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集团。
偌大的办公室,黑白两色的简约风装修,冷色系灯光洒下,整个办公室无处遁形。
萧靳禹端着一杯咖啡,准备下一项工作。
‘叮’。
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萧靳禹的目光漫不经心落在手机屏幕上,是助理发来的。
只一瞬间,萧靳禹就怒了。
他把手机狠狠扔在大理石地板上。
“方特助。”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方特助从外面进来,身体不易察觉轻颤了一下,“萧总,有何吩咐?”
“派人跟着萧君年,别让他伤害夫人。”
“是。”
萧宅。
叶芷宁看着隆起的肚子,双手轻抚着。
一阵汽车行驶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楼下。
叶芷宁往窗口看了一眼,是一辆黑色的限量版宾利。
萧靳禹经常开的那一辆车。
他回来了?可平常这个时候,他都在公司的,今日这么早,是忘了拿什么文件?
这样想着,卧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是萧靳禹。
“你怎么……”叶芷宁话还未说完,就被萧靳禹打断。
“昨天你请萧君年吃饭了?”萧靳禹的语气薄凉。
叶芷宁没有反驳,只点点头。
“所以是因为萧君年你才去酒吧的?”萧靳禹心中一闪而过这个想法。
“并不是!”叶芷宁想要解释,一时间,却不知从何说起。
“那你说说,是为何?”萧靳禹饶有兴趣的看着叶芷宁,倒想知道,这一次,她又会扯出什么样的理由。
叶芷宁不语。
“怎么,真的对萧君年有想法了?叶芷宁,你不觉得你这样很下作?”萧靳禹咄咄逼人的语气,让她快要窒息。
他不相信自己……
“不说话?叶芷宁我算是发现了,一碰上什么事,你永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没有,你要是执意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你没有?叶芷宁你当我是瞎的?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为人妻。”
叶芷宁觉得自己跟萧靳禹已经解释不通,她伸出手给了面前的男人一巴掌。
‘啪’。
俊朗的脸上浮现出微红。
“你清醒了么?”叶芷宁一双杏眼微红,她已经气到不顾一切。
“你打我,为了萧君年?”萧靳禹眼神一闪而过的凶狠,随后又恢复正常,他勾起嘴角,笑意不达眼底,摔上门离开了。
叶芷宁蹲下身,把头埋进臂弯。
明明她是因为萧氏集团的事情,才回去找萧君年的。
可他这样误会自己……
不过几秒,叶芷宁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一场闹剧结束,整个房间满屋狼籍,她笑笑,嘴角带着无助。
那次吵架过后,萧靳禹很少回家,叶芷宁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给自己过于多的期望。
反正,她迟早要离婚的,和不和好又有什么重要意义?
萧宅又恢复到叶芷宁和萧靳禹刚结婚那会儿,死气沉沉的模样。
萧靳禹每每回家,已经是凌晨,最近公司的项目,一个接着一个,他忙不过来。
很多次忘记吃饭,忘记时间,可不管多晚,还是会记得回家。
他回家时,叶芷宁已经熟睡,他会替她盖好被不老实的她踢下床的被子,会在阿姨替他热饭时,装作随意的问一句叶芷宁白天的情况。
“夫人今天一个人去了婴儿店,买了些婴儿服,她说很好看。”
“夫人今天喝了好几晚鸡汤,是用先生您送回家的那几只土鸡煲的。”
“夫人……”
每每听见这些,萧靳禹嘴角都会不知觉上翘。
仔细算算,两人已经很多天没有见面。
他是想缓和一下这场冷战的。
叶芷宁因该没那个胆去招惹萧君年。
不过,她不是躲着自己,就是冷眼相待,每次话都卡在喉咙,该死的好面子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
医院。
“萧爷爷,您的病情已经好得差不多,这些天就可以申请出院。”护士笑着说道。
“芷宁,今天就去帮我把离院手续办好吧,我想快点回家,这医院待着,我不自在。”
萧老爷子卧在病床上,对身旁为他削苹果的叶芷宁说道。
“爷爷想要回家了?”叶芷宁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我怕继续待下去,不知道哪天就一命呜呼了,趁着现身体在还算硬朗,回萧宅,能多呆一天算一天。”
叶芷宁当然清楚老爷子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看透好多事物。
萧宅。
忙活了一个上午,叶芷宁终于带着老爷子回到家里。
已经很久没有回家,老爷子收拾好行李就跑去了后花园的凉亭,并邀请叶芷宁同他一起赏花。
这个季度的木棉花开得很好,一大片的白色。
微风拂过,美好得让人想要这一秒永远停止。
“好看吧?”萧老爷子品了一口花茶,淡淡的玫瑰味在口腔漫延,令人心旷神怡。
叶芷宁点点头。
“爷爷怎么会想要种这种花?”叶芷宁疑惑。
比木棉昂贵的花数不胜数,比木棉色彩丰富的花也不算少。
“觉得太单调?”老爷子一下猜中叶芷宁的想法。
“有一些。”
“这是你奶奶喜欢的,她啊,这个人怪得很,总是告诉我以后要在家里种一大片木棉花。
我当初,可看不上这花,着实太不起眼,没有玫瑰的艳丽,没有茉莉的清雅,后来才知道,这花的寓意极好,珍惜眼前人,可惜啊,你奶奶看不见了。”
老爷子说着,又喝了一口茶,脸上倒没什么失落情绪,只是眼底一闪而过的惋惜,令叶芷宁轻叹一口气。
“珍惜眼前人,芷宁,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该管,可是既然你与靳禹结婚了,不管处于什么,你们都是有缘的,千年修得共枕眠。对了,萧靳禹呢?”
“公司最近很忙,估计没空。”叶芷宁急着要转移话题。
老爷子这一下就看出倪端,这两人指定是冷战了。
看来啊又要他这个老爷子出面解决了。
老爷子摇了摇手里的蒲扇,无奈笑笑。
他一把年纪了,倒是成了他们之间的和事佬。
什么事情都要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