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萧君年,叶芷柔便想起那天的羞辱,不禁紧握着拳头,用狠戾的眼神瞪着萧君年。
感受到叶芷柔的怒意,萧君年并没有理会,仍是笑容满面的走到叶芷柔和萧靳禹面前。
“大哥,好久不见。”
“我跟你很熟吗?”
冷咧的双眼撇了萧君年一眼,眼眸尽是冷意,没有一丝温度。
“就算大哥不想认我,我身上流的仍是萧家的血。”
微笑下的脸是毫无保留的反击。
此时叶父从别墅走出来,宾客们纷纷向前道贺。
萧君年抢先一步走到叶父跟前,说了几句祝贺词。
叶父望着萧君年,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场面十分尴尬。
“叶伯父,我是萧氏的二少萧君年,平时比较少参加宴会,所以比较少露面。”
叶父一脸错愕,望了萧靳禹一眼,见萧靳禹没有发话,只好示意性的点了点头。
从来都没听过萧家还有另一个儿子,但叶父又不敢直接说穿,只好点点头笑了笑。
显然萧君年很不满叶父的态度,眼眸中闪过狠意,誓要叶父难堪。
“叶伯父,今天寿宴怎么没看到芷宁呢?我跟芷宁可是朋友,这样的场合她该不会没来吧?”
叶父被问的哑口无言,总不能当着宾客的面说不知道她的下落吧!
看着叶父尴尬哑口无言的样子,萧君年甚是满意,他就是要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付出代价。
“叶伯父不会不知到自己女儿在哪吧?”
叶父被戳到要害,脸色十分难看,一股怒气憋在胸口,又不能当着这么多宾客来发泄。
在场的宾客开始纷纷议论,有的甚至说叶芷宁私生女的事。
叶父从没受过如此的屈辱,双手紧握着拳头。
此时萧靳禹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为叶父辩解起来。
“叶芷宁小姐因身体不适住院治疗,叶父不想提这事,是因为不想影响大家的心情。”
这样的解答让人非常满意,叶父顿时用欣赏的目光看向萧靳禹。
萧君年可不想这样放过他,接着说道:“大哥可真是个好女婿,把叶家两个女儿玩得团团转,这边对大小姐了如指掌,另一边又和二小姐定下婚期,真是旁人羡煞。”
听到这里叶芷柔终于忍不住了,上次的事还没找他算帐,这回又污蔑她!
“你胡说!根本没这回事!跟靳禹结婚的是我!”
一脸看好戏的萧君年看着发飙似得叶芷柔,只笑不语。
“萧君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今天是叶家的寿宴,可不是你的个人秀,别再丢人现眼了。”
简单明了的几句话,萧靳禹虽然没承认萧君年,但在场的宾客都是眼明手快精明人,都知道了萧君年确实是萧家二少。
见挑拨戏三言两语就被萧靳禹解决了,萧君年见没意思就走开了。
在宴会的角落处,萧君年和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子交谈,并递给了他两张的照片,似乎在谋划什么。
此刻萧君年还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已被远处的一道凌厉的目光尽收眼底。
他倒要看看萧君年到底想干什么!
只见两人分道扬镳,萧靳禹便收起了凌厉的目光,陷入了沉思。
叶芷柔的闺蜜林姚也来到了宴会,看到叶芷柔身边的萧靳禹,才知道叶芷柔和萧靳禹的婚事是真的。
“芷柔,这位就是你的未婚夫萧氏的总裁萧靳禹吗?”
听到自己的闺蜜这样形容萧靳禹,叶芷柔顿时抬高了自己的身份,笑着点了点头。
林姚望着萧靳禹冷峻的脸,脸不禁红了红,用羡慕的语气说道:“真的?你好幸福啊!”
“哪里,怎么连你也笑话我!”
被林姚这么一说,叶芷柔内心得意和虚荣充分得到满足,两人聊着聊着想到房间一聚。
叶芷柔便想萧靳禹说了一下,便和林姚一起走开了。
这样的宴会萧靳禹觉得十分无聊,就在别墅的周围打转。
走着走着,萧靳禹就来了别墅的后门。
别墅的后门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和普通的别墅后门没什么区别。
准备离开回到宴会,突然后门旁边的房间引起了萧靳禹的注意。
这样的设计很是奇怪,萧靳禹推开后门,并打开了里面房间的门。
房间里放满了杂物,堆积着许多灰尘,看来这是一个杂物房间。
望了杂物室一眼,萧靳禹把目光放在了两盏古旧的灯上面。
并不是因为那两盏灯有多特别,而是那两盏非常干净,没有一粒灰尘。
从灯的设计可以看出有一定的年份了,设计也很别具一格,和这里的杂物显得非常格格不入。
萧靳禹看着这两盏灯陷入了沉思,突然外面的脚步声让他下意识的躲起来。
两名佣人走了进来,好像在议论什么。
“赶快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如果被夫人看见了肯定会被赶出叶家,我可不想丢了工作!”
另一名佣人便说:“不就是张照片嘛,有这么严重吗?
“不知道这条项链是谁的吗?就是这照片的女人的,就是那个私生女的亲生母亲。听老的佣人说,那个女人当年差点成了这里的女主人了,你说夫人看了能不生气吗?”
佣人随便把东西一扔,准备离开时,另一个佣人却骂道:“你放在这里不就很容易被其他佣人拿走的。”
“这里就这么大,不放这还能放哪?”
另一个佣人拿起照片和项链,走到刚刚那两盏灯前,轻轻扭动一下,在一米远的地方地板正在震动。
“这个秘密我是无意发现的,以前是老爷用来放现金用的,现在空了出来放一些古董。”
不一会地板的震动停了下来,两个佣人点着灯走了下去。
不一会儿两人从下面走了下来,再次摇动两盏灯,确认关好门后便离开了。
躲在暗处的萧靳禹重新走到那两盏灯面前,轻轻摇动一下,地板再次震动起来。
不一会地板振动停下,呈现地下室的入口。
长长的楼梯黑暗的望不到地下室的尽头,萧靳禹打开手机照亮功能,一步一步往地下室尽头走去。
刚刚那两个佣人提到的那个女人,是叶芷宁的母亲吗?
看了这次的宴会会有意外的收入。
随着脚步声的越来越响,萧靳禹知道快要走到地下室的尽头了。
而久后,脚下的路由楼梯变成了平路,在走了不到十米,呈现出眼前的是满目琳琅的古董花瓶和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