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梅香雯脸色微变,她急忙站起身,先是看了一眼坐在床上抱着胳膊的白茵茵:“你爸爸来了,不管他发多大的火,不要顶嘴。”
白茵茵撇撇嘴,没有说话。
梅香雯打开门,果然是白崇安。
白崇安的脸色铁青,梅香雯刚准备打个招呼,他已经伸手一把推开眼前的女人,直接进了房间,横眉冷对的看着白茵茵:“电话里面说的是真的吗?”
“崇安,你先……”梅香雯想要打圆场。
白崇安厉声道:“你闭嘴!我让你说,白茵茵,是不是真的?”
白茵茵把心一横,微微抬起下巴:“是,我就是跟霍柏融睡了!”
“你这个……”白崇安话音未落,上前一步,抬手直接扇了下去。
“啪!”
白茵茵脸被打的歪到一边,半天没有动弹。
梅香雯脸色煞白,她看到白崇安还想动手,直接上前挡在白茵茵身前:“崇安,这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她还小不懂事,纯粹就是被骗了,你要是这么不分青红皂白,你别打她,直接打我吧,把我们娘俩都打死了,一了百了!”
白崇安抬着手颤了半天,慢慢的握回拳头,恨声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无耻的女儿!”
白茵茵脖子一梗,眼神陡然凌厉起来:“我怎么无耻了?你情我愿的事,爸,怎么说吃亏的也是你女儿,你不去找霍柏融,你却来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白崇安怒道:“霍柏融是什么人,你看到他,就该离的远远的!你是我女儿,我清楚的很,如果不是你主动,他绝对不会碰你!”
“你凭什么这么说?”白茵茵也来了火气:“爸,我今天就在这里明白的跟你说,我打算嫁给霍柏融。”
“我看你是疯了!”白崇安的火气腾的又窜上来,他抬手一把拽住梅香雯,直接甩到一边。
梅香雯大惊失色:“茵茵快跑!”
白茵茵刚想动弹,白崇安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头发。
“你再给我说一遍,你想嫁给谁!”
白茵茵的头皮被扯的生疼,她声音陡然变得尖利:“我要嫁给霍柏融!你不是一直想要巴结他吗,只要我嫁给他,他就是你女婿,还愁巴结不上?”
“放屁!”白崇安怒道:“那个男人你根本不了解,你这是找死,与虎谋皮!”
“我不需要了解,他是男人,我是女人。”白茵茵扭着脖子,杏眼瞪着白崇安:“他有权有势,我想跟着他,有什么不对?爸,你是不是太偏心了,你是不是打算好了,等白浅言解决了一切,你就要抛弃我跟我妈!”
白崇安气的用力一甩,狠狠的踹了一脚床铺:“梅香雯,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现在说的是人话吗!”
梅香雯一下子扑在白崇安的身前,用力抱住他的大腿:“崇安,你先别发火。茵茵也是有苦衷的。那个霍柏融喝醉了,对咱们茵茵来强的,茵茵不过是小姑娘,她能抵抗住么!但是茵茵有句话说的不错,若是茵茵嫁给了霍柏融,那么霍家的一切不就都是咱们白家的?”
“你根本不知道霍柏融是什么人,你以为他会娶茵茵?”白崇安冷笑道:“你这是白日做梦!”
“爸,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是白日做梦?”白茵茵在旁边插嘴道:“那个霍柏融肯在外面偷吃,就说明有机可趁。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留了照片还有音频,不怕他赖账!”
“你……”
“崇安,你冷静一点想想。”梅香雯用力的拉住白崇安的胳膊:“这或许是个机会,你再仔细想想。”
白崇安盯着梅香雯半响,慢慢沉静下来,他冷着脸坐在沙发上半天。
白茵茵倒了一杯清茶递过去:“爸,我知道这件事我做的鲁莽,但是我也是想为家里出一份力。”
白崇安撩了撩眼皮,接过那杯清茶,抿了一口。
霍柏融睡了茵茵……
或许……
白崇安的脸色终于变得好看了一些,他偏过头,看着白茵茵挨打的脸颊,深吸口气:“茵茵啊,还疼不疼啊,爸爸刚才也是着急了,爸爸跟你道歉。”
白茵茵矮下 身子,贴在白崇安的腿边:“您也是爱之深责之切,我不怪您。但是爸,这件事,您可真的要帮我!”
白崇安沉吟道:“我的宝贝女儿受了欺负,我怎么能不出头呢?你放心,这件事,爸爸一定会帮你。”
豪爵酒店
一条红毯从酒店大门直接铺设到大厅深处。
两边站着酒店的工作人员,还有各地赶过来的娱乐记者,长枪短炮拍个不停。
主持人激昂磁性的声音响彻整个会场。
“接下来,走过红毯的是霍柏融先生还有他的太太沈卿怜。”
镁光灯一阵狂拍!
穿着一袭纯白色晚礼服的沈卿怜挽着黑色得体西装的霍柏融缓缓走过红毯。
主持人道:“作为这次为非洲穷困儿童捐款最大的公益善行者,霍柏融先生,我一直想问,是什么让您一直致力于公益事业的?”
霍柏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彬彬有礼道:“其实公益事业对我来说,就是终身的事业。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有一个好太太。我的太太一直关切非洲挨饿的儿童的健康和生活,所以我们夫妻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帮助这些儿童。”
主持人笑道:“原来是受了尊夫人的影响。那我代表广大的女性朋友问一下霍太太,请问这么多年,您跟霍柏融先生的爱情保鲜秘诀是什么?”
沈卿怜微微侧头,一双水眸子仿佛闪耀着星光还有崇拜,她薄唇扬起甜美的弧度。
“彼此相爱,彼此尊重,彼此忠诚,大概就是我们的秘诀吧。”
隔着几米的距离,白浅言看着镁光灯之下的沈卿怜,心底不由冷笑。
陆瑾知注意到她的表情,不着痕迹的握住她的手,微凉的触感,让白浅言回神。
陆瑾知笑的温润如玉:“浅言,到我们走红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