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出现在茶楼的门口。
服务员见到两位贵气十足的美女,顿时热情的迎过来。
沈卿怜从小巧的皮包中,拿出一张黑色的卡。
服务员看了一眼,立刻笑道:“原来是霍太太,真是巧,霍先生正在二楼的听雨轩会客,您是要去那吗?”
沈卿怜柔柔一笑:“我今天来是跟闺蜜喝茶聊天,不打扰男人的事了。你给我安排一个旁边的房间好了。”
“明白,那霍太太,您两位跟我来。”
茶楼的建筑古色古香,空气中飘荡着茶叶特殊的香味,让人心平气和。
白浅言跟着服务员走过听雨轩的时候,看到房门是关闭的,她特意竖着耳朵听,里面似乎没有什么动静。
她有些失望,不过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就在这里吧。落花楼。”服务员停下来:“您两位坐好,想要喝什么茶,我去跟您准备。”
沈卿怜望向白浅言:“你想喝什么?”
“普洱就好。”
“那我今天也是普洱好了。”沈卿怜微微一笑:“你们老板今天在吗?”
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们老板在顶楼休息呢,霍太太是想要见我们老板吗?”
“是啊,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让他过来找我一下。我有件事想要跟他说。”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道:“霍太太,我看不如您亲自打个电话呢,您知道我们老板的脾气,若是在休息的时候打扰他,他会很生气,我这也是……”
沈卿怜了然的点点头:“我明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白浅言一直很想知道隔壁在说什么。
但是很显然,这里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什么都听不到。
见沈卿怜打电话,她忍不住好奇道:“什么老板脾气这么大,连自己的服务员都不敢叫他。”
沈卿怜眼波流转,嗓音轻柔:“一会儿见到你就知道了。他是一个艺术家,有点个性。”
到底还是沈卿怜面子大,没有十分钟,一个穿着颇有民族风情的男人懒洋洋的走了进来。
他脚上穿着拖鞋,裤子上有各种图腾还有条纹,非常的肥大。但是他本人并不胖,甚至可以说有点瘦。
而且不知道是白浅言的错觉还是别的,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妩媚气。
头上顶着一个道士头,眉眼细长,睫毛很长,皮肤白皙透亮,除了黑眼圈有点重之外,可以说是一个让人一眼就难以忘掉的男人。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喝茶,还带着一个美女,我怎么没见过啊。”
男人说着,动作娴熟的坐到沈卿怜的旁边,一只手托着下巴,好奇的看向白浅言:“长的还真是不错,有没有兴趣,在我这里做服务员啊?”
白浅言有些错愕。
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沈卿怜在旁边打趣道:“骆卿,你会吓到人家的。”
“有吗?”骆卿又贴在白浅言的跟前:“我吓到你了吗,小妹妹?”
他的嗓音听起来很独特,鼻音有些重,但是无形中增加了音色的性感。
白浅言目光坦然,大大方方的介绍道:“白浅言,骆老板是吗,很高兴见到您。”
“呦,这么客气呐。”骆卿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一双细长的眼睛幽幽的看过来:“倒是一个爽快的人,我喜欢。得,今天你们两位的茶我请了。”
“那真是谢谢骆老板了。”
沈卿怜抿唇看着骆卿:“你倒是大方。”
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毫无避讳身边的白浅言。
骆卿脸皮千层厚,继续懒洋洋道:“那还能怎么样啊,你带来的人,我怎么着也得伺候不是。”
“骆卿,我先生在隔壁房间会客。”沈卿怜话锋一转:“你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霍老板居然来了,那我得过去打招呼。”骆卿站起身:“一会儿我再来陪两位聊啊。”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骆卿重新回来。
沈卿怜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骆卿挑眉:“就在这里?”
沈卿怜点点头。
骆卿叹了口气:“你就使唤我,跟使唤丫头似的。我也是倒了霉,竟帮你做这种事。”
他从衣服里面拿出一个无线的耳机递给沈卿怜。
沈卿怜看了他一眼:“你去休息吧,我走之前上楼找你。”
骆卿有些幽怨,耸耸肩膀:“我就知道你过河拆桥,算了,走的时候跟我打声招呼就行,谁让我欠你的。”
白浅言盯着那个耳机,突然明白过来:“这里该不会是……”
沈卿怜点点头:“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什么吗?”
白浅言沉默了几秒钟,她接过耳机,戴在耳朵上。
里面的声音非常的清楚。
“霍柏融,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阴险,你这样对待我女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女儿自己送上门的,我已经给了她十足的面子。如果不是你的女儿,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被卖到什么地方去了。崇安,你稍安勿躁,最好管好自己的女儿再来找我。”
“呵,你这明摆着是欺负了我的人,想要跟我划分清楚是么。好啊,那我现在就去霍老爷子,把你的丑事全部说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我也没说不帮你啊。能查的我已经替你查了,这背后给你捅刀子的人,你可知道是谁?”
“谁?”
“就是我那个好堂弟,霍衍。”
“你说什么?你有证据吗?”
“我怎么可能没有证据。如果不是他找人,那些人怎么会那么快的就要查封你的工厂。崇安啊,他现在才是盯上你的人,我是你的同盟。”
“屁!如果是我同盟,为什么对我见死不救?”
“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知道的,我动用不了那么大一笔钱,而且明摆着,霍衍找了人,我现在还不好跟他翻脸,老爷子还盯着呢。”
“霍柏融,你怎么那么怂了呢。做都做过了,现在想让老爷子给你立个遗嘱,很难吗?”
“崇安啊,你现在眼皮子浅,我不怪你。不过狗急了再跳墙,也得知道那个墙,稳不稳,会不会砸死那条狗啊。”
“好!你说怎么办?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总是打着老爷子的主意可不行,但是若是阿衍没了,这继承人,不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白浅言心里咯噔一声。
耳机突然传来刺啦的电流声,一时听不清楚那边的话。
沈卿怜见她脸色不对,立刻问道:“说了什么?”
白浅言脸色有些苍白:“他们好像要杀了霍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