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不放心地问我:
“小姐,咱们万一被麒麟帮的老大给识破了,可怎么办呀?”
我糊弄嘟嘟:
“没事,小姐我还有PLANB呢!”
嘟嘟费解:
“破烂壁?”
“哎呀,你就别管了,肯定没事儿,你就放心吧。”
嘟嘟听了,这才放下心来。
我们四个伪装成景旭的随从,在他后面摇头摆尾地走着。
而景旭在前头,却走得不是那么自信。
他是害怕呀!
怕自己被麒麟帮的老大识破,自己小命不保。
更怕完不成,我们交给他的任务,惨遭我的蹂躏。
后来,景旭心想:
横竖都是死,豁出去了!
便也和我们一样,走得嚣张跋扈起来!
路人见了还纳闷呢?
“哟,这景老板最近,这是发大财了?怎么派头十足?”
“哟,景老板的这几个随从脸生,咋那么黑呢?这是雇的保镖吧?”
我们不管路人众说纷纭,只管嚣张跋扈地赶路。
最后来到一处豪宅门前,我们一看门牌,竟然写的是刁府。
我立刻发问:
“景老板,这刁老爷就是麒麟帮的老大?”
景旭立刻点头:
“正是!”
我们恍然大悟:
“我还以为这麒麟帮,是在山里呢!原来却是在闹市豪宅里。”
嘟嘟又呲着白牙对我说:
“小姐,难怪咱们找不到他们呢!”
魏静和李言提醒我们:
“大王,大管家,进去之后,可要少说话,小心暴露了身份。”
“大王,大管家,尤其是你们俩,一张嘴准得暴露。”
我和嘟嘟答应着,可是心里却不服气。
“怎么我们一张嘴,就准得暴露?”
“哼!瞧不起人!”
魏静和李言提醒:
“因为你们俩一说话,就暴露了女人的声音啊!”
我和嘟嘟恍然大悟:
“那我们装成男人的声音好了。”
景旭在前面扣门,很快便有人来开门。
那人见是景旭,忙和他对暗号:
“东边日出!”
景旭立刻回到:
“西边雨!”
那人一听,便让景旭进去了。
但看到我们四个,却有些犹豫:
“景老板,这四个是你的随从?怎么看着面生啊?”
景老板心里一咯噔,但仍极力装作平静:
“是,是我的随从。”
那人拿眼睛,对着我们扫来扫去的。
还嘀咕了一句:
“景老板,你这随从怎么都长得黢黑?”
景老板无奈,只好解释:
“最近总在外面走动,晒的!”
最后,那人还是允许我们进去了。
我和嘟嘟,忍不住朝他做了个鬼脸!
把那人给吓得一个激灵!
“妈呀,黑鬼!”
等我们进去了,还不忘发牢骚:
“以后得在门口立个牌子,黑人不让进!”
进到院子里才发现,这刁府果然阔气!
正面一栋主楼,东西各一栋小楼。
全都雕梁画栋,气派辉宏。
我忍不住嘀咕:
“这麒麟帮可真有钱啊!”
嘟嘟一翻小白眼:
“小姐,咱们是不是得想办法将他这资产,给归到山寨呀?”
我立刻提示嘟嘟:
“嘟嘟,咱们想到一块了,见机行事!嘿嘿!”
终于进到主楼门口,又遇到一个站岗的。
张嘴就问:
“借问酒家何处有?”
景旭立刻回到:
“牧童遥指杏花村!”
我在后面听了,心里暗想:
这刁老大,还真够磨叽的!
整些诗词当暗号!
真是附庸风雅!
站岗的人,依旧对着我的脸色起疑:
“景老板,你这随从中毒了还是咋的?脸咋这么黑?”
景旭忙赔笑:
“他们不听话,罚他们天天晒太阳,结果给晒成黑鬼了!”
站岗的人一听,立刻朝屋里退了半步:
“看来我也得少晒点太阳了!这黑得,可真黑!”
景旭带着我们,无惊无险地进了主楼。
很快就有管家来迎接我们:
“景老板,请问你跟刁老爷预约了吗?”
景旭答:
“约好了,过来跟刁老大谈事情。”
管家依旧古怪地,看了我们四个几眼,但并没有多问。
大概是因为他,并不负责盘查吧?
随后便引我们几个,来到了会客大厅。
我们进去一看,简直差点被里面的金碧辉煌,给晃瞎了眼睛!
这刁老爷,可真够腐败奢侈的!
这麒麟帮到底私下里,都干些什么样的勾当呢?
我们在会客厅坐下,半天之后,刁老爷才姗姗而来。
我们一看,就是个微微发福的一个小胖老头!
看见景旭笑眯眯地打招呼:
“哎呦,人老啦,精神不济,刚才打了个盹!让你们久等了!”
