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茵虽然喝醉了,可是挣扎起来,力气也特别大。
应寒本来就受了伤,让她这么一折腾,更是碰到了伤口。
“唔。”他闷哼一声,弓下腰没有动。
白浅言见状,一步上前,抓起白茵茵的胳膊,抬手就是一巴掌!
白茵茵被打的两眼冒金光,她回过头,似乎难以置信:“白浅言,你居然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白浅言扭住她的手腕:“你现在最好乖乖的站着,白崇安一会儿就到。让他好好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
“你给我放开,我用的着你管吗?”白茵茵气的大叫,可是又挣不开,眼角的余光一下子看到了一直站在旁边的霍柏融的司机:“你赶紧救我啊,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控制住。柏融不是要见我吗?”
司机本来见两个女人争执不想插手,现在被点到名,上前一步:“我要带白茵茵小姐离开。”
白浅言道:“你想带她走没问题,等白崇安来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白茵茵气道:“白浅言,你是不是神经病啊,我想去哪关你什么事,你居然还打电话告状,我现在要去见我的男朋友,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白浅言本来不想理会,但是听到这句话,她回过头,盯着白茵茵愣住了。
“你说什么?”她说道:“你说霍柏融是你的男朋友?”
白茵茵挺起了胸脯,满眼骄傲:“不错,你自己没有本事攀上霍家人,我现在有本事,爸爸求之不得,你最好不要阻止我,否则的话,有你的好看。”
白浅言还是不敢相信,霍柏融怎么会跟白茵茵搞在一起!
“你说你是霍柏融的女朋友,那刚刚在酒吧,那个男人又是谁?”
白茵茵似乎想到什么,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她不耐烦的摆摆手:“我不用跟你多说,这是我跟柏融的事。你现在马上给我放开,白浅言!”
“白茵茵!”
白崇安几乎是下了车就跑过来的,他一眼就看到了霍柏融的司机,然后沉下脸,拉住白茵茵的胳膊:“走,跟我回去找你妈。”
“我不去,柏融派了人来接我,我要去找她。”
“你这个混账!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回去。”白崇安看了一眼司机,淡淡道:“我会跟霍柏融打电话,你先回去吧。”
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没准备走,但是白茵茵突然发难,一把抱住司机的大腿:“司机大哥,你赶紧带我走。柏融给我的任务我做到了,他一定会奖励我的。”
白崇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猛的上前,抓住白茵茵的头发:“你再喊,我就把你打晕!”
白茵茵的头发被扯的生疼,她两眼通红的盯着白崇安,哇的一声:“你干嘛不让我去找柏融,你干嘛要拦着我!”
白崇安看看旁边的白浅言:“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把茵茵拉到车上去。”
白浅言只觉得丢脸到家了。
不过还是上前,硬生生的把白茵茵给拉开,推搡着上了白崇安的车。
“我带她回酒店。”白崇安道:“你要跟着吗?”
白浅言冷哼一声:“这是你们的家事,跟我无关。我朋友受了伤,我去照顾他。”
白茵茵从窗户里面探出头:“白浅言,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让你跪下来求我!”
白浅言抱着胳膊,冷笑:“好啊,我等着那天。你现在先管好自己吧。”
她看着白崇安冷漠的侧脸,突然开口道:“刚刚白茵茵在酒吧里面陪着一个男人喝酒,我不知道她还做了什么事。爸,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但劝你们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白崇安脸色更加的难堪和阴沉,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后面的白茵茵:“走了!”
等到白崇安走了,白浅言才来到应寒的跟前,见他脸色有些难看的模样,才关切道:“我送你去医院。”
应寒看看她:“会骑摩托车吗?”
摩托车的轰鸣声响彻整个街道,飞驰的速度让白浅言难得找到一丝快意。
在附近的一家私人诊所停下来,白浅言摘下头盔:“就是这?”
“对,熟人开的。”
应寒说着往里面走,白浅言也紧跟其后。
一开始的光线太暗,没看出应寒受的伤有多严重,等到医生给处理的时候,才发现腿上有一个大大的口子,头也被打破了。
“又打架了吧?”医生看起来是应寒的熟人,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调侃道。
应寒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白浅言,讷讷道:“我没怎么打架。这次是别人找事。”
医生撩起眼皮看向门口的女孩。
脸蛋明艳,身材玲珑,英气十足又妩媚动人,顿时心里明白大半。
“英雄救美了是吧。”
应寒脸一热,低声道:“你赶紧给我处理吧。”
医生好像见到稀罕物似的,忍不住好奇:“还头一次看到你小子这样,怎么,这是动了心了?”
应寒忍不住瞪眼:“你再说我走了啊。”
“好好,我不说了,我这不是给你处理伤口么。你看你伤的这么严重,得好好休息啊。”医生坐直了身子,抬高嗓门:“应寒的家属过来一下。”
白浅言本来就站在门口,听到这一声,以为是要缴费,赶紧说道:“医生,是要缴费吗,去哪里?”
医生打量着眼前的女孩:“你就是应寒的家属啊?”
白浅言不明所以,赶紧说道:“我是他朋友。去哪里付费,我现在就去。”
应寒涨红脸:“不用,我自己付就好。你别管他,他就是开玩笑的。”
“我一个医生开什么玩笑。”医生斜睨着用应寒,然后笑容满面的看着白浅言:“姑娘,你是我们应寒的女朋友吗?”
“程哥!”应寒忍不住,刚想站起来,可是腿上就是一疼。
白浅言目光澄澈:“不是,我就是应寒的普通朋友。”
“现在是普通朋友,以后就未必了,是不是?”医生继续说道:“我们应寒可是一个好男孩子,我跟你说……”
“程哥,我不疼了,你别处理了,我现在就走。”应寒的脸已经红的好像熟透的虾子。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别乱动。”
白浅言安静的站在一边,直到身后有个诧异的嗓音出现:“白浅言,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