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国海派捕快急急火火来找我。
“思思姑娘,不好了!”
“怎么?”
“冷府又出事了!”
“出啥事儿了?”
“陈二龙死了!”
我们大惊!
“啊?咋死的?”
“据说是昨晚,被砸死在冷府的后花园里!”
“那县令大人的意思是?”
“思思姑娘,县令大人请您先去现场验看,验看完了县令大人再带人过去。”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捕快走后,我们不敢耽搁,赶紧来到了冷府的案发现场。
只见陈大河抱着自己的二儿子,坐在后花园里嚎哭。
“二龙,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是谁干的呀?为什么要杀了你呀!”
陈大龙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脑袋上还包着一圈纱布。
陈小美也出来了,惊惶不已地看着脑,袋血肉模糊的陈二龙!
就在陈二龙的尸体旁边,有块沾了血的三角形石头!
可见那就是凶器!
府里的下人,包括陈府邀请的四位客人,也都在一旁围观。
四位客人个个面色惊恐,不明所以!
因为他们都见识了前天夜里,这兄弟二人的争吵,显然都在怀疑陈大龙。
可陈大龙却鼻孔朝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可见这冷府,兄弟之间感情是多么的淡漠!
魏静和李言将陈大河拉开,然后仔细检查了,陈二龙头部的伤口:
“大王,应该就是这石头砸的。”
“大王,砸得够狠的,砸了好多下,直接砸死了!”
魏静和李言说完,眼光不自觉地瞟向了陈大龙。
陈大龙不乐意:
“看什么看?本少爷我什么也没干!你们可不准冤枉我!”
我也瞧着陈大龙:
“看来这冤仇够深的!是非要置陈二龙于死地呀!”
我看看众人:
“陈二龙的尸体,就暂时放在这里,一会儿官府的人,会来抬走去验尸。你们都跟我到屋里来吧,我有话问你们。”
众人一听,都跟着我进了屋。
我先问,还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的陈大河:
“陈大河,你昨夜在哪里?”
陈大河有些尴尬:
“昨夜,我?不在家里,在?”
我有些意外:
“在小娟那儿?”
陈大河点点头,众人都有些意外。
陈大河说:
“冷夫人过世了,这兄弟二人又不和,这个家我实在是不想呆下去了,正好昨天晚上,小娟有些不舒服,我就留下来照顾她了。”
四位客人得知陈大河,留宿在别的女人那里,似乎有些吃惊。
可是陈大龙却不以为意:
“老爹,你在我老娘死之前,就有了别的女人了吧?这事可不是什么秘密了,谁都知道。”
陈大河阻止大儿子:
“大龙,你别胡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大龙笑了:
“管他是哪样,反正我老娘也死了,也没人能管得着你了,你就随便吧。”
陈大河见大儿子说风凉话,气急:
“你?你个逆子!你弟弟是不是你害死的?你趁我昨晚不在,你?就杀了他!”
陈大龙也不恼怒,反倒觉得好笑:
“爹,你怎么能冤枉你自己的儿子呢?我反正没干!再说了,我要是真想杀了他,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我早说过,要是我杀他,一定给他舌头割下来!”
陈大河疑惑了:
“真的不是你?”
陈大龙的目光,瞟向了陈小美:
“爹,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宝贝闺女呀?我这脑袋,可就是她用石头砸的!是不是没砸死我,改砸老二了?哎呦妈呀,这家里可不安全了,我还是趁着赶紧搬出去吧!”
说完就要上楼,我赶忙喊住他:
“陈大龙!你给我站住!”
陈大龙一副吊儿郎当的架势:
“哟,大人,您叫我啊?”
“你昨晚晚饭后,到早上起来前,都在干什么?有谁能作证?”
陈大龙笑了:
“我啊,昨晚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大觉!睡觉要怎么证明啊?难不成要别人看着你睡觉?有病吧?”
“那陈二龙是不是你杀的?”
“大人,我刚才都说过了,不是我杀的!我杀他干什么?好歹他还是我亲弟弟呢!不就分我一半家产吗?反正一半家产也够我花的了!”
说完就看向陈小美:
“你还是问问她吧!没准就找到凶手了呢!”
说完就径自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实在是嚣张得很,我恨不得直接扭断他的小脖子!
但没有证据指控他,只得暂时忍耐。
我看向陈小美:
“小美,是不是你?”
陈小美似乎吓着了,连忙摆手:
“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干!”
看看她手脚纤细,有些病态的样子。
还真的没法将她,和杀人犯放在一起。
可是,她真的砸过陈大龙!
“那陈大龙的脑袋,是你砸的吗?”
陈小美也忙摆手: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干!”