景旭急忙起身:
“刁老大,我来是?是想问问关于这个月,保护费征收,以及山东生辰纲的事情。”
刁老大看到我们四个,像黑鬼一样坐着一动不动。
有些纳闷:
“景旭呀,你这四个随从?怎么那么古怪呀?”
景旭急忙朝我们使眼色,我们四个便齐刷刷地亮出白牙:
“刁老大好!”
刁老大见状,乐不可支!
“哎呦,景旭,你是越来越会玩儿了!这两个小黑胖子不错,怪可爱的,不如?”
景旭一听,心觉不妙:
“刁老大,不如怎样?”
我们也不知道,这刁老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都竖起耳朵倾听。
刁老大笑了:
“不如送给我做两个门童!你看,他们的样子多搞笑!”
我和嘟嘟立刻乱翻白眼,刁老大乐坏了!
“他们这幅鬼样子,我喜欢!”
景旭十分为难:
“刁老大,这?”
我和嘟嘟却不乐意,用粗哑的假嗓子说道:
“不行!”
“小姐,我才不要给人当门童。”
魏静和李言一见我们开口,马上知道不妙:
“大王,大管家,小心露馅啦!”
我和嘟嘟不解:
“怎么露馅了?我们又没说咱们是大名山寨的?”
“小姐,你刚才说了!”
我立刻醒悟:
“完了!说漏嘴了!”
魏静和李言叹口气:
“大王,大管家,现在怎么办?”
我立刻吩咐:
“快报信,搬救兵!”
魏静李言,立刻跑到窗户边上。
各从怀里掏出一只鸽子,放飞了出去。
我们的对话,给刁老大和景旭听得一愣一愣的!
刁老大问景旭:
“他们在说什么呢?”
景旭忙打马虎眼:
“刁老大,没说什么。”
“那他们跑窗户边上,干什么呀?”
“啊,刁老大,他们嫌热,开开窗,透透气!”
刁老大一听,居然信了!
“景旭呀,今天找你来呢,是想问问你,这山东的生辰纲总放在地下室。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尽早想办法脱手啊。”
我们一听,乐坏了!
原来这生辰纲,就在地下室里放着呢!
我立刻给景旭使眼色,导致景旭看到我白眼乱翻。
他立刻领会,急忙向刁老大进言:
“老大,不如召集麒麟帮的兄弟,一起来商议一下?也好早做定夺,以免夜长梦多!”
刁老大一听:
“有道理!”
遂唤来管家:
“管家,你去通知麒麟帮的兄弟,都到我这里来议事。”
“是,老爷。”
管家走后,魏静和李言见信鸽也放出去了,救兵很快就到。
也胆子大起来,开始朝刁老大询问:
“刁老大,不知这山东的生辰纲,途经大名县城的消息,你是怎么得到的?”
“刁老大,莫不是你们在押运的队伍里,安插了自己的眼线?”
刁老大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景旭:
“景旭呀,你这随从可挺有意思哦!”
景旭无奈,只得敷衍:
“老大勿怪,手下人无礼不懂事。”
刁老大看看我们四个小黑人,又忍不住乐了。
“你们还挺有好奇心的哈!那我就告诉你们,满足你们的好奇心。”
我们四个听了,都用白眼珠齐刷刷地盯着他!
刁老大看我们的样子,乐得不行!
“景旭呀,你可真会玩儿!我也要将手下,都给弄成这样,看着多可乐!”
景旭讪笑:
“老大,我都是无聊瞎搞的。”
刁老大笑够了,终于说到:
“告诉你们也无妨,我有个表弟在山东,得知了生辰纲的事情。还在押运队伍里,安插了一个自己人。”
我忍不住了:
“所以,你们就能准确地在蜈蚣岭,突袭成功?全都是因为有内线?那内线是谁?是不是逃走的杨二郎?”
刁老大听我这么说,非常怪异地仔细打量我:
“我们的原则是,一个活口也不能留,包括内线,所以那个内奸,早已被我们除掉了。跑了的杨二郎不是内奸,让他跑了是个意外,如此而已。”
“那你们派了两个杀手,去杀杨二郎,之后怎么又没动静了?”
刁老大表情大变:
“这你们都知道?看来?”
我不由紧张,莫非被看穿了?
可我明明用的假嗓子呀?
谁知刁老大却说:
“唉,听说遭遇了一个女魔头的毒手,两人不堪受辱,自尽而亡啦!哪个男人遭遇这样的事情,也没法活呀!”
我和嘟嘟听了,又是一阵挤眉弄眼。
此刻管家在外面汇报:
“老爷,帮里的兄弟都到了!”
刁老大神秘一笑:
“让他们都进来!”
“是,老爷。”
我们四人隐隐感觉不妙!
麒麟帮的人都来了,那我们就危险了呀?
这时十几个人,一拥而入,将我们都给挤到一边去了。
众人纷纷喊道:
“参见老大。”
刁老大笑了:
“不必多礼,来了就好。”
然后指着,被挤到一边的我们四个:
“给他们四个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