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府案告破之后,李国海一直埋怨自,己的运气不好。
怎么才来大名县两天半,就陆续发生了,这么多起案子?
于是便到处烧香拜佛,乞求上天保佑。
他的管辖范围,国泰民安,没有案子发生。
别说,还真的灵验了!
很长一段时间,都风平浪静,相安无事。
我们四人却没闲着,整日里操练兵马。
没事儿就带领他们,去大名山扫荡去!
其实,自那次那些劫匪,不长眼地打劫了我和嘟嘟,遭到团灭之后。
大名山的土匪们,基本就已经闻风丧胆了!
再加上我们后期的大力宣传,很多散碎土匪,早已吓得不是从良了,就是跑到外地了。
那我们也大张旗鼓的,成天进山扫荡!
因为也没别的事儿可以干,还正好可以借机,宣扬大名山寨的威名!
但每次扫荡都碰不见土匪,就是真有,看到我们也早吓跑了。
于是,每次扫荡最终都演变成了打猎。
每次扫荡回来,总能打点野味,给大家换换口味。
但是对外,却宣扬,每次都扫荡了多少多少土匪!
将他们如何如何惩治了!
闹得大名县城的老百姓都很兴奋,很多人都想加入,扫荡土匪的队伍!
还总有人上街打听:
“哎?今天大名山寨又杀了几个土匪?阉了几个呀?”
王二麻子老婆,每次都详细地告诉他们。
杀了几个,阉了几个,都姓甚名谁,怎样长相。
如何告饶,如何死状凄惨。
每天那些人都不上茶楼听书了,专门找王二麻子老婆,打听大名山寨扫荡土匪的战报!
而我们也每日里进山打猎,打上瘾了!
结果越走越远,甚至有一天都走到山上新村了。
就是原来杨家村的旧址。
里正见了我们,还杀鸡宰鹅,一顿招待呢!
临走的时候,为了感谢我们保一方百姓安宁。
还特意赠送了两只剩下的大鹅!
最后大名山中的野味,也都被我们给打猎光了!
只好对外宣布:
大名山中的土匪,已经被大名山寨彻底剿灭!
这才不天天进山扫荡了!
我和嘟嘟最近爱好上了弓弩,还让谭君耀给我们每人,弄来一把弓弩,和若干的弩箭。
平常没事,就在山寨的外面练习射击。
刚开始是静物练习,就和电视上演的一样。
一个树墩子上,放上个瓶子,或者罐子,然后我们就开始瞄准了射击。
可是那个树墩子太矮了,我和嘟嘟又胖的蹲不下去,结果根本就射不中。
后来就改用靶子射击!
依旧是射不中!
最后,干脆让魏静和李言拿着靶子,让我和嘟嘟射击!
魏静和李言不干:
“大王,大管家,你们的箭法那么烂,万一给我俩射死了,可怎么办?”
“大王,大管家,万一给我们射残了呢?你们伺候我们呀?李氏家族还指望我传宗接代呢!”
我和嘟嘟一想,还真的是个问题。
最后我想了一个办法:
“要不,我和嘟嘟先帮你们传宗接代,然后再拿你们练习?”
嘟嘟不干:
“我才不要呢!小姐,我还是不射他们了,饶了他们吧?”
我不肯放过他们:
“那怎么行?反正不想被咱们射,就得同意咱们,替他们传宗接代!”
可我话还没说完呢,魏静和李言这两个家伙就扔了靶子。
逃得无影无踪了!
于是,我和嘟嘟的弓弩,除了偶尔拿出来吓唬吓唬魏静和李言。
也就基本束之高阁了!
李国海消停了一段日子之后,一日,县衙来了一位年轻的妇人。
夫人年轻貌美,打扮得体。
衣饰看着虽然不够华贵,但也精致耐看。
但这年轻夫人却肤色苍白,脸上的棱角有些分明。
嘴唇特别的薄,还紧抿着嘴唇。
看起来,似有满腹的心事。
李国海见有人来报官,心情极是不爽。
但看到来人是位美少妇,心情缓和了许多。
他暗中在心里祈祷,但愿是夫妻纠纷,可不要是什么人命案才好。
于是他忙柔声问道:
“这位姑娘,到县衙来有何贵干?”
这位女子看看两班衙役,又看看县令李国海,欲言又止。
李国海有些着急:
“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女子施了一礼:
“民女乔桑!”
李国海一听,女子声音悦耳。
连名字都这么好听,不由心情大好。
“乔桑?啊哈,好名字呀!不知姑娘到县衙来,有何贵干?”
乔桑看看两班衙役,还是欲言又止。
李国海纳闷:
“乔桑,莫非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乔桑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是,大人。民女?”
