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看看四周,荒野漆黑,吓得不轻!
“小,小姐?真的吗?”
我笑了:
“睡觉吧,第二天早上就知道了!”
嘟嘟吓得够呛,赶忙靠了过来。
魏静和李言,也警惕地看看四周,神色有些不淡定!
谭君耀也觉得,我这个故事不吉利:
“大王,万一,明天早上,咱们也?脑袋搬家了?”
嘟嘟赶紧阻止他:
“谭君耀,闭上你的乌鸦嘴!”
然后一个劲儿地埋怨我:
“小姐,你这鬼故事也太吓人了!我都不敢睡觉了!”
我心里偷着乐,吓死你们!
酒足饭饱,魏静李言和谭君耀,他们轮流值夜。
我和嘟嘟还有其他人,都呼呼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嘟嘟还不放心地摸摸自己的脑袋:
“妈呀,小姐,还好嘟嘟的脑袋还在脖子上!”
我急忙去看看那些大箱子,都完好无损地装在马车上呢!
“唉!那麒麟帮的人,根本就没出现!”
嘟嘟还是担心自己的脑袋:
“小姐,他们没出现还不好啊?真出现了,咱们可能真的就脑袋搬家了。”
魏静和李言请示:
“大王,咱们该怎么办?”
“大王,就此打道回府吗?”
我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会不会?”
“小姐,会不会什么呀?”
“会不会他们想错了,以为咱们会走水路?在码头上等着拦截咱们呢?”
魏静和李言想了想:
“大王,也不是没有可能。”
“大王,要不再去码头试试?”
嘟嘟有些不认同:
“小姐,难道麒麟帮的人,真的就那么傻吗?不但没有识破咱们是假的生辰纲,而且还算错了咱们走哪条路?”
我不爱听:
“嘟嘟,咱们也没见过麒麟帮的人,你怎么知道他们就不傻呢?”
最后,我们一行人等,还是来到了大名码头。
只见码头上不时有商船经过,有的是装货,有的是卸货。
但都忙活完,就很快离去了。
嘟嘟看着我们,孤零零的一群人和两辆马车:
“小姐,麒麟帮的人呢?”
我无奈只好讪笑:
“哎呀,可能他们消息不灵通,不知道咱们又改了水路吧?没准儿正在赶来打劫的路上呢!”
一直耗到天黑,嘟嘟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小姐,你们再不回去,我可要回山寨了!今天晚上我可不想再在外面,听什么鬼故事了!”
魏静和李言也劝我:
“大王,这样空等恐怕也没什么用。”
“大王,看来麒麟帮是不打算出动了。”
我长叹一声:
“为什么呀?难道真的是,这生辰纲的鱼饵不对?”
魏静和李言又劝我:
“大王,不如咱们趁天黑偷偷回山寨,再从长计议?”
“大王,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多试几棵!咱们回去再想别的办法吧?”
我一想也是:
“那就回去吧!把旗都给撤了,把大箱子也都给遮盖住,咱们也分散开走,这样他们就不知道咱们又回去了。”
“是,大王。”
于是,一行人又回到了山寨。
嘟嘟高兴了,一回去就赶紧命人,给里面的石头扔了。
然后把十口大箱子,给放到山寨仓库的一个角落里。
为了怕别人动了她的嫁妆箱子,还特意写上了:
大管家的私人财产!勿动!
折腾了两天,一无所获,我懊恼不已。
想破脑袋,再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吸引这神秘的麒麟帮现身。
谁知第二天一早起来,李国海就派人来找我。
而且十万火急!
问捕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捕快摇头:
“不知道,县令大人只让小的,火速来找思思姑娘,还特意叮嘱,十万火急!”
我一听十万火急,就赶紧吩咐捕快:
“你先回去,我们马上就到。”
捕快走后,嘟嘟提醒我:
“小姐,吃了早饭再去!”
我跟嘟嘟说:
“哎呀,嘟嘟,李国海都说了,十万火急!”
嘟嘟不客气:
“十万火急,也得吃饭!否则就饿着!”
魏静和李言不敢违抗,坐下来就吃。
我一看无奈,只好也坐下来吃饭。
吃完早饭,嘟嘟这才允许我们去县衙。
一行四人来到县衙之后,李国海一见面就问:
“思思姑娘,你们怎么才来?”
我只好含糊其辞:
“啊,有事耽搁了!县令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还十万火急?”
李国海急忙屏退众人,看着我们四个说道:
“思思姑娘,大事不好了!”
我一听纳闷:
“怎么了?你犯事儿了?要被罢官?”
李国海摇摇头:
“那倒没有!不过?”
“那还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儿?莫非你夫人发现,你搞外遇了?”
