉回到:
“我家夫人十年来一直寡居,这西门大老爷据说,前些年也丧妻未娶,所以?我猜?”
我终于明白了:
“原来西门大老爷,想娶你们家夫人!”
晓蓉点点头:
“应该是!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听夫人说,好像西门大老爷家的子女,不是很同意!”
“为什么呀?”
“这?大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不想我家夫人嫁过去,分掉他们手里的财产呗!”
嘟嘟又笑了:
“小姐,这小丫鬟都比你有社会经验!以后不如跟我混混八卦圈吧,也好让你长长见识。”
我白了嘟嘟一眼:
“你少打扰我断案!”
魏静和李言提醒我:
“大王,你可跟李国海说,一个时辰之后就过来,这马上就一个时辰了。”
“大王,这案子也不是一天就能破的,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免得引起什么误会!”
我见没时间了,突然问了晓蓉一句:
“晓蓉,是不是你家夫人伙同西门大老爷,在十年前毒害了你家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