我看着好像她的精神,不大正常似的。
就连陈二龙都说是她砸的,她自己竟然不承认?
陈大河有些心疼小美:
“大人,小美是个好孩子,她真的不会杀人的,你看她弱不禁风的,恐怕石头都搬不动。再说,她二哥也没欺负她,她没必要杀他呀?”
我只好让佣人,扶陈小美回房休息了。
问了那四位客人,也都说自己在睡觉。
还问我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我告诉他们,等命案破了,他们才能离开。
他们四人都表现地很无奈。
而冷府的佣人们,夜里也都在睡觉,也没有任何发现。
为了不耽搁李国海他们,我只好匆匆问询之后,便离开了冷府。
回到山寨之后,我问他们:
“你们怎么看?”
嘟嘟想了想:
“小姐,这冷夫人死了,二儿子也死了,那财产是不是,都是大儿子陈大龙的了?那就是他干的!这就是小姐说的为钱杀人!”
我立刻夸赞:
“嘟嘟,你学得真快!学到精髓了!”
魏静和李言却有不同意见:
“大王,这陈小美被冷夫人阻止不让报官,害得她得了精神病,她恨冷夫人,结果冷夫人被杀了!”
“大王,这陈二龙不顾陈小美的清白,当众私自将丑事说出,所以陈小美就杀了陈二龙!”
我想了想:
“你们说得都有道理,这么说陈大龙和陈小美都有嫌疑。”
嘟嘟强调:
“小姐,我看这陈大龙最有可疑!”
“怎么讲?”
“他是个男的,品行又那么恶劣,完全有能力杀了冷夫人和陈二龙!”
我点点头:
“不错,他说自己是去扬州出差,可完全有可能提前一天回来。然后埋伏在大名湖畔,偷偷将冷夫人刺死,而且自己还能逃避法律制裁。至于陈二龙,他也确实可以拿石头砸死他。”
魏静和李言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大王,陈小美最有嫌疑!她当天就在湖边,完全可以有机会,偷偷杀了冷夫人。”
“大王,要是陈小美诱惑陈二龙,那么陈二龙很可能中计,结果被她偷袭致死。”
嘟嘟见他俩不同意自己的观点,有些不高兴:
“哼!你们两张嘴了不起啊?人多并不代表就一定都对!”
魏静和李言也不示弱:
“嘟嘟,声音大也不代表就一定是正确的。”
“嘟嘟,你做饭比我们擅长,推理可不一定能比得上我们。”
嘟嘟气急:
“我猜的肯定是对的!不信咱们就打赌!”
魏静和李言也跟着起哄:
“打赌就打赌!谁怕谁?”
我看着他们仨吵来吵去,不由笑了!
嘟嘟一直都是那么娇憨可爱,可这魏静与李言,怎么变得越来越沙雕了?
两位超凡脱俗的美男子,竟然整日里跟我们打打闹闹?
我偷偷想,这或许是好事!
只要他们在我的身边,早晚将他们拿下,嘿嘿!
他们仨吵了半天,见我一言不发,只看着他们傻乐!
嘟嘟有些纳闷:
“小姐,你怎么了?该不会是又犯病了吧?我们不吵了还不行吗?”
魏静和李言也有些担心:
“大王,是不是这个案子太难了,您用脑过度,导致失魂症发作了?”
“大王,让你平时少吃点少吃点,你就是不听,还不运动,准是得老年痴呆了!”
我看是老虎不发威,他们当我是病猫了。
于是我大喝一声:
“都给我闭嘴!”
他们仨立刻闭嘴了!
我看看他们,喘着粗气:
“哼!你们说谁是犯人,谁就是犯人啦?那还要大王我干什么?你们有证据吗?断案需要证据!证据!懂吗?没有证据,那叫草菅人命!”
他们仨立刻拍马屁:
“小姐英明。”
“大王高!”
“嘟嘟,你别老抢我们的词儿,弄得我都没词儿了!”
我吩咐魏静李言:
“你们去李国海那里打探一下,看看对这陈大龙和陈二龙哥俩的调查,有没有结果?”
“是,大王。”
“大王,我们不在,你可不能离开山寨半步。”
“知道了,快去快回。”
“是,大王。”
很快魏静和李言就回来禀报:
“大王,我们听到的好消息是,这陈大龙陈二龙哥俩,都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留恋烟花柳巷,都是十足的纨绔子弟。”
“大王,李国海要告诉您的坏消息是,这陈大龙在扬州的踪迹,他调查清楚了,确实是冷夫人死后才回来的。”
“哦?李国海怎么能调查到扬州的消息?”
“大王,您忘了,他们本来就是扬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