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坚持跑那么多圈吗?”
白浅言浑身汗津津的,气力不足的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的喘气。
霍衍在她旁边,直接藐视她。
“不是说要拥抱美好未来?没有健康的身体怎么拥抱?”他鼻腔里面哼出来的声音都充满了讽刺:“不许停,跑!”
白浅言抬手擦了擦汗珠,暗暗骂了一声变态,又硬撑着去跟上霍衍的步伐。
想着一个被疾病每天折磨的人,偏偏拥有强大的体力还有耐力,自己差什么?
又坚持了两圈,霍衍总算是停下来,白浅言也赶紧抓起一瓶子矿泉水往头上浇。
冰冰凉凉的爽感,瞬间让她活了过来。
霍衍无语的看着她:“不过是多加了两圈。”
白浅言压根不想跟他争辩,只得摆摆手,然后努力在旁边调匀呼吸。
“白浅言。”霍衍突然开口。
白浅言斜睨着他。
“你的梦想是什么?”
白浅言噗嗤一笑,霍衍突然这么严肃的问这个问题,让她一下子想到了某个综艺节目的导师。
“我哪儿有什么梦想……”白浅言微喘着气:“以前的梦想就是嫁给陆瑾知,然后一直跟着他,看着他成为大明星。”
霍衍黑眸微沉:“呵……”
“你不用嘲笑我。”白浅言站直了身子,轻松道:“我也知道这多荒谬了。”
“那好,说一个不荒谬的。”霍衍语气淡淡。
白浅言抬眸认真的看着他:“治好你。”
霍衍微微一愣。
“这个更荒谬。”
白浅言耸耸肩膀:“你可以嘲笑我,但是我是认真的。”
霍衍眯起眼睛:“昨天不还是嚷嚷着要走么。”
“那是你先羞辱我在先。”白浅言抿唇,随即笑起来:“不过我这个人呢,最不会计较。再说,我还背着那么多债,不管是因为你还是因为我自己,我都需要暂时留在你身边才成。”
“你就没想过自己做点儿什么?”他一脸认真。
她略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忍不住低笑:“霍衍,很远的事情我暂时不会去想,但是我怎么说也是个读过MBA的人,只不过我对公司的事情没什么兴趣罢了,真到了要靠自己的手艺谋生的时候,我应该会做点儿自己喜欢的事情吧,以前想不到那么远,就想着能陪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身边,每天给他做些精致的糕点,练练瑜伽,或者去学习画油画,空闲的时候就去各个地方旅游。”
霍衍唇角牵了牵:“没志向。”
“是啊,我以前是挺没志向的。”白浅言先是笑了一下,然后眼神慢慢黯淡下去,她低声道:“但现在我知道我错了。”
霍衍没说话,他想到了她昨天晚上说过的话。
白浅言眼神清澈认真:“霍衍,现在对我来说,在你身边能够帮助你,对我来说是眼下最重要的事,之后吧,如果哪天你不需要我了,我会离开的。”
“看来你是打算投资我?你不怕失败?”他问的漫不经心。
“不怕啊。因为我知道我不会失败。”她答的斩钉截铁。
霍衍去书房看书。
白浅言回到房间,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惊出一身冷汗。
她昨天的确是冲动了,想要一走了之。
明明知道霍柏融还有白崇安想要对霍衍不利,作为唯一的知情人,她如果走了,要是霍衍真的出什什么事,她一定悔不当初。
不过眼下,白家的危机解除了,白崇安是不是会放弃跟霍柏融联合整治霍衍的想法。
这一点她不能判断。
手机响起来。
看到上面的名字,白浅言有些诧异。
白茵茵怎么会找她?
“白浅言,你在哪?”
白浅言蹙眉:“什么事?”
“来初格。”
白浅言冷笑:“白茵茵,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你以为你是谁?”
“你来的话,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是关于爸爸的。”白茵茵道:“你可以选择不来,但是不要后悔。”
“白茵茵!”
对方已经是忙音。
白浅言皱眉,又拨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
什么意思?
白崇安的秘密。
难道是关于林妈的?
白茵茵是发现了什么,但是为什么会想要告诉她?
想不通。
原本打算不理会,但是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林妈的那张纸条,白浅言站起身,换了一个轻便的外套,开门向外走。
张宽本来找个地方吸烟,看到白浅言过来,立刻灭了烟:“白小姐,你怎么来了?”
“张哥,你能不能送我去个地方?”
张宽想了想;“少爷知道吗?”
白浅言道:“他在书房看书,让我不要进去打扰,所以我没跟他说。是不是他不允许,你就不能送我?”
“也不是,正好我现在也没有其他安排,你说去哪,我带你过去。”
初格在江城的酒吧街尽头,地方并不大,但是消费却是出了名的高。
都说在这里经常可以看到一些影视明星,甚至一些豪门二代,每天晚上这里的豪车无数,想要得到初格的VIP卡的女孩,更是挤破了头。
张宽看着初格的门脸,有些诧异的看向白浅言:“白小姐,你来这种地方,是想要找谁?”
“白茵茵,你应该知道的。”白浅言道:“张哥,你就在这里等着我,要是有事呢,你打电话告诉我一声,然后你就走。”
张宽皱了皱眉头:“要不然,我陪你进去吧。这里总感觉不是很安全。你一个女孩子,我有点不放心啊。”
“别担心,我可不是一般人就能欺负的了的。”白浅言扬扬拳头:“放心吧,我问清楚些事情剧出来,很快的。”
白浅言来到初格门口,一个男人就走了过来,看起来倒是斯文礼貌:“是白浅言小姐吗,白茵茵小姐让我在这里等你。”
“是我。”
“请跟我来。”
白浅言回头看了一眼张宽的车,安定心神,跟着斯文的男人走了进去。