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的地下室,一个高大得男子正跪在地上,他双手双脚都被捆绑着,嘴被胶纸封着,惊恐的望着坐在凳子上的男人。
萧靳禹坐在凳子上,双腿交叉,手中拿着照相机看着里面的照片,神色阴沉暴戾,冷笑的看着被捆绑的男人,笑容让人发颤。
“为什么要跟踪叶小姐。”
萧靳禹打了个眼色,保镖撕开了男人的嘴,男人惊恐的跪着求饶。
“萧总饶命!我只是一个私家侦探,有人给我十万块要我调查出叶小姐的住处,所以才跟着她的,不关我的事!”
“是谁雇佣你的?”
萧靳禹凌厉的双眼盯着眼前求饶的男子,不容他说半句谎言。
“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她蒙着脸又带着帽子,只听到那个保镖叫她叶夫人,她让我查到叶小姐的住处,如果可以的话就入屋把相册偷偷出来,她再给我十万块。”
男子继续磕头,求饶道:“我真不知道叶小姐是萧总的人,不然打死我也不接这单生意!”
“叶夫人?”
萧靳禹冷笑一声,站起来又说:“我不想在a市再看到这家侦探社。”
说完便转身离开房间,后面还传来男人痛苦的求饶声。
他走出地下室,点起了一根烟,眼眸变得深沉。
看了叶家这么重视这本相册,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要尽快查出相册的秘密才行。
叶芷宁已经三天没出门了,整天在家画设计图,要不就是织婴儿的毛衣和袜子。
再过两个月孩子出生了,她得准备多点宝宝用品。
想到这是她和萧靳禹的第一个孩子,她就觉得很幸福。
萧梦星正看着相册,边看边说:“芷宁姐姐,你小时候好可爱,皮肤白头发又是棕色的卷发,像个洋娃娃一样。”
叶芷宁含蓄的一笑,说:“哪有,每个人小时候都这样。”
“谁说的?我表哥小时候老说我像个男孩子,整天疯来疯去的。”
萧梦星继续翻着相册,感叹说:“以后的宝宝还是要像你比较好,温和又体贴。”
叶芷宁抚摸着肚子,微笑着说去:“要是个男孩,我觉得像靳禹比较好,这样比较有男子气概一点。”
“才不要像他呢!脾气臭的要死,还老是爱威胁人!”
萧梦星愤愤的说,完全沉寂于相册照片中。
“呵!原来我是脾气臭的要死,还爱威胁人?萧梦星,你胆子越来越肥了!”
门口不知何时传来萧靳禹的声音,吓的萧梦星浑身一颤。
看到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萧靳禹,立马站了起来,神色紧张的看着门口。
“表哥,今天你怎么来这么早?”
萧梦星强颜欢笑的说。
萧靳禹挑了挑眉,眼眸带着讽刺说:“不早点来,就听不到你对我如此高的评价。”
萧梦星立马放下手中的相册,连相册碰到旁边的水杯也没发现,跑过去叶芷宁身边旁说:“芷宁姐姐,表哥又要骂人了!”
她拉着叶芷宁的手,趾高气昂的看着萧靳禹,得意的笑了笑。
“萧梦星,你别以为躲到芷宁那就能放过你,我今晚就打电话给你爸妈。”
萧靳禹解开想解开领带,怎么用力扯也扯不下。
叶芷宁看到他如此不耐烦的扯着领带,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说:“你先别扯,我看看。”
她拿开他的手,仔细的为他解开领带,不一会领带就解开了。
她轻轻的为他拿下领带,萧靳禹微微一笑,温柔的说:“谢谢!”
萧梦星在旁边吃了一波狗粮,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萧靳禹温柔的表情。
原来他的表哥还有这样的温柔的一面!
怪不得芷宁姐姐说表哥挺好的,那是对她挺好的。
萧梦星看着两人如此秀恩爱,便讨好说:“表哥,你和芷宁姐姐好像新婚夫妇一样,好恩爱啊。”
叶芷宁听到她这样说,娇羞的脸红起来,走到沙发继续编织毛衣。
萧靳禹知道她故意说讨好的话,脸色略显高兴,说:“不错,现在都会挑好听的话来说了,是吧?”
萧梦星看到他脸色略显高兴,立马附和说:“表哥,我说的是事实,你俩就像新婚夫妻。”
叶芷宁在旁边听的脸更红了,看了萧靳禹一眼,说:“你就别在为难梦星了,她说你脾气臭、爱威胁人也没错啊。”
他坐到她旁边搂着她的肩膀,溺宠的在她耳边说:“连你也这样说我?嗯?”
萧梦星看着两人秀恩爱,她吃狗粮也吃饱了,想拿起相册回房间看。
她才摸到相册,就发现相册不知何时已经湿,旁边刚刚喝的水杯也倒了,水把相册弄湿了。
“啊!糟了!”
萧梦星把相册拿起来摔了摔上面的水,急躁的大声尖叫。
听到萧梦星的尖叫,萧靳禹厌烦的看了萧梦星一眼,怒道:“你又在鬼叫什么?”
“芷宁姐姐,相册被我弄湿了!”
“什么?”
叶芷宁推开了萧靳禹的手臂,躁急的走了过去,拿过过了相册。
相册的照片是过胶的,所以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是相册外面的皮夹湿了。
叶芷宁松了一口气,幸好照片没事。
萧靳禹大声的怒道:“做什么事都毛毛燥燥的,还像个女孩子吗?”
萧梦星委屈的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芷宁姐姐,对不起!”
叶芷宁瞪了他一眼,抱着萧梦星说:“好啦,照片没事,别哭了,你表哥就是这脾气。”
叶芷宁轻轻推开萧梦星,帮她擦了擦眼泪,又说:“去洗把脸吧,不然脸就花了。”
萧梦星点了点头,转身跑到洗手间。
叶芷宁没好气的看了萧靳禹一眼,拿起了相册说:“你以后别这么大声对着梦星,都把她吓成什么样。”
萧靳禹没好气的说:“还不是因为你很喜欢这相册,我才这么生气的,你反倒过来怪我?”
他用手轻轻捏了她的腰,以表示不满。
“相册是很重要,它记录的是过去美好的回忆,但活着的人更重要。”
叶芷宁拍了拍他不安分的手,用桌上的纸巾轻轻拭擦着相册皮夹的水珠。
相册的皮夹紧紧贴着相册表层的硬板,应为水浸泡啊的太久了,皮夹已经完全湿透了。
她尝试着把皮夹拿出了,想拿到窗边晒干。
她轻轻一扯,硬板和皮夹处的胶水,因皮夹湿了而松开了,露出一个白色角。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