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们四人一早,便来到县衙。
询问李国海他派出去的人,打探得怎么样了?
李国海忙献宝一般:
“思思姑娘,你来得正好!”
“怎么了?有消息了?”
李国海嘿嘿一笑:
“打探到一些消息。”
“都什么消息?快说!”
“思思姑娘,那冷夫人的丈夫陈大河,有个情人,叫小娟,就住在县城里,这陈大河可是三天两头的过去呢!”
“嗯,还有呢?”
“这冷夫人的情人就更多了!不下十几二十个呢!”
“哦?这么多?”
“哎呦,有钱的风流贵妇人嘛!也不算稀奇!”
我不禁笑:
“县令大人,果然见多识广!”
李国海立刻讪笑:
“哪里,哪里!都是耳闻,现在终于见到活的了,唉,不过也死了!”
“那你觉得,可能是情人之间争风吃醋,所以才杀了冷夫人吗?”
李国海摇头:
“怎么会呢?就算是情人之间争风吃醋,那也是情人杀了情人,怎么会杀了冷夫人呢?”
我一听有道理:
“县令大人果然聪明!”
李国海一听很高兴:
“思思姑娘,现在可有什么眉目了吗?到底谁是凶手?”
我摇摇头:
“陈大河,两个儿子,女儿都有嫌疑。县令大人,还得查查这两个儿子,看看他们都有什么传闻。另外那四位在冷夫人家里做客的客人,也想办法调查一下。”
“好的,思思姑娘。”
从县衙出来,嘟嘟问我:
“小姐,咱们去哪儿呀?”
我想了想:
“去看看这陈大河的情人小娟。”
于是一行四人,找到了小娟的住处,见是一处简陋的民宅。
我忍不住说:
“这陈大河果然是没钱,包养情人都住这样的地方?”
嘟嘟也附和:
“人都说金屋藏娇,可这成了破屋藏娇了。”
魏静和李言,不愿意像女人那么八卦:
“大王,咱们还是进去看看吧。”
“大王,那这能证明陈大河就是凶手吗?”
“不好说,进去看看。”
我们在门外敲门,一个女子过来开门。
我们一见女子衣着简朴,却容貌清雅,不似粗俗女子。
再一细看,竟然好像是怀了身孕!
我和嘟嘟,不由八卦地对视一眼!
嘟嘟的小眼睛,滴溜溜地那女子的肚子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女子问道:
“你们是?”
“你是小娟?我们是官府的官差,来调查冷夫人的案子。”
女子点头:
“是。”
说话声音细柔,怕吓着谁似的。
“请问你的相公在家吗?”
小娟眼神躲闪:
“他?他不在家。”
“那我们方便进去坐坐吗?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小娟无奈:
“请进吧。”
进到屋里,也十分简陋寒酸。
我开门见山:
“你与那陈大河是什么关系?”
小娟一愣:
“陈大河是?”
我见她迟疑不肯只说,不禁说道:
“是不是你的情人?他背着冷夫人人,金屋藏娇!”
小娟看看自己的陋室:
“大人,真的不是金屋藏娇,你误会了!”
我立刻反应过来:
“就算屋子破点儿,也掩盖不了你们私通的事实!”
小娟很是惊讶:
“大人,你真的误会了,我和陈大河,真的只是?”
我不依不饶:
“只是什么?你不要狡辩了,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抵赖?你们连孩子都有了,还敢说不是私通?”
小娟一时语塞。
嘟嘟瞧着小娟的肚子,甚是得意。
“小娟,证据确凿!”
魏静和李言见小娟可怜,劝解到:
“大王,这小娟不像是坏人。”
“大王,会不会另有隐情?”
小娟听了,不由垂泪。
我有些为难,莫非真的另有隐情?
便只好缓和语气:
“小娟,我们今天来不是来问罪的,主要是想通过你,调查一下这个陈大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杀害冷夫人的凶手。”
小娟一听,立刻极力争辩:
“大人,陈大河绝对是个好人,你们不要冤枉他,他?他绝不可能杀人!”
我们不禁意外:
“你如此为他辩白,可有什么证据?”
小娟一时似乎又欲言又止:
“我?反正陈大河就是个好人!他为人善良,脾气又温和,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委屈他,整日里和冷夫人在一起受气!”
我却不屑:
“他贪慕虚荣,巴结豪门,活该!还想着金屋藏娇,能算什么好人?”
小娟却继续辩解:
“你们误会他了,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入赘冷府,真的是因为和冷夫人当年两情相悦。不过他也说过,他后悔了,早知冷夫人如此,他就不该当年入赘。”
我和嘟嘟笑:
“这都是他糊弄你的瞎话吧,这你也信?那你都怀孕了,他却还没有休妻?不对,他为了能和你做富贵鸳鸯,来了个更狠的,杀了冷夫人!是吧?”
