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她,萧靳禹在外面肯定是有女人了!
她突然盯着浴室,水声明明她进来的时候都已经没有了,他却迟迟不肯出来。
这女人难道在里面?
叶芷柔心中燃烧起一把火,紧盯着浴室的门,几乎要上去把门打开,看看浴室里面的女人到底是谁!
浴室的门缓缓的打开了,只见萧靳禹围着浴巾走了出来,浴室的门半掩着,不能完全看到里面是否有人。
单凭一根女人头发不能证明什么,如果要跟靳禹闹起来的话,万一是个误会,靳禹会怎样看她?
她始终保持这个微笑,说道:“靳禹,我参加了这次的服装设计大赛,如果得奖的话,爸爸就会让我担任叶氏的副总一职。”
萧靳禹微微一笑,脸上带着溺宠说道:“芷柔真是聪明又漂亮,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拿奖的。”
“靳禹,现在说拿奖还太早了,这次参加比赛的都是精英,得奖还言之过早。”
叶芷柔故作谦虚的说,脸上却是得意的笑容。
这样的叶芷柔让萧靳禹心中不由地冷笑。
萧靳禹从衣柜中拿出了一套西装,微笑着说:“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叶芷柔突然抱着萧靳禹,撒娇的说道:“靳禹,你最近怎么都不回家?那天爸妈还问我什么时候要孩子呢。”
这么明显的话萧靳禹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他心中厌恶着与她触碰,所以都以工作忙为理由很少回家。
“我现在忙于事业,也不想让孩子让我们的感情变淡,孩子的事情我想推迟两年。”
萧靳禹一边说一边推着叶芷柔到门口,说道:“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就出来。”
说完便把休息室的门给锁上了。
看到锁上的门,叶芷柔更加肯定一定有个女人在里面,而且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肯定是在浴室藏着!
想到这,叶芷柔双眼充满着嫉妒和恨意。
萧靳禹竟然在外面找女人也不碰她!
叶芷柔快要疯了!她一定要亲手抓住这个女人,看看哪个女人敢勾引萧靳禹!
房间内,萧靳禹已经穿好了衣服,叶芷宁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想起刚刚那一幕,叶芷宁还是觉得好险,差点就让叶芷柔发现了。
刚刚在浴室里她觉得自己很心虚,感觉自己就像萧靳禹的情人伺的,差点被他老婆抓奸在床似的。
她突然又想起了鸿旭昨天的反应,就更觉得自己不见的光似的。
心中莫名的失落感让她十分难以面对这样的关系,明明和他已经离婚了,却好几次再次同床共枕,这个算什么?
叶芷宁突然觉得自己真是犯贱。
看到她情绪低落不稳定,以为是刚刚的事情吓到了,便安抚着说:“等一下你先躲进衣柜里,我会引叶芷柔到一楼,你随后再离开,懂了吗?“
叶芷宁点了点头,乖乖的躲进了衣柜,随后便打开了门,跟叶芷柔说了几句,两人便开心的离开了。
叶芷宁躲到衣柜的那一刻,她再次肯定了两人的关系就像是包养,她就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一样。
两人的关系似乎是从寿宴开始发生改变的,萧靳禹一步一步攻陷自己一道又一道的防线。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可自拔的再次爱上他了,这种感觉比以前更浓烈,因为萧靳禹好几次都在睡前说爱她,那是她盼望已久的事。
她能不动心吗?
这个男人不但是她的初恋,更是她爱慕已久的男人,她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他。
但是有时候爱,并不是意味着不顾一切的。
叶芷宁从衣柜里走了出来,打开休息室的门准备离开。
才刚走出休息室,便听到了外面的秘书喊道:“夫人好。”
叶芷宁没想到叶芷柔会返回来,她慌张的躲到办公桌下面。
看到叶芷柔走进了休息室,叶芷宁护着肚子悄悄的走到办公室门,打开就走。
叶芷柔看到浴室和衣柜都没有女人的身影,只见一个女人打开办公室的门落荒而逃。
刚刚果然有女人在这!
她快速的追了上去,她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敢在勾引萧靳禹!
叶芷宁此刻心急如焚,电梯迟迟不上来,怀孕的话走楼梯肯定会被抓的。
眼看叶芷柔快要追上来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只有力的大手扯了她过来,整个人被拉到了旁边的楼梯口。
一个高大的身影一手抱起了她,一个劲的往楼梯的下一层走。
直到走到一个杂物房才把她放下来。
叶芷宁此刻才反应过来,抱着自己下楼梯的竟然是萧靳禹。
她脸色暗了暗,没说任何话。
外面再次响起了熟悉的高跟鞋声音,
只听到叶芷柔咒骂了一句:“可恶,竟然被她跑了!”
随后又听到了高跟鞋声音越走越远。
“你等一下在出去吧,我先下去了,不然她会怀疑的。”
说完萧靳禹打开门就走了。
萧靳禹走后,叶芷宁眼睛莫名的湿润,她不是因为萧靳禹的离开而难过,而是恨自己何时已经这么的没有道德观念了。
即使自己再怎样爱一个人,但他始终是别人的丈夫,她怎能可以一而再再而三跟他作出这么亲密的行为呢?
如果不是叶芷柔的突然出现,她可能都忘了,他和叶芷柔才是真正的夫妻。
许久后,她擦干了眼泪,自行的离开萧氏大楼。
晚上,叶芷柔回到了叶家,就一股劲的像叶母哭诉。
“妈,我今天去靳禹的办公室,我发现了他在外面竟然有别的女人,而且还把她带到了休息室过夜!”
“什么?”
叶母听后先是一怔,随后又说:“你会不会是搞错了?你有看到那个女人吗?”
“怎么会搞错,我早上去的时候就发现他的床单上竟然有一根长长的头发,床单还十分凌乱,他们晚上肯定是干那种事情了!”
叶母紧蹙眉头,有说:“那你有看到那个女人没?”
“我就是看到了才会这么的肯定,差一点我就能抓住她了!”
叶母此时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随后又说:“他们肯定还会见面的,你可要盯紧了。”
“妈,靳禹到外面找女人也不碰我,我们都结婚三个月了,还是分房睡,一开始他说不习惯两个人睡,根本就是骗我的。再这样下去我怎么可能怀上靳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