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你这是啥事都没有啊!”二货巴图翻了一个白眼。
楚如云把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低低一笑,“本来我就是啥事都没有,只不过我不愿和战傲阳呼吸同一片气息,用面纱过滤一下。”
大家都无语了,领主,您真任性!
“好了,大家可以汇工作了。”玩归玩,闹归闹,正经事还是要说的,毕竟她昏迷了五年,醒来后又直接去了冥界,领地的事情还是真不太熟。
谈起正事,大家很快就忘记了时间,这个会,便开到了中午。
五年的时间,遗落荒原发展的极其迅速,不管是从那一方面来讲,云城都达到了一线城市的标准。当然,同五行城和皇城还是有一段差距的。
工作完毕,楚如云却是带着几个人又秘密离开了遗落荒原,因为她可还没忘记,陌潇然还没有还魂。
同行的是墨莲、楚如风、宝宝、褚砚,和顺便回家的端木瑶。
虽然端木瑶很想在楚如云身边待下去,但她也知道,她失踪了这么久,哥哥一定会担心的。
传送到五行城外,她回头看向楚如云,“你真的不回去么?五行城也是你的家啊!”
楚如云摇摇头,虽然她早就已经超越了爷爷给她的标准,但是却还没到回去的时机。整个楚家关心她和如风的只有爷爷一人,如果她现在回去了,那就是等着那些有虎狼之心的分割她的遗落荒原,所以,如今她还是不回去为好。
端木瑶又看向楚如风,只见他那与楚如云有几分相似的脸也在紧绷着,对五行城没有任何的归属感。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同他们挥手作别,她便迈开步子走了。
楚如云几人站在原地,直到看不到端木瑶的身影彻底看不见的时候,他们才转身离开。
也许楚如云姐弟知道,也许他们不知道,那城墙上,两鬓斑白的老人望着他俩,久久没有回神……
没费多大力气,楚如云等人便找到了青羽。
也难为他了,竟带着陌潇然的躯体在深山里的一个木屋里居住,生活条件也是极差的。
青羽一见到楚如云,那冰冷的眸子染上一层仇恨的血红,恨不得把她抽筋扒皮,他低吼道,“滚!离我们远一点!”
褚砚面色一冷,腰间的剑脱鞘而出,“不得对领主无礼!”
楚如云摇摇头,示意褚砚不要参与。
“青羽,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你恨我的原因。我的确对不住陌潇然,但是今天,你不可以赶我走。”
青羽冷笑一声,手中的剑横在身前,死死地护住床榻上的陌潇然,“楚如云,今天你敢上前一步,我就跟你不死不休!你不配再见到我主人!难道说,你还嫌害我主人不够!就连他的躯体你也要榨取剩余价值么!”
“你能代表陌潇然么!今天我来就是为了让陌潇然活过来!我们之间的恩怨等到你主人醒过来再说不是更好么!”对于油盐不进的青羽,楚如云也有些力不从心,毕竟他是忠心护主,她也不能用强的。
青羽眸底闪过一丝怀疑,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楚如云,如果你真为我主人好,你就离开吧!”
楚如云抿住唇,也不再说话,而是把陌潇然的生魂从獒狂那里取出来,用力量形成结界,不让阳气入体。
“主人!”陌潇然紧紧地盯着结界中安然沉睡的陌潇然生魂,眉眼依旧,就连气息也是一模一样。可是,他真的不敢相信,主人的生魂就这样找到了?楚如云没有欺骗他吧?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但是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么?青羽,如果你毁了陌潇然唯一恢复的方法,我也不会放过你!”此时楚如云身上迸发出来的杀伐之气令青羽直接后退一步,似乎是不敢相信楚如云已经强大到了如此的地步!
他死死地盯着楚如云,仿佛想把她看透一样。可是楚如云脸上没有表情,就连眼睛都深沉地让他琢磨不透。陌潇然的生魂在结界里漂浮着。
良久,青羽默默地让开身体,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楚如云舒了一口气,知道他是妥协了。
她上前,用结界把陌潇然的身体包裹住,本源相互吸引的缘故,那生魂也向身体靠近。
突然,楚如云眸色一冷,手中的苍穹剑飞身而出,横在结界最少头。
‘叮!’
一声兵刃交接的声响,似乎还看到了火星。
墨莲快步上前,单手打出一个稳固的结界把楚如云和陌潇然包裹其中,一手提起乾坤剑横扫出去。
‘轰!’
