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佣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现在还嚣张么,我这身上一直都记得你打我的感觉,现在你落到我手里了,就别想好。”
白浅言眼神冷冽的盯着她:“你就不怕霍衍回来之后,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我从来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短发女佣蹲下 身,伸手直接卡住白浅言的脖子。
白浅言脸色涨红,有些难受的想要挣扎,可是却动弹不得。
短发女佣逼迫白浅言仰着头,用一种极卑微的姿态仰视着她。
“你被少爷遗弃了,现在连狗都不如。”
她猛的一甩,白浅言的身子一下子撞到后面的墙壁,撞的她五脏六腑差点移位。
“咳咳。”她低下头,剧烈的咳嗽起来。
“想成为我们的少奶奶,做你的春秋大梦。给我看好她,如果你们没有看好,少爷要是知道,有你们好看。”
短发女佣离开了,白浅言听到门被锁上的声音。
那两个大块头应该并没有离开,而是守在门口。
白浅言爬起来,伸手一动,铁链子磨的她的手腕又红又痛。
她环顾四周,看清楚墙壁上的东西,冷汗都冒出来了。
墙上挂着铁链子,皮鞭,还有各种尖锐的器具。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白浅言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分明是一个刑房!
这个别墅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难道是霍衍处罚人的地方,白浅言看的心惊胆战。
没想到霍衍不仅自虐,对这些佣人,也那么狠辣。
亏她还以为那个人,不像是想象的那么难相处。
房间里面黑漆漆的,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到底呆了多久,白浅言也不知道,她只觉得肚子里面饿的发慌。
门外什么动静都没有,好像是一片死寂。
过了会儿,
有脚步声传过来。
白浅言竖起耳朵仔细的听。
没过一会儿,一个细细的声音在窗外响起。
“白小姐,你在吗?”
是,珊珊。
珊珊的声音。
白浅言大喜过望,赶紧回应道:“我在,珊珊,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窗户外面传来几声异样的响动,一根铁丝钻了出来,接着白浅言看到窗户晃了一下,铁丝硬生生的给挤出了一条缝隙。
珊珊从缝隙中露出眼睛:“白小姐,刚刚我引走了那两个保镖,但是他们很快就回来。我没有办法救你,这是少爷的命令。”
“那,那你赶紧离开,别让他们抓住你。”
“这个东西,我给你。”
珊珊又捣鼓了一会儿,一个小巧的钥匙从铁丝上挂着被送了进来。
白浅言眼睛一亮:“这该不会是解开铁链的钥匙?”
“对。”珊珊小声道:“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白浅言趴在地上,好不容易把钥匙够到手里,刚想打开,却又迟疑了。
如果这真是霍衍的命令,她这样逃出去,会不会就直接出局。
如果她现在出局,那白崇安会怎么对她还有她的母亲。
正陷入挣扎,木房的门被打开,短发女佣带着几个平时一直跟随在她身边的女佣走了进来。
“啪嗒。”
一盆面条直接送了过来。
白浅言神色安静的看着地上的面条,肠胃不自觉的蠕动。
她实在是太饿了,一天时间她都没怎么吃过饭。即使这面条看起来清汤寡水……短发女佣挤出一个挑衅的笑:“怎么样,白大小姐,想不想吃东西啊,你应该饿了吧,这种食物,恐怕你没有吃过吧。土拌面条。”
她一边说,一边拿手在地上好好的搅拌了一下,原本雪白的面条一下子变的黑漆漆的。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短发女佣道:“你们几个别愣着了,赶紧伺候我们白大小姐吃饭啊。”
“你们干什么!”白浅言一脸难以置信。
几个女佣直接扑过来,其中两个压住她的胳膊,另外两个,抓起地上的面条直接向她嘴里塞。
“放开!咳咳!”
土的腥气还有各种碎渣直接被塞进她的喉咙,白浅言大脑瞬间一片惨白。
她浑身剧烈的抖动,眼泪喷涌而出。
短发女佣在旁边看的哈哈大笑。
几个女佣更加卖力的开始往她嘴里塞。
“呕!”
她几乎趴在地上,鼻涕眼泪横流,从胃里翻涌出来的恶心,排山倒海的袭上来。
“好不好吃啊,白大小姐。我们没有亏待你吧。哈哈,真是可笑啊,这张嘴脸,就这样的脸,居然还想勾引我们少爷,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没错。”
白浅言趴在地上咳嗽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歇,她努力的抬起头看向那边的短发女佣,突然诡异的笑了一下。
短发女佣被她笑的有些不舒服,厉声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真是作死啊。”白浅言又咳嗽了几声,才说道:“你知道不知道,我肚子里面有你们霍少爷的种!你要虐待我杀了我,霍衍就是杀了霍少爷的孩子出了什么闪失,你以为你会逃的过吗?”
短发女佣脸色一变:“不可能!少爷怎么可能碰你,少爷从来不碰任何女人!如果你真的有了少爷的孩子,少爷怎么会让人把你关起来,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我是不是危言耸听,你去问问凯蒂,。”白浅言笑的一脸悲悯:“凯蒂最知道我跟少爷的事。就算我惹怒了少爷,也不过是一时,但是他再生气也不会不要自己的孩子。你现在这样对我,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不相信!”短发女佣脸色变了又变:“你不可能,怎么可能!”
“那就来啊。”白浅言努力的坐起身,高昂着脖子:“直接照我的肚子来,就算我死了,也拉着你跟我一起陪葬。”
短发女佣皱着眉头,神色有些慌张。
她看看身边的几个女佣:“这个女人一定是说谎,对不对?”
其他的女佣也不敢说话,只是神色有些不安。
白浅言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冷冷开口:“如果你们现在好好伺候我,霍少爷回来,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但是若是这孩子有一点闪失,以你们少爷的手段,你们自己知道后果!。”
她脏兮兮的脸颊在黑洞洞的房间,表情看不真切,可是那眼睛,却亮的出奇。
在场的几个女佣都开始有些担心起来,白浅言后背靠在墙上,一字一顿。
“还不去准备,是真的,不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