李国海脸色焦急,压低声音说道:
“哎呀,不是!思思姑娘,我刚刚得到上面的命令!说?”
我很意外:
“哦?上面的命令?说什么了?”
李国海有些焦躁不安:
“说?说山东知府送给皇上贺寿的生辰纲,昨天在大名县城地界,被劫匪抢走了!”
我们四人一听,都颇感意外!
“什么?昨天?真有生辰纲被劫?”
李国海眉毛都快拧一块了:
“那还能有假?思思姑娘,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找到这伙劫匪呀?给皇上贺寿的生辰纲被劫,要是找不回来,我这小命怕是不保啊!”
听完李国海的话,我恍然大悟:
“我说怎么没人,打劫我们的生辰纲呢,原来都跑去打劫山东来的生辰纲了!”
李国海忙问:
“思思姑娘,你可是有办法了?”
我摇摇头:
“办法暂时还没有,你可知道这山东的生辰纲,是在哪里被打劫的?”
李国海想了想:
“上面的公文上说,是?是昨日傍晚,在大名县城外的一处,叫做蜈蚣岭的地方被打劫的。”
我一听,忙问:
“蜈蚣岭?魏静李言,咱们之前夜宿的地方,叫什么名字?”
魏静和李言看看我:
“大王,正是蜈蚣岭!”
我一听,一拍大腿:
“嘿!没想到和劫匪想到一块去了!”
李国海纳闷:
“思思姑娘,什么意思?莫非你们也在蜈蚣岭打劫?”
我懒得跟李国海解释,于是糊弄他:
“之前扫荡土匪的时候,我们去过蜈蚣岭!我们知道那个地方,现在就过去勘查。”
李国海立刻赔笑:
“哎呀,那有劳思思姑娘了!”
于是我们四人,便来到了蜈蚣岭。
当时我们之所以夜宿此地,也是因为觉得这里,是一个适合抢劫的好地方。
道路两旁全是密林,在林子里埋伏,丝毫不会被察觉。
而且这里还是,去大名县城的一条必经之路。
劫匪打劫之后,前可去大名县城,后可退回山中隐蔽。
我看着四野荒芜:
“哎?他们到底是在哪儿被打劫的呀?怎么也没看见案发现场?”
嘟嘟看看四周,摇摇头:
“不知道。”
魏静和李言,四处查看了一番:
“咱们再仔细找找吧,应该就在这附近。”
于是我们便又继续,顺路寻找起来。
我对于真生辰纲被打劫,而我们的假生辰纲无人问津,始终耿耿于怀!
“哎?你们说,为什么他们不打劫,咱们的假生辰纲呢?偏偏要打劫,从山东来的真生辰纲?为什么呀?”
嘟嘟笑了:
“小姐,那是因为他们聪明?对了,小姐,你说着劫匪肯定是麒麟帮的人吗?”
我猜测:
“大名县城的土匪,都被咱们给扫荡干净了!唯独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麒麟帮,至今没有露面,十有八九就是他们。”
至于为什么打劫山东来的生辰纲,魏静和李言分析:
“大王,可能是因为,他们发现了咱们的生辰纲有猫腻。”
“大王,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对于咱们的生辰纲,他们没有把握,但是对于山东来的生辰纲,却很有把握。”
我不解:
“什么意思?”
“大王,要么麒麟帮的人聪明,看出来咱们是假的。”
“大王,要么麒麟帮在押运山东生辰纲的人里,有自己的内线!里应外合!”
嘟嘟总结道:
“麒麟帮在山东的押运人员里有内线,也就是说在咱们山寨内部,没有内线咯?”
魏静和李言不敢确定:
“不好说,说不定正是因为有内线,所以知道咱们的生辰纲是假的,所以才没有动手。”
我不信:
“你们的意思,咱们山寨也可能有内鬼,奸细?”
魏静和李言不敢肯定:
“不好说!”
“有可能。”
嘟嘟反应很大:
“哎呀妈呀,小姐,这山寨还得来一次内查行动啊!内鬼不除,比较危险哪!”
我点头称是:
“等这生辰纲的案子破了,咱们也查查山寨内部,到底有没有内鬼?”
边走边说话,很快魏静和李言便有了发现。
他们指着前面说道:
“大王,大管家,你们看!”
“大王,大管家,那边应该就是案发现场。”
我们一看,果然前面不远处的路上。
有被射杀的马匹,空马车,还有七零八落的尸体。
我们四人急忙跑过去查看,发现有两辆空马车,四匹被射杀倒毙的马匹。
还有十几具男人的尸体!
魏静和李言,仔细数了数:
“大王,总共有十二具尸体!”
“大王,全部都已经断气了。”
我和嘟嘟不太敢看,那些死不瞑目的尸体:
“都死了?都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