一面木墙轰然倒塌,在木屑飞扬中,几个恐怖的魔族怪物浮现在空气中。
楚如风、青羽和褚砚三人马上把楚如云和陌潇然二人保护起来,以防受到影响。
墨袍飞扬,墨莲妩媚你眼睛里充满了嗜血和狠戾,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简简单单的刺、挑、砍,在囚牛面前坚不可摧的魔族怪物在他手中如同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
两三下的功夫,那些魔族怪物都死的不能再死。
墨莲没有收起剑,而是对着不远处,冷喝一声,“滚出来!”
也许是被他不曾收敛的恐怖气息吓到了,他所看的地方两个魔人浮现出身影。
这两个魔人惊恐万状地看着墨莲,似乎是跟忌惮他的气息,都不敢上前一步。
“是谁派你们来的?”墨莲手中的乾坤剑闪着寒光,仿佛那光芒就刺在他们的脖子上。
两个魔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身体更加颤抖,仿佛他们的主子更令他们畏惧。
“不说是么?”墨莲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指尖泛起金色的光芒,刚要打出去。
就在这时,一抹翠绿色的光芒打在那俩个魔人的身后,只听到两声惨叫,魔人死的连灰烬都不剩。
魔人死了,墨莲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绿光一闪,楚如云和墨莲都熟悉的人影便站在那里。
“墨莲……”似思念,似娇嗔,似婉转,竹滟含情脉脉地看着墨莲,就像一个被人抛弃的深闺怨妇一般。
墨莲性感的嘴唇轻轻一动,声音却满是冷酷无情,“滚!”
竹滟身体一阵,就像一朵要凋零的小白花一样可怜兮兮,“墨莲,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无情!”
结界里的楚如云一边融合陌潇然的灵魂和躯体,一边注视着墨莲那边的情景。
“谁允许你称呼我的名字,竹滟,你也配!”墨莲鄙夷讽刺的眼神仿佛像刀子一样割划着竹滟的身体。
竹滟眼睛里迸发出怨毒的光芒,却是看向结界里的楚如云,“你竟然还能活着!当初我就应该弄死你!贱……呃……”喉咙上突然多了一只如同钢筋一样的手,而那手的主人更令她肝肠寸断!
“竹滟,别让我现在杀了你!”墨莲对楚如云的生死格外敏感,竹滟这一说,就直接触及到了他的逆鳞!
竹滟的脸变得青紫狰狞,置她于死地的力量却让她像厉鬼一样从喉咙里发出声音,“要我……死……你也……别想……好……过!”
‘噗呲’!刀剑进入身体的声音响在木屋里。
“果然是你,褚砚,我真没想到,内鬼竟然是你!”楚如云冷冷地看着褚砚,血流淌在地上,血腥味弥漫开来。
在楚如云印象中一直很干净的褚砚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没错,就是我。可是我千算万算,终究没有算过你!”
只见褚砚的腹部刺入了一把剑,楚如风冰冷地看着他,而他手中的剑却只停留在楚如云身前半尺处,无法再前进一分!
原来,当初在水盆里发现伤冥毒的时候,楚如云却没有怀疑月夕。因为月夕是她的契约兽,她的感情波动她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而且除非月夕也不想活了,毕竟如果她死了,月夕也活不了。
于是,她便让獒狂去看看,这毒是放在水源里,还是只出现在她的水盆里。
结果,只有她的水盆里有。
月夕取回锦盒,她便问她是从哪里取的水。
月夕说,早上的水是褚砚烧的,然后她去倒的。
这是其一。
其二,她戴面纱就是为了观察众人的表情。
她发现,看到她戴面纱,褚砚很激动,很迫切要取下她的面纱。
而她取下时,褚砚的眸底闪过一丝失望。
由此,她便留了一个心眼,这次带褚砚出来,就是为了试探他,没想到,他们还没出手,褚砚自己就暴露了。
怕楚如云出事,墨莲一把扔开竹滟,跑过来一掌把褚砚打飞。
看到楚如云没事,他才松了一口气。
“没用的东西!”竹滟的声音嘶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褚砚。
褚砚口中吐出一口鲜血,面色戚戚然,墨莲这一掌,完全没有留情。
“对不……起……咳咳……”又是一口浓血从他的口中溢出,“母……亲……”
竹滟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说罢她慌乱地瞥了一眼墨莲,却见他连个眼神都欠奉。
褚砚自嘲一笑,笑得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