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白茵茵两眼飙泪:“你都不知道,那个男人就是一个疯子,真正的疯子,他想要杀掉我!”
梅香雯连忙摁住她的胳膊,担忧道:“好了好了,别生气别难过了,现在已经到家了,别害怕,有爸爸妈妈在。”
白崇安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听到这里,才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不是相处的一直很好吗?”
白茵茵泪水止了一会儿才停下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知道!那个霍柏融的太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就是故意让我划伤的,我怎么可能对她动刀。这群人,没有一个正常的!”
白崇安摩挲着下巴,似乎沉思了一会儿,站起身:“好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的休息。”
白茵茵有些委屈的看着白崇安的背影:“爸,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用?你心里还想让我过去,对不对?”
梅香雯立刻说道:“你爸爸哪里这么说了,你别自己胡思乱想了。好了好了,回自己房间休息。”
白茵茵红着眼睛,盯着白崇安的背影:“我就是知道,爸爸一点都不心疼我!”
白崇安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不过还是软了语气:“我怎么能不心疼你。茵茵,当初你说霍衍是个疯子,不肯去,我就让浅言去的,后来你跟我说,你看上了霍衍,我不是也安排你过去了,我总是依着你的。”
“是啊,现在又是你自己不肯接近霍衍了,你爸爸也为难啊。咱们白家现在的情况,很多事情迫在眉睫,你也不要让你爸爸为难了。”
“不是还有白浅言么。”白茵茵眼珠一转:“我看她好像真的看上那个疯子了。”
白崇安眼睛亮了一下:“茵茵,你跟爸爸说说,浅言在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那霍衍对她是个什么态度?”
白茵茵鼻孔朝天,冷哼道:“爸,我看你还是别指望她了,她现在在里面就是一个低等的女佣,平时住在杂物间,如果霍衍不找她的话,她都没有机会见到霍衍。”
白崇安听着脸色有些难看。
梅香雯知道他心里烦躁了,赶紧拉住白茵茵的胳膊:“好了,你就别说了,这件事还是看你爸爸怎么安排,毕竟里面不是还有一个人么?”
“还有人?”白茵茵有些诧异的问道:“什么人?我怎么不知道?”
白崇安摆摆手:“茵茵你去休息吧,让爸爸一个人待会儿。”
隔着玻璃窗,可以看到窗外一片黑暗,白崇安负手而立,放在桌边的手机亮了起来。
他信步走过去,看到上面的名字,立刻摁了接听键。
“霍柏融,是不是你搞的鬼?”
电话那端的男人,说话温文尔雅,不过却透着几分疏离。
“崇安,这句话是怎么说的,你的女儿伤了我的太太,我还没有找你算账。”
“茵茵说了,她根本不是故意的,平白无故的,她怎么会去伤害你太太?”白崇安在玻璃上看到自己的眼神,有些阴狠。
“我已经听说了,你不想让霍衍跟茵茵在一起,你在担心什么?”白崇安冷冷道:“我那么信任你,但是没想到,你居然暗中给我使绊子!。”
“白崇安,你是不是最近没有休息好,脑子都有些不灵光了?”霍柏融嗓音散漫,语气依旧冷淡:“我给你的机会,你抓不住,就不要怪别人。”
“霍柏融你什么意思?白崇安抬高嗓门:“你现在是想见死不救是么?你别忘了,我手里握着的事,如果透露给霍老爷子,你以为你还能剩下什么?”
霍柏融沉默两秒钟,然后低低的笑出声:“崇安,我发现你这个人脾气真的很急。你的事,我一直都放在心上。这次的事,一定就是一场误会,我会再安排,让茵茵重新接近霍衍。”
“重新接近?”白崇安冷笑:“我女儿差点被那个疯子杀掉!”
“啊,那我也就没有办法了,或者你再找找什么女儿,再或者是你的小情人也行,只要是个女人,你再送过来,我一定帮你。”
“你放屁!”白崇安气的手都有些发抖:“霍柏融,我现在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肯不肯救白家,如果不肯的话,那么我不介意跟你鱼死网破!”
“救,我怎么会不救呢。”霍柏融叹了口气:“但是崇安你也知道,我虽然表面上是在霍家做总裁的位置,但是实际的权力还是在我爷爷的手上,想要救白家,要动用大量的资金,老爷子怎么可能批准?”
“我不管。银行已经催我好几次了,再弄不到资金,对方很有可能走法律程序,到时候就是想要救,也来不及了。”白崇安眼神阴狠起来:“我一个人死不要紧,但是我一定会拉一个垫背的,你是跑不掉的,霍柏融。”
“好好好,白茵茵不肯过去,你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在那里么。我这次还看到她了。”霍柏融服软般的说道:“既然她在,那么就还有机会,你稍安勿躁,我明天筹办一个舞会,邀请霍衍跟你们家女儿一起,一定会促成他们在一起。”
“好,只要你做的到,那件事我永远不会说,否则的话,你也知道后果!”
江城玫瑰城的一套顶级豪宅内,霍柏融腰间围着浴巾,手里拿着电话,他淡淡道:“好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
沈卿怜洗过澡,穿着浴袍从身后走过来,刚想上前,就看到霍柏融按了电话,下一秒,他突然一抬手,猛的把手机摔向地面。
沈卿怜身形一窒。
她沉默了几秒钟,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霍柏融的跟前,俯身把手机捡起来,轻声道:“怎么了,发那么大的火,又是谁招惹你了?”
霍柏融动作缓慢的转过头。
隔着镜片的眼睛,阴翳凌厉,男人浑身的低气压,几乎要撕碎眼前的女人,他动作有些粗鲁的伸出手,猛的一把撕开沈卿怜的浴袍。
“滚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