李国海见乔桑吞吞吐吐,不禁又有些着急:
“乔桑姑娘,你到底有何事?但说无妨。”
乔桑面露难色,迟疑半天说了句:
“大人,我想见县令夫人。”
李国海忽然醒悟,该不会是有什么夫妻私房话,不能当着众衙役的面说吧?
他想了想:
“好吧!”
接着就对两班衙役叫喊:
“退堂!快!”
两班衙役一听,立刻火速撤离。
不过私下里却议论:
“哎?大人这是?想干嘛呀?”
“哎!该不会是想偷偷调戏美女吧?”
有的却说:
“我看县令夫人可不是善茬,他可不敢。”
有的甚至好奇,趴在县衙的大门口,朝里边偷偷张望。
李国海见衙役撤走了,这才带着乔桑。
来到后堂,找自己的夫人。
县令夫人正在外面上茅房,忽然就听到两个捕快议论:
“哎?刚才那个美女挺漂亮的!”
“可不是嘛?县令大人本来不高兴,看到美女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哎?你说县令为啥,将咱们都赶出来呀?”
“那谁知道呢!备不住是藏在外头的小情人,找上门来了吧?”
两个捕快一边走一边说,还一边笑!
县令夫人在茅房里听见,火气立刻上涌!
急忙出来,喊住那两个捕快:
“哎?你们给我站住!”
两个捕快一见是县令夫人,知道自己刚才乱说肯定闯祸了。
吓得够呛!
哆哆嗦嗦地来到县令夫人跟前:
“夫人,您叫我们干嘛?”
县令夫人大怒:
“你们给我老实交代,李国海和那女的怎么了?”
俩捕快一听,不知该如何作答。
都急忙捂着肚子:
“哎呦,小人肚子疼,想去茅厕。”
“哎呦,小人也肚子疼,也想去茅厕。”
说着二人就仓惶离去,钻进了旁边的茅厕里。
再也不敢出来了!
县令夫人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们出来。
气坏了,直接去县衙找李国海去了。
可到了县衙一看,一个人也没有。
便又气呼呼地回来后堂,却见李国海领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正朝后堂里边而去呢!
县令夫人一看:
“哼!都登堂入室了?这个李国海,你不想好了你!”
于是就在后面,噔噔噔地追了过去!
李国海毫不知情,正带着美少妇,美滋滋地来找自己的夫人呢!
一边走还一边喊:
“夫人?夫人?你在哪里?”
县令夫人却突然冲到他的面前,不由分说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
李国海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给打得晕头转向!
“谁呀?谁打我?我可是县令!谁这么大胆?”
县令夫人此时,气得涨红了一张大胖脸。
叉着腰站在李国海和美少妇的面前!
大声叫唤:
“是我!我打你,怎么了?你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带着个小狐狸精到家里来了,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就要再动手,李国海连忙求饶:
“哎呦,夫人饶命啊!你误会啦!”
县令夫人气势汹汹:
“都被我抓到了,你还敢狡辩?我看你就是找打!”
李国海赶忙噗通跪倒,捂着自己被打疼的半边脸:
“夫人哪!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不信你问她!”
县令夫人一听,凌厉的目光立刻扫向了乔桑!
乔桑一见情形,立刻朝县令夫人施礼:
“县令夫人你好,我是乔桑,是有事不方便跟县令大人说,所以?想直接跟你讲!”
李国海忙点头附和:
“对!她说有话只能跟你说,所以我才带她来见你的。”
县令夫人一听,眼珠子又瞪了起来:
“什么?还得直接跟我说?是不是?”
说着拿胖手颤抖着,指向乔桑的腹部:
“是不是已经有了你的骨肉,想登堂入室,把我给赶走啊?”
说着,就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李国海一见,这是彻底误会了。
忙爬起来过去,将夫人给搀了起来:
“哎呦,夫人,你误会啦!”
县令夫人甩开他的手:
“我不管,反正这个小狐狸精,必须给我赶走!否则,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一边说,一边哭天抹泪的。
李国海无奈:
“夫人,这乔桑姑娘是来报案的。”
县令夫人继续哇哇哭:
“鬼才信呢!”
李国海没辙了,总不能将来报案的人,给无故赶走吧?
这要是传出去,肯定对自己的名声不好啊?
于是想到了我:
“夫人,那就请思思姑娘过来,让她断案,如何呀?”
县令夫人一听,不哭了:
“行,你快叫人把她找来,这思思姑娘最聪明,肯定能断出个究竟来。”
李国海只好火速派人,去山寨请我。
我一听事态严重,到底什么事儿,竟然都闹得县令家里不和了?
也不敢耽搁,便火速带着嘟嘟他们仨,一起赶来了县衙的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