小娟直摇头:
“大人,你们真的误会了!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大河他?他说过自己真的没有杀人。”
“哼!这你也信?”
正在说话间,忽然门外传来响动。
我们探头一看,居然是陈大河!
陈大河看到我们,极度尴尬:
“大?大人?你们?怎么也在?”
我见奸夫**败露,也不客气:
“我们正在调查,你为什么要杀了冷夫人,不过现在似乎已经明白了!你为了小娟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杀了冷夫人!”
陈大河懵了:
“大人,我没有!”
小娟见陈大河被冤枉,急忙跪地请求:
“大人,陈大河是被冤枉的。”
“你有什么证据?”
小娟看了陈大河一眼:
“证据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陈大哥的。”
陈大河一听连忙阻止:
“小娟,别瞎说!孩子就是我的,你可不能瞎说,知道吗?”
我看着他们俩磨磨唧唧,不耐烦: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否则,陈大河就是杀人凶手!”
小娟不管陈大河的阻挠:
“大人,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陈大哥的,是?是被歹人强暴的,所以?”
我们几人一听大惊:
“到底怎么回事?”
小娟立时泪如雨下:
“大人,小女本是扬州人,父母双亡来大名县城寻亲,怎知半路被歹人劫持强暴,还怀了身孕。虽然侥幸逃脱,可是我?我没有脸面活在世上,便想到大名湖畔寻短见,是?是陈大哥救了我!”
我们听了都很吃惊!
陈大河依旧责怪小娟:
“你为什么要乱说,毁了自己的清誉?”
小娟抹着眼泪:
“大人,小娟不顾自己清白,句句属实!陈大哥为了帮我,还拿出自己的积蓄,给我买了这个小宅子,好让我和孩子能有个着落!”
小娟的话,令我们动容。
一个女子肯舍弃自己的清白,替陈大河作证,可见所言非虚。
那个窝窝囊囊的陈大河,瞬间在我的眼前,变得高大起来!
我肥硕的身躯,也立时变得渺小起来!
最后,我竟需仰视才见!
直到我仰望得脖子也酸了,才回过味儿来!
忙和嘟嘟扶起小娟:
“来,跪着对孕妇不好!别哭了,哭对孕妇也不好!”
嘟嘟思虑再三,看了我一眼。
从怀里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小娟,这是留给你和孩子的!把孩子养大,别再寻短见了!该死的是那些歹人,不是你!”
陈大河和小娟很是感激:
“谢谢大人。”
陈大河还替自己解释:
“都怪我无能,不能给小娟母子,更好的生活条件。不过我真的没有因此,想杀了冷夫人。当年我入赘冷府也是心甘情愿的,只是为情,不是为钱。所以这些年,我真的很少跟她要钱。”
我相信了陈大河:
“好了!好好照顾小娟母子!别亏待了她们!”
“是,大人。”
从小娟处出来之后,魏静和李言请示:
“大王,下面做什么?”
我想了想:
“大名山寨的人不能闲着,得让他们打击犯罪!”
嘟嘟问:
“小姐,怎么打击犯罪?”
我想起小美和小娟,气愤难平:
“这世间的弱女子,总是被人欺负,真是岂有此理!”
魏静和李言献计:
“大王,不如再做普法宣传?让那些受了欺负的女孩子站出来,让那些恶徒受到严惩?”
“大王,不如让大名山寨的人,加强巡逻,在事件高发地段,埋伏蹲守,擒获那些色狼!”
我赞同:
“好!还有,至于那些被指认的家伙,即便没有证据,也要让他们受到惩罚!这个必须由咱们山寨来做!”
嘟嘟觉得不妙:
“小姐,你想怎么惩罚他们?莫不是扒光了,挂在城门上示众?”
魏静和李言提醒:
“大王,私设公堂,私自处罚,那可是触犯大唐律法的。”
“大王,上次打击家暴,都是小来小去的事情,也就罢了,你可不能搞大了。”
我不服气:
“哼!凭什么那些混蛋,就可以逍遥法外?还不都是什么狗屁的大唐律法给闹的?说什么女子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哼!哪个女孩子受了欺负,敢声张啊?”
他们仨见我气成这样,都很纳闷:
“小姐,莫非有人欺负了你?不能吧?街上的美男恨不得见你就跑,就连劫匪都不敢拿你当压寨夫人,谁敢欺负你呀?”
我立刻竖起眼珠子:
“哼!哪个男的敢欺负我?我立刻阉了他!”
魏静和李言听了,立刻吓得